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曄拍了他一下:“怎么了看著e的样子。”
王杰对墨曄也没什么好瞒的,直接说了出来。
墨曄听著,点点头:“感情这种东西,到了就到了,没必要去强求。为了谈恋爱而谈恋爱,对你和对她都不好。”
他以前也不敢想自己会谈恋爱、会结婚,觉得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是不可能的。
但就是突然就爱上了。
爱情这种东西挺神奇的,你想它的时候它就是不出现,你不在意了它就出来了。
王杰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我还年轻,不急。先工作,有事业先。”
墨曄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也是走了狗屎运,在这个快餐爱情的世界里碰见了婉清。
想谈其实不难,就是可能被骗而已,一不小心就掉別人鱼塘里去了。
两个人正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走廊尽头那扇门开了。
沈青走了出来。
他脸上的表情,怎么说呢,像刚吃了一整罐蜂蜜,从里到外都冒著甜气。
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眼睛里全是光,整个人像踩在云上,脚步轻飘飘的。
墨曄和王杰对视一眼,同时愣了一下——成了
两个人连忙把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丟到一边,凑了上去。
“怎么样了”王杰急不可耐地问。
沈青举起手机,在他们面前晃了晃,屏幕亮著,上面是一个飞信名片。
他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加到联繫方式了!”
两个人看著他那一脸如沐春风的表情,还以为他已经和秦悦確定了关係。
原来只是要到联繫方式了。
王杰凑过去,语气贱兮兮的:“怎么加上的”
沈青把手机收回来,宝贝似的揣进兜里,拍了拍,生怕它自己跑掉。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但那翘起的嘴角出卖了他:
“秦姐姐说下次请我吃饭,我就问她要了联繫方式,哎嘿嘿.......”
墨曄和王杰同时沉默了。
感情是........算了,兄弟开心就行。
还好秦悦不是那种喜欢养鱼的女人,不然沈青就等著被骗死吧。
作为兄弟,还是希望他能成功的。
“走吧,去吃饭。”沈青大手一挥,难得大方一回,“我请客,隨便吃!”
王杰立刻揽住墨曄的肩膀,眼睛亮晶晶的,开始狮子大开口:“先点几瓶八二年的拉菲吧,还没喝过呢。”
沈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声音都变了调:“哇靠,你们真不客气啊!”
两个人同时点头,异口同声:“客气就是看不起你!”
沈青立刻摆手,一脸诚恳:“別別別,我就是那种被看不起的人。我就喜欢別人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我。”
墨曄和王杰同时无语了:“..........”
怎么以前没发现他这么贱
不,他本来就是这么贱。
沈青收起嬉皮笑脸,认真地说:“我们去吃炸酱麵。”
他要试试秦姐姐喜欢吃的炸酱麵。
墨曄和王杰都没意见。
有的吃就行,反正你请客你就是义父,我请客你们都是儿子。
儿子没得挑。
三个人走到那家炸酱麵店,走了进去。
店面不大,但收拾得乾净。
沈青站在柜檯前,指著菜单说:“一份招牌炸酱麵。”
墨曄和王杰看了一眼价格,还行 ,又看了一眼菜单上那个“顶配版”的选项,同时开口:
“老板,来一份顶配的。”说完还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沈青一愣,然后懊恼地拍了一下脑袋。
对哦,他那个时候怎么没想到给秦姐姐买顶配的
秦姐姐会不会觉得自己不重视她
他开始疑神疑鬼,脑子里冒出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
面端上来了。
墨曄和王杰面前那碗,配料满满当当,牛肉、虾仁、煎蛋、黄瓜丝、胡萝卜丝,摆得整整齐齐,看著就有食慾。
沈青面前那碗,只有炸酱和黄瓜丝,清清淡淡。
墨曄和王杰埋头吃了一口,同时点头:“味道不错。”
王杰嚼著面,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白嫖的,吃屎都是香的。”
沈青夹起一筷子面,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他咽下去,郑重其事地宣布:“这绝对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炸酱麵。”
墨曄和王杰对视一眼,同时“啊对对对”地点头,王杰捏著嗓子,阴阳怪气地说:
“秦姐姐喜欢吃的就是好吃,对不对啊,沈青宝宝”
沈青也不恼,脸上带著一种“你们不懂我”的优越感:“那是当然。”
王杰彻底无语了,在心里默默给沈青盖了个章,实锤了,恋爱脑一枚。
三个人吃饱喝足,拍著肚子走出麵店。
墨曄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给何婉清发了条消息:【吃完了,你呢】
何婉清很快回覆:【刚吃完,在办公室休息。你下午有课吗】
墨曄想了想下午的课,都是些可上可不上的选修课。
他回了一句:【没课,要去公司帮你处理文件吗】
何婉清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消息:
【不用,今天文件不多,我自己很快就能处理完。你在学校待著吧。】
墨曄看著那条消息,嘴角弯了弯。
他收起手机,跟著沈青和王杰往学校里走。
走到菜鸟驛站门口,沈青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拍大腿:“对了,我妈给我寄了点东西,估计是吃的。”
王杰立刻凑过去,一把揽住沈青的肩膀,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咱妈寄了什么好吃的”
沈青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死一边去。”
三个人走进菜鸟驛站。
沈青报了自己的取件码,工作人员从货架上搬下一个纸箱,不大,但沉甸甸的。
沈青双手抱著箱子往外走,王杰立刻跟上去,伸手去接:“来来来,我帮你扛一下,太累了。”
沈青都懒得拆穿他,但还是把箱子递了过去。
这几年,家里寄来的东西都是大家一起吃的,没什么好计较的。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义子帮忙分担爹的重担,为父甚是欣慰。”
王杰抱著箱子,也不爭,有奶就是爹。
他顛了顛箱子的分量,估摸著里面確实都是吃的,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走,回宿舍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