詬匆忙间,陆开阳便看到了冷千影他们的身影。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开阳连忙穿过人群闪身到冷千影身边。
“杨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很显然冷千影对于陆开阳突然这番回来感到很惊喜。
“不知道怎么了,这条路突然就嘈杂起来了。
我们也是刚刚出来查探。”
见到陆开阳脸上紧张神情,冷千影赶忙解释。
“听说是万隆帮倾巢而出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冷千影手指了指万隆帮所在的茶摊儿,一眼就能让人发现。
那简直就不能称之为茶摊儿,都能称得上是茶馆儿了。
光从建筑架构上就能看出万隆帮在这条山道上势力强横。
相比之下,冷千影所在的晖璀宗则是逊色了许多。
也难怪万隆帮有胆子如此嚣张,打破规则,公然就敢出手强占几名炼丹师。
也正是因为此,其他宗门势力才趁着万隆帮守备空虚,群起围攻。
将那几名留在万隆帮茶摊儿的炼丹师掳跑。
得了便宜就卖乖,掳到炼丹师的宗门不管不顾直接连夜就要返回宗门复命。
撤退时,不知道是谁对着万隆帮的茶摊儿放了一把火。
就这样,整条山路的茶摊儿都被火势殃及。
本就准备连夜逃跑的宗门更是趁乱放出口风,说魔门中人来袭,已经将万隆帮的弟子全都歼灭了。
对方实力强横,没有一战之力,劝大家火速撤退逃命要紧。
听到万隆帮都被魔门中人歼灭了。
本就因抢占多名炼丹师引起众怒,自然无人管万隆帮死活。
而且剩下的多是些小宗门小势力,各个心怀鬼胎,本就不团结。
自然各自逃命去了,所以无人去救火。
就这样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导致这一条山道上跑得慢的,都是各自逃命去的各个小宗门势力。
还不等冷千影多说几句。
四散的谣言便已传入了陆开阳的耳中。
看着四周才刚起的火势,陆开阳心中已经了然。
不由在心中暗嘲,自己竟成了灭掉万隆帮的魔门中人了。
心中也暗自庆幸,得亏自己将万隆帮的弟子全都灭口。
不然若是放他们回来,难为这些得到炼丹师的宗门不说。
还会将这股怨气算到自己头上。
自己到时候定会被整个万隆帮盯上。
这些谣言恰恰阴差阳错地帮助了自己。
现如今现场如此混乱。
日后即便是万隆帮想要追究查探,也难以找到自己的头上。
“既然是这样,你们也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照顾好齐广阳!
回去后,不要让外面人知道你们招揽到炼丹师了,隐蔽些!”
匆忙间,陆开阳只能对冷千影叮嘱这些。
冷千影听到陆开阳的话,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一切放心!”
冷千影摆了摆手就此和陆开阳分开。
行程渐远,冷千影一双美眸依旧频频回头观望站在原地的陆开阳,直至消失不见。
不多时,各个势力宗门都已连夜撤退完毕。
原本还算热闹的山道,此时只剩下一团团熊熊烈火纠缠在一起。
“噼里啪啦”的火焰伴随着房屋倒塌的声音一直不断。
陆开阳知道这里很快就会变为一片焦土。
他并不想去救火。
只让这场大火将这里烧得干干净净,不留下一点痕迹。
陆开阳就这样直直地站在那里看着。
直到一切化为灰烬不再蔓延,陆开阳这才选择离开。
翻身上剑直奔无为峰而去,在夜空中留下一道极快的剑虹。
在快到山门时,陆开阳眉头紧蹙。
他发觉身后有两道隐晦的气息,跟着自己很久了。
陆开阳只当是同宗弟子。
由于刚刚被万隆帮的人尾随,此时的陆开阳心中极度敏感。
便有意放那两人先过去,自己绕着山门不入。
奇怪的是,随着陆开阳依托地势隐蔽身形。
那两道气息也消失不见。
更奇怪的是,也不见有两道身影进入山门。
思考片刻,陆开阳决定还是再等等。
可过了良久,依旧还是这个样子,没有任何改变。
陆开阳不由怀疑自己心里过于紧张的原因。
便现身通过山门夜防关卡,进入天元宗。
通过关卡后,陆开阳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飞速御剑向宗门深处飞去。
可能是在空中突然爆射的陆开阳让那两道气息感到吃惊。
进了宗门,那两道气息索性也就不藏了。
对着陆开阳就追了起来。
“果然没错!
可能进宗门还要纠缠自己的会是谁呢?”
陆开阳心中暗暗思索,他便不打算直接回无为峰了。
直接就在宗门内转了起来,他倒要找个机会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是谁。
被陆开阳在宗门内溜了许久,那两道气息似有发觉。
陆开阳溜着溜着,发现两道气息只剩下了一道,另一道气息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想包抄我?
没门!”
陆开阳寒眸一闪,便往落剑崖的方向飞去。
为了配合身后单独的那一道气息,陆开阳故意放慢了速度。
就这样过了很久,陆开阳确定另一道气息并没有包抄过来。
见到不远处的落剑崖,陆开阳嘴角不由上扬。
还是多亏了蒋凌,自己才能知道如此杀人越货的绝佳地界。
陆开阳放慢速度将那道气息放过来。
渐渐地眼前出现了一个身形,身着一身黑袍,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样貌。
只是身形有些矮小,看起来年纪不是太大。
“我是玄丙,你是哪个?”
一道还算稚嫩的声音从黑袍中传出来,听起来好像是个女孩儿的声音。
听到黑袍人的质问,陆开阳一头雾水。
但陆开阳隐约察觉出从那个黑袍人身上散发出一股死气。
顿时陆开阳知道了,眼前这个黑袍人是和蒋凌一般,隐藏在宗门的魔门中人。
顿时,陆开阳脑海中回忆起在方歆叆家,自己用蒋凌的令牌为白落梅吸引死气的事。
当时恰巧自己还真就仔细打量过那个令牌。
上面记得有一行小字,具体是什么陆开阳已经记不清楚了。
只记得上面隐约有个地乙的字样。
“地乙!”
陆开阳毫不犹豫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