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第一时间就被转移了话题。
虽然他这话看似是在给秦王开脱。
但实际上。
他话里的意思就是,你的事情不重要。
秦王别的事情更重要。
所以懒得见你。
很简单的离间计。
都快成胡亥的本能了。
云戈却好像没听出来里面的离间一样。
直接就皱起了眉头。
“那看来我也并不重要啊。”
“那怎么会呢,云叔可是我秦王朝的大功臣呢。”
嬴政:“……”
之前怎么没发现,胡亥说话这么矫揉造作呢?
可能是因为之前带着父亲的滤镜,没看出来吧。
现在知道这家伙的本性之后,滤镜早碎一地了。
云戈在那吐槽了两句之后,也没多待。
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安排呢。
得走了。
胡亥和赵高送走了云戈之后。
第一时间回来查看起嬴政的尸体。
确认是本人,没被掉包。
也没活过来。
作为几千年的领主。
装死这种小事,嬴政还是有自信能骗过别人的。
别问他学这种技能干嘛的。
问就是不知道。
“赵高,你说云戈到底是来干嘛的?”
胡亥还是想不通。
你丫堂堂天域域主,就来这哭了一顿,图啥?
图眼泪溅到嬴政的尸体上吗?
还是为了显得自己和嬴政感情深厚?
神经病吧?
“可能是为了舆论吧。”
赵高也不确定地猜测起来。
主要是云戈看起来也像个神经病。
做事没头没脑的。
关键人家还是个势力和背景都很强的神经病。
这特么上哪说理去?
“舆论?什么意思?”
“他作为天域域主,又是秦王朝出去的,不管怎么说,都得来看始皇帝最后一面,这样他后面接管秦王朝的各个域主,也不会遇到太多阻力。”
按照赵高的猜测。
云戈来这哭一趟。
显得他和嬴政关系好。
再加上他天域域主的身份。
确实有很多可操作空间。
至少如果他自己在这个位置的话。
估计也会这么干。
所以他也没多怀疑。
“你是说,他想成为下一个秦始皇?”
“难说。”
赵高推己及人,如果真要是他在云戈那个位置的话。
这就是最好的选择。
权力,实力,多么让人着迷啊。
他就不信云戈会不受诱惑。
那他这神经病一样的操作,倒是也能理解了。
“有道理。”
胡亥也感觉没毛病。
要是能取代秦始皇。
那是何等的享受啊。
云戈也肯定拒绝不了的。
“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拉上云戈一起?”
胡亥突发奇想。
既然都是同类,那就一起怎么样?
说不定还能利用云戈的势力来达成一些目的呢。
“恐怕不行。”
赵高嫌弃地看了胡亥一眼。
人家云戈什么人?
天域域主。
背后还有至今都无人查明的后台。
用得着跟你一起?
再说了。
混沌族直接对嬴政动手的目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天域域名。
只要拿下主世界的秦王朝。
云戈就算再牛逼,也得趴着。
主世界才是万族战场的根啊。
你现在说要拉上云戈一起。
那能对吗?
也不动你那猪脑子想想。
当然,这话肯定不能直说的。
胡亥嘛。
得哄着来。
“也是,拉上他,他来抢我好处怎么办?”
胡亥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赵高:“……”
鼠目寸光的家伙。
活该被他利用。
“那个姓赵的英雄怎么办?真放出来吗?”
“只能放了,不然不好解释,回头让他给嬴政守墓去吧。”
你作为满好感度的英雄。
给自家领主守墓很合理吧?
完全没毛病。
不然真要是放出来搞事的话。
他们还真有点扛不住。
毕竟,那可是神话英雄啊。
惹不起。
只能装死。
嬴政:装死?回头就让你们真死!!!
……
离开了皇城之后,云戈他们成功和翎歌汇合。
“怎么样?皇城不好待吧?”
翎歌一脸揶揄地看着云戈。
这种地方,她就不喜欢去。
包括之前,她家族里的大族会,其实她也不喜欢。
说白了。
那就是一堆人凑一起吹牛逼的场合。
还总喜欢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
要不就是吹自己当初怎么怎么样辛苦。
如何如何不容易。
现在有多么多么牛逼。
听着让人反胃。
皇城里可能会稍微好点。
至少应该不至于吹得太直白。
但也免不了各种虚情假意。
所以翎歌很不喜欢。
“还好,认了个大侄子。”
翎歌:“???”
什么玩意就大侄子?
“说正事吧。”
嬴月清假装没看到云戈的视线。
真想让她叫祖宗是吧?
信不信头给你打歪?
“接下来怎么安排?”
“先找个安静的地方吧。”
云戈看了看周围。
这大街上说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不大合适。
“行,那就去我家吧。”
嬴月清作为秦王朝的郡主。
那当然是有自己府邸的。
不算多大。
但一个三进三出的四合院的面积还是有的。
“哟,你这宅子不错啊。”
云戈好奇地四下打量着院子。
前世没去过四合院。
现在倒是进来了。
“你要喜欢就送你了呗。”嬴月清无所谓地说道。
主世界的房子,还真不好说能用上多少次。
甚至越往后,就越难用上。
因为多少年都回不来一次。
进入万族战场之后,回归主世界的次数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要不是这些房子有专门的人打理。
这里早就成恐怖片的取景地了。
“那倒是不用。”
云戈自己也知道。
他这估计就是唯一一次回主世界。
要房子压根没用。
“你真不要啊?”
翎歌突然像是看珍稀动物一样看着他问道。
“什么意思?”
云戈还楞了一下呢。
难道这房子还有什么说法?
很值钱吗?
问题是再值钱,还能比他的钱多?
而且他现在也不差钱啊。
“这可是美女自住一手房诶,还是郡主的一手,你真不要啊?”
云戈:“……”
他是那种人吗?
嬴月清:“……”
你们这一天天,玩挺花啊。
云戈反手就给她镇压了。
“算了,说正事吧,你这有信得过的人吗?”
嬴月清看了一眼被云戈抱在怀里手动禁言的翎歌。
想了想还是当做自己没看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