这里面浓度最高的也才二十度,温瓷看到她渴望的大眼睛,拿出酒精浓度湿度的酒水,倒在高脚杯里,轻声道:“你只能喝一小口,别被你爸发现了。”
在其他家庭里,向来都是母亲管教严厉,充当了坏人的角色,而父亲对孩子就十分纵容,以至于在那些家庭里,父亲都是和善的,什么都不用管,却能让孩子轻而易举的依赖,孩子往往在母亲面前才有些束手束脚。
但是在温瓷这里截然相反,她对孩子想对比较自然宽松,裴寂大概因为参与了慕慕动辄晕倒的那段时间,所以对慕慕看管得比较严格。
慕慕喝了一小口之后,就感觉有些晕乎乎的,靠在温瓷的怀里睡着了。
温瓷抬手摸摸她的小脸,确定她是正常的睡着,才继续跟曾权两人聊天。
等裴寂过来的时候,一群人也聊完了。
裴寂将慕慕抱着,狗鼻子瞬间就嗅到了一股轻微的酒精味儿,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温瓷身上的,眉心拧起来,然后就嗅到了慕慕身上的,他看向温瓷。
他将慕慕放在慕慕自己住的房间,又给她洗了手和脚,把被子盖上才出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就盯着温瓷。
温瓷这会儿已经洗完澡了,注意到他的视线,有些疑惑,“怎么了?”
“你给慕慕喝酒了?”
她解释道:“不到十度的果酒,尝起来就跟果汁一样,她喝了一小口。”
“她还是个孩子,这么早就接触酒精,对身体不好。”
温瓷躺在床上,语气温和,“裴寂,孩子都是有好奇心的,有时候满足了她的好奇心,她就不好奇了,总比将来她偷偷喝好,你对慕慕总是这么小心翼翼,多让她接触接触陌生的东西没有坏处。”
裴寂不说话,去洗了澡出来,还未走到床上就将温瓷拉过来开始亲。
温瓷感觉到他的情绪,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推了推,“生气了?”
“没有。”
他又继续亲下来。
一番折腾完,又是凌晨三点,她打了个哈欠,一把推开还在脖子里啃咬的人,“下次白天做吧,我这个年纪不能熬夜了。”
裴寂觉得好笑,低头看着她,“你什么年纪,还不到三十,正是好年纪。”
他低头蹭着她的鼻尖,哄道:“下次不折腾这么晚了。”
温瓷看着他的眉眼,虽然两人在这座城堡里已经渡过了一段相对来说十分温馨平和的时光,可是晚上在对上裴寂这张脸的时候,还是会有些恍惚。
曾几何时,她以为两人的缘分就到这里了。
兜兜转转,却还是彼此。
她主动倾身,在他的唇畔轻轻咬了一下,“总归是不能熬夜。”
他美滋滋的消停了,躺在旁边搂着她的腰,“老婆,我今天真没生气,我觉得你说得对,慕慕在我身边的时候,总是晕倒弱柳扶风似的,因为我把人看得太过严格,甚至认为外面的空气对她来说都是有毒的,她可能因此没有建立起太多的抵抗力,后来她被迫离开的,在外面经历了不少,身体倒是好起来了,可我就是忍不住要去担心,我不想被人破坏现在的一切美好。”
温瓷理解他的担忧,在他的怀里翻个身,“庞家医疗处于世界顶尖的位置,我们已经能给慕慕最好的一切了,哪怕将来真的出事,咱们就是她最好的靠山,不用顾虑这么多。”
两人这段时间说了不少悄悄话,裴寂的心也一天比一天稳。
他这个上门女婿当得乐在其中,当然也不忘了处理庞家那边的事情。
巧的是,庞家最大的公司距离城堡的位置并不远,裴寂每天早出晚归的出门去上班,偶尔就带着温瓷去庞家那边陪陪长辈们。
庞老爷子因为这上门女婿的事儿,看裴寂是哪哪都不顺眼,但视线一转到慕慕身上,就忍不住咧开嘴角开始笑,那些不顺眼烟消云散了。
裴寂命是真好啊,女儿这么乖巧懂事,还很聪明。
慕慕聪明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她过目不忘,什么东西都是看一眼了就记住,而且压根不喜欢小孩子喜欢的那些东西,很小就开始看财经新闻,看历史。
庞老爷子激动的脸颊直发红,庞家这几十年可以交给裴寂,未来几十年可以交给慕慕!
而且慕慕这孩子十分沉得住气,被夸奖了也只是说一句,“谢谢。”
每当这个时候,裴寂就把慕慕牵着,腰杆挺得直直的。
温瓷也会带裴寂去季家那边,司钥的变化挺大的,现在不再是每天在楼上研究香薰和风景了,只要温瓷来,司钥就会在二楼悄悄看,然后等着季戚将她带着下楼。
不过她仍旧不能说太多的话,也只愿意接话季戚的,直到慕慕坐在客厅看世界遗产的历史。
慕慕这孩子不管走到哪儿,当插不进去大人的话题之后,就会一个人安静走到旁边开始看这些感兴趣的东西。
那边是裴寂在跟季戚说话,这边司钥盯着电视,然后坐到了慕慕的身边。
慕慕的眼底有光彩,那是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对文化的敬畏。
司钥看着电视里的介绍,突然说了一句,“你知道未完成的方尖碑吗?”
慕慕一开始不知道这是在跟自己说话,因为从她跟司钥相遇以来,司钥从来都不会跟外人说话的。
她反应了几秒,扭头看着司钥,“知道。”
但她没去看过,她还太小了,目前只是在电视上了解到这些。
司钥认真的盯着面前这双眼睛,嘴角弯了弯,“我好像去看过。”
她说完这句,还想努力憋出后面的话,却不知道还怎么整理语言。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看到电视上的东西,她确实很熟悉。
就好像曾经在放逐灵魂的过程中,她好像去探索过这个世界。
未完成的方尖碑,那在埃及的阿斯旺,她去的那个季节太阳很烈,从那个国家的最北方到最南方,气温从二十度一路升到了四十几度,印象里那些建筑也在发生变化,因为那是从法老时代到罗马时代的变迁,她垂下睫毛,想认真跟面前的这双眼睛诉说什么,最后却只变成了一句。
“阿斯旺的花岗岩通过尼罗河运往开罗,九百多公里,所以方尖碑才能出现在其他地方。”
慕慕已经差不多把这些东西都看完了,其实这个人说的她都知道,她只是没有亲眼见过。
她附和的点点头,或许应该说点儿什么,所以她说了一句,“听说埃德福神庙里记录了古埃及的香精配方,最先破译的事一个法国的考古学家,他将这些雕刻在墙上的香精配方带回了法国研究,所以法国的香水才能闻名世界,是这样吗?”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