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无尘,这位曾经高冷的剑道天才,此刻站在魔裔刺客身后。
他手中长剑未出鞘,但剑鞘顶端绑着一个奇怪的针筒装置,里面荡漾着惨绿色的液体。
“既然是死敌,那就没有什么部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剑无尘面无表情地念叨着韩清教的“真理”,手中长剑猛地刺出。
目标:尾椎骨下方三寸,那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奥义·千年杀·剑气加毒版!
“嗷——!!!”
一声足以穿透灵魂、让闻者落泪、听者夹紧双腿的尖啸声响彻云霄。
那名魔裔刺客眼球瞬间暴突,身体反弓成了一只大虾。
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经历了震惊、剧痛、绝望到升天的复杂变化。
“这就是老大说的……痛感神经最密集的地方?”
剑无尘拔出剑,看着上面残留的液体,若有所思。
“确实,效果拔群。”
而天空中,画风更是清奇。
金翅大鹏没用什么“天羽屠龙舞”,而是抓着射手洛风,像重型轰炸机一样低空掠过魔裔阵地。
洛风手里没弓箭,只有一个个脸盆大小的包裹。
“空投支援!顺丰包邮!”
包裹精准炸在魔裔天骄头顶,漫天粉尘散开。
“这是院长大人亲手调制的“极寒泻药”,加上“深渊致幻粉”。”
韩清像个金牌解说员。
“药效嘛……据说能让巨龙都觉得自己是喷射机。”
话音未落。
赛场上突然传来一连串沉闷而响亮的“噗噗”声。
那名正准备释放禁咒的魔裔法师,脸色煞白,捂着肚子,双腿死死夹紧,高昂的咒语变成了压抑的闷哼。
“不……不行……我要忍住……这是尊严……”
但他显然低估了谢星眠炼废药剂的含金量。
“噗——啦啦啦——”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排气声,一股恶臭瞬间在结界内弥漫。
液体顺着法师尊贵的法袍流下。
那一刻,不仅是法师的括肌崩了,他的道心也碎成了粉末。
他绝望跪地,双手捂脸,嚎啕大哭。
“我不打了!”
“让我死!让我死啊!!!”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打击,这是社会性死亡!
对于视荣耀如命的魔裔来说,这比凌迟还要难受一万倍。
场外。
长老摩柯看着这一幕幕惨绝人寰的景象:
“拍板砖的、爆菊的、扒裤子的、当众拉裤兜的……”
“噗!”
他再次喷出一口老血,整个人摇摇欲坠,手指颤抖指着韩清:
“无耻……无耻之尤!”
“这……这是战争罪!”
“这是反文明罪!”
“秦武!”
“这就是你们炎黄族的教养吗?!”
秦武元帅默默转身,背对摩柯,肩膀剧烈耸动。
安老爷子更是把胡子都笑歪了,还得拼命咳嗽掩饰。
“咳咳……兵不厌诈。”
“而且我们也没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嘛。”
“泻药算什么武器?”
战场中央。
韩清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哀嚎和排气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放下茶杯,看向面前那个提着裤子、满眼绝望与疯狂的摩罗。
“看来,你的队友都不太行啊。”
韩清站起身,慵懒的气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
“我也玩够了。”
他抬起一根手指,指尖紫色光芒闪烁。
“既然你是这群废物里最抗揍的,那我就送你个全套VIP服务。”
念力·精细拆解。
嗡!
空气中仿佛有无数把无形的手术刀划过。
摩罗身上那套号称能硬扛S级攻击的“黑魔重凯”,突然发出一阵密集的金属崩裂声。
不是击碎,是解剖。
所有的螺丝、铆钉、卡扣、魔纹连接点。
在同一时间,被入微级的念力强行旋开。
哗啦啦——
仅仅零点一秒。
那套价值连城的重凯,像是一堆废铁,从摩罗身上剥离、解体,散落一地。
此时的魔子摩罗。
手里拿着断枪,身上只剩下一条印着小熊图案的红色大裤衩。
赤条条站在寒风中,精壮的肌肉瑟瑟发抖。
全星空直播。
亿万观众看着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魔族天骄,此刻像个被剥光的小丑。
“你看。”
韩清对着镜头,语气冷漠如刀。
“剥夺这种富二代的外壳,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
“啊啊啊啊啊!!!!”
摩罗终于崩溃了。
那种被当作猴子戏耍、尊严被踩进泥土里的羞辱感,彻底烧毁了他的理智。
他的双眼瞬间变得漆黑如墨,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深渊。
“韩清!”
“这是你逼我的!”
“魔裔的荣耀不可辱!”
“哪怕献祭吾之灵魂!”
摩罗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嘶吼。
他倒转手中那半截断裂的“碎魂枪”,根本不顾韩清阻拦。
狠狠地、决绝地刺入了自己的心脏!
噗嗤!
黑血喷涌,却没有落地,而是诡异地悬浮在空中。
化作一个个扭曲、恶心、让人看一眼就头晕目眩的符文。
与此同时。
其余九个结界内,那些哪怕已经昏迷、或者正在拉肚子的魔裔天骄,身体突然像气球一样炸裂。
砰砰砰!
九团血雾汇聚,全部涌入摩罗破碎的胸腔。
天空,瞬间黑了。
原本明媚的阳光被一层粘稠的、散发着腐烂海腥味的黑暗吞噬。
古老、不可名状,带着真正神性威压的恐怖气息,从摩罗的尸体上缓缓升起。
那是一种来自生命层次的压制,连远处的妖兽帝君投影都发出一声惊疑的低吼。
“不好!”
秦武元帅脸色大变。
“这是……献祭!”
“这疯子在召唤魔神本尊投影?!”
韩清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只见摩罗的尸体开始像面团一样扭曲、膨胀,最后撕裂成了一道血肉模糊的空间门户。
一只长满了眼球、布满粘液的触手。
正极其艰难地,试图从那扇门户中挤出来。
仅仅是那触手散发的气息,就让周围的空间开始崩塌。
韩清眉头紧锁,十二张卡牌瞬间归位,化作一面旋转的盾牌挡在身前。
他盯着那只还在往外挤的恶心触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眼中第一次没了戏谑,只有凝重:
“准备干活,这次是硬茬。”
“这疯狗,玩不起就算了。”
“居然把他们老祖宗的宠物给摇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