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的突然爆发就像是一团突然亮起的火一样。
你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导致它自然而然的亮起,在烧掉一定的物品前甚至无法察觉到它的发生。
在各地的神城药业分部当中,有着一个新建成的魂导器正在运行。
约莫十米高,五米米宽的银色框架正闪烁着纯白色的魂力光泽,周围的空间被扭曲,紧接着在框架内产生银色的空间漩涡,其中时不时传来整齐划一的踏步声。
这让驻守在这处神城药业的前巡狩队队员有些兴奋,等待着其中那些战友的到来。
不出片刻,一队来自东海区域的士兵从中排列着跑出来,人数大概在两百人左右,几乎将整片地下空间填满。
他们就像是演练过数次一样,排列整齐地站在这处地下空间,眸中闪过激动与兴奋的情绪,等待着长官的发话。
“老东西,好久不见。”
这支队伍的长官在出来后很快就锁定了打开这道传送门的神城药业工作人员,不由得咧嘴一笑,走到前来拍了拍这家伙的肩膀。
驻守这里的工作人员一看,不由得露出羡慕与怀念的眼神:
“队长终于准备好了?”
长官也有些感怀道:
“对啊,他已经开始带我们开始清扫这个腐朽的世界。
今晚,就是一切的开始。”
“你们这些家伙真走运。”
驻守的工作人员伸手锤了一
“要不是我不小心受了伤,暂时治不好,不然也能够和你们一起。”
“啧,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这家伙的管理能力比我们这些大老粗强多了,不然队长也不会让你来帮忙管理这企业。”
长官不满地回击了一下,然后宽慰着面前的老朋友道:
“要不是你们把神城药业在外面做的这么大,我们这些家伙可没办法这么快进进入联邦各地。”
“那是当然,我们哪怕离开巡狩队,也还牢记着自己的使命。”
驻守的工作人员看起来心情好了不少,对于自己的工作成果感到十分自豪。
“好了,说不定我们有不少人打完仗会开还得来你这找工作呢,回见。”
长官稍微看了下手表,确认时间后对自己的老朋友笑了笑,然后面向排列整齐的士兵们:
“全体都有,三十分钟阵地布置准备,以神城药业为核心建立外扩阵地!”
“是!”
士兵们立刻回应,然后分散开来,按照早就记住的建筑与地形图开始前往各个区域建造军事设施。
同样的情景不断在日月联邦内发生。
而在其他两个大陆,这种秘密军事行动则更加的的大胆。
“快快快!都给我跟上!抓紧时间登陆建设军事设施!”
巨大空间传送门被布置在星罗的神城药业分部。
作为第一个海外分部,也是星罗的神城药业总部,这里的规模在完成战争后并不小。
而且各项设施自然也是领先于星罗帝国。
在星罗帝国无法探测到的区域军事区域中,有着大量士兵从中列队跑出,同时还驾驶着大量军事武器前往仓库准备。
所有人都渴望着一场战争。
而在这边的神城药业顶层,继续负责这边情况的宁梦正在与军方的人进行对接。
作为穤白在星罗的代言人,宁梦有权利知晓军方的行动,同时也能够更好地帮助军队行动。
“长官,这是穤白大人给您的行动令。”
军官双手将行动令放在桌子上,并将其推给宁梦。
搞得这么正式……宁梦心中吐槽一句,随后直接打开穤白给自己的信件。
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张写着“你看着办”的字条和一份精装的动员令。
简单来说穤白就是把这边的军队指挥权基本扔给她了,如果她想,甚至能够直接进军星罗。
但宁梦对于自己几斤几两还是心中有数的,只能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然后把动员令向着军官示意一下道:
“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们都听我的。”
“是,长官!”来自联邦的军官对此并没有异议,立刻向着自己的新上司敬礼。
“叩叩。”
这是一阵敲门声响起,宁梦也大概猜到是谁来这里,提起一点音量道:
“进。”
“咔。”
门锁解开的声音响起,随后一个身着星夜底色长袍的人走了进来,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平静,身上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稍微朝着宁梦行上一礼道:
“圣灵教牧羊人,在这里见过宁梦大人。”
圣灵教……虽然早就知道这边的宗教有所不同,也知道和圣灵教同名,但军官还是稍微眼神缩了缩,露出惊讶的神色。
宁梦对于穤白在神城药业里搞的圣灵教早就有所耳闻,甚至还有过不少接触,因此直接朝着牧羊人介绍旁边的长官:
“这是你们的主教派来的军队,他会和你们一起建设一片净土。”
牧羊人听到【净土】二字,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念诵着道:
“在那里每个人都能够得到自由,尊严不会被践踏,生存的权利得到保证,善者被赞颂,恶者被审判?”
听到这个圣灵教的牧羊人所咏颂的教义,丛巡狩队的军官顿时瞪大眼睛,像是看到同胞一样看着牧羊人:
“不论出身,每一个人都能够依靠自己而体面的活下去?”
二人瞬间在理想上完成精神共鸣,因为穤白所构筑的美好世界而共同认识。
瞬间,原本还存在着隔阂的二人就像是久未相逢的好友般拥抱在一起,军队与宗教的偏见彻底消失。
而宁梦则有些无言地看着两个理想主义者在为自己的梦想而感动,心中却只有着满满的现实:
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的行动最终只会成为魂兽夺回世界的养料,不知道会不会原地崩溃?
但很快宁梦就反应过来,暗自敲了敲脑袋:
不是,自己怎么变得和穤白那家伙一样冷漠,喜欢看悲剧了?
算了,无所谓。
反正那是穤白自己的锅,怎么处理是他那边的事情。
自己只是个臭打工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