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想了想，小脸上写满了认真：“桐桐想买好吃噠！”

    

    墨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可以，不过不能多买，只能买一点。”

    

    桐桐用力点头：“桐桐买一点就可以惹～”

    

    商场里冷气很足，和外面的炎热形成鲜明对比。

    

    墨曄先带桐桐去买零食，这是答应她的。

    

    桐桐站在货架前，小手背在身后，认认真真地挑了很久，最后只拿了一包小熊饼乾和一包水果软糖。

    

    墨曄看了她一眼，又拿了一盒牛奶味的小馒头放进去。

    

    桐桐抱著袋子，笑得很满足。

    

    接下来是给江舒雅挑礼物。墨曄在护肤品柜檯前站了一会儿，偏头问何婉清：“婉清，你要不要护肤品”

    

    何婉清摇头：“家里还有，一时半会不缺。”

    

    墨曄点点头，但还是给她买了一套tennybrown。

    

    何婉清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已经让柜员包起来了。

    

    然后他又挑了一套 prairie，是给江舒雅的。

    

    接著是燕窝、花胶、灵芝孢子粉，一样一样地放进购物车。

    

    最后又挑了一只翡翠手鐲，种水很好，飘著淡淡的绿。

    

    何婉清看著购物车里堆得满满当当的东西，终於忍不住开口：“你再买，估计我妈要生气了。”

    

    墨曄这才停手，看了看购物车，又看了看何婉清，好像还在想还有什么漏了。

    

    何婉清瞪他一眼，他才收回目光，转去给何砚舟挑礼物。

    

    飞天茅台拿了两瓶，武夷星的大红袍拿了一盒，墨曄仔细看了看包装，確认是正品，才放进购物车。

    

    “到时候再买点水果就行了。”墨曄推著购物车往收银台走。

    

    何婉清跟在他旁边，桐桐坐在购物车里，抱著她的零食袋子，两条小短腿晃来晃去。

    

    三个人到家的时候，花已经送到了。

    

    几大盆花整齐地码在院子门口，叶子绿油油的，在阳光下泛著光。

    

    墨曄结了尾款，把花一盆一盆地搬到院子里。

    

    他捲起袖子，拿起铲子，开始在院子里挖坑。

    

    何婉清从屋里拿出毛巾，站在他旁边，等他直起身擦汗的时候，轻轻帮他擦掉额头的汗珠。

    

    墨曄偏头看她，笑了笑：“老婆擦汗就是不一样。”

    

    何婉清白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手里的动作没停。

    

    墨曄把花从育苗盆里取出来，轻轻捏松底部的土球，放进挖好的坑里。

    

    何婉清蹲在旁边，帮他把土拢到根部。

    

    两个人配合默契，一个挖坑，一个培土，谁也没说话，但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桐桐蹲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噠噠噠”跑进屋，拎著她的小洒水壶跑出来，装了满满一壶水，双手抱著，歪歪扭扭地走过来。

    

    何婉清也去拿了一个洒水壶，母女俩蹲在刚刚种好的花前面，开始浇水。

    

    桐桐一边浇一边奶呼呼地念叨：“花花喝水嗷～不要死了嗷∽”她浇得很认真，每一株花都浇到了，连旁边的草都没漏掉。

    

    何婉清看著女儿那副认真的小脸，忍不住笑了。

    

    这个小不点，要是不跟自己抢墨曄的时候，真是可爱得紧。

    

    墨曄直起身，看著院子，鹤望兰立在角落，叶子宽大舒展；

    

    多花素馨和飘香藤种在鞦韆架旁边，等它们爬满架子，这里会变成一片花海；

    

    夜来香种在院墙边，向日葵种在阳光最好的位置。

    

    还有桐桐的那两盆花，放在二楼的阳台上，正对著她的房间。

    

    他把铲子插进土里，拍了拍手上的泥。

    

    何婉清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

    

    他接过来喝了一大口，水珠顺著下巴滴下来，滴在衣领上。

    

    何婉清伸手帮他擦掉，指尖碰到他脖颈的时候，微微凉。

    

    桐桐浇完花，跑过来抱住墨曄的腿，仰著小脸，小脸上沾著泥巴，鼻尖上还有一点：“爸爸，花花什么时候长大”

    

    墨曄蹲下来，用袖子帮她擦掉鼻尖上的泥：“等桐桐每天浇水，它们就慢慢长大了。”

    

    桐桐点点头，又跑回去蹲在花盆前面，盯著那株刚种下去的石斛兰看了很久，好像指望它下一秒就开花。

    

    墨曄和何婉清站在院子里，看著满院子的花，又看了看蹲在花盆前面的小糰子，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嘴角都勾了勾。

    

    墨曄忽然想起什么，凑到何婉清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一丝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曖昧：

    

    “你应该还记得，你说过要穿比基尼给我看吧”

    

    何婉清正在弯腰准备整理花盆，闻言手一顿，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她直起身，把一缕垂下来的头髮別到耳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还记得。不过我哪有那种泳衣啊”

    

    墨曄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黑色的、白色的、粉色的、紫色的，你喜欢什么顏色我给你买，全部买一套也行。”

    

    何婉清白了他一眼。

    

    她才不要他帮忙买，等等穿了估计和没穿一样。

    

    她抿了抿嘴，语气淡淡地拒绝：“我自己买就行了，就不麻烦你了。”

    

    墨曄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语气里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这种东西怎么能叫麻烦呢”

    

    这种麻烦事，他最喜欢做了。他的脑海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何婉清穿著各种顏色比基尼的样子，黑色蕾丝的，白色纯欲的，粉色甜美的，紫色性感的。

    

    他的嘴角不自觉翘起来，眼神有点飘。

    

    何婉清看著他那一脸傻笑的样子，就知道他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

    

    她语气凉凉地开口：“你在想什么能不能不要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

    

    墨曄立刻收起笑容，换上一脸正气，义正言辞地说：“你不是黄色废料。”

    

    何婉清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发现自己永远说不过他。

    

    她把话题拉回正轨：“我现在不能下水，等我生理期过了先。”

    

    墨曄点点头，思绪从比基尼的画面里拉回来一点：“小泳池弄乾净没有”

    

    何婉清摇了摇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上画著圈：

    

    “还没有。小泳池好久都没游了，现在都没放水。我联繫一下物业，让他们帮我们处理好，到时候直接用就行了。”

    

    墨曄的声音低下来，带著一点试探，一点討好：

    

    “什么时候处理好都行。其实你直接穿给我看也行，不用去泳池。”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就是想欣赏一下你的身材，嗯……只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