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隆庆帝也在这呢,他也不可能没脑子的上去闹事。
只是干笑一声道:“我也就是问问。”
众人之中,大概也就四皇子对这方面没什么需求,他的关注点是如此奇异的灯光,以及那些七彩泡泡。
这些东西看似名声不显,却又是极难让人模仿的手段,又能给大众带来新鲜感。
那位燕王妃,究竟是从哪弄得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想到那幅被吹上天的巨龙图,他更加好奇,难道燕王妃的师傅是神仙不成。
又或者她背后有一个极其庞大的势力,不然不可能弄来这么多东西。
庞大势力....燕王....
这两个词结合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场演出看完,隆庆帝又带着几人去京城其他地方转转。
但离了青云坊市,再去其他地方,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太过寻常了,没有新意。
自那日过后,天上人间又多出几个忠实访客....
随着时间临近腊月,今年的冬天比以往来的更早一些。
明明才十月下旬,居然都开始下雪了。
“主子,外面雪大,奴婢扶您回去吧。”
燕王府中。
秦楚楚站在连廊下,看着飘落的鹅毛大雪怔怔出神。
都说瑞雪兆丰年,但如今雪下的这么早,极端天气怕是要冻死不少人。
抬手制止身旁要上前搀扶她的红缨。
她将手伸出连廊,任由雪花落在她掌心,又很快被融化。
“这场雪,怕是不会小了。”
下的太大了,就算现在的天气温度比较高,留不住雪,耐不住它一直下啊!
红缨跟黑月站在她身后欲言又止。
想劝劝主子别站在这吹冷风了,要是冻着可怎么办。
不等她们开口,秦楚楚就动了,不过不是回屋,而是朝外走去。
“主子!”
两人大惊,主子可是怀着身孕呢,这要是去淋雪,王爷回来不得骂死她们。
秦楚楚跑到树下,朝不远处叫道:
“团子,过来玩雪了。”
院子里已经落了一地的雪,地上的雪化得快,但草木树叶上还有不少堆积着。
正懒散躺在一片草地上的团子一个翻滚。
像是一团巨大的毛绒球,扭着肥厚的身体就向你滚来了。
比起刚认识的时候,如今的团子早就今非昔比。
秦楚楚就是骑着它s蚩尤都没什么问题。
团子欢快的嘤嘤叫着。
最近主人都不怎么陪它玩了,好不容易有机会表现,它立马来了个熊猫撞树。
“哗啦啦....”
树叶晃动,残留在树上的雪花簌簌落下,像是天上下棉花了。
秦楚楚在雪中转了个圈,笑声犹如银铃,看的红缨两人都有点死了。
“主子,您快回来吧,要是王爷要是知道了....”
“本王知道什么。”
两人正准备开劝,就听到一道冷冽的男声传来。
下意识回头,就见沈景辞大步流星而来,丹凤眼中带着不悦。
秦楚楚也是一愣,怎么回来这么快。
她赶紧踢了一脚团子,低声道:“还不快跑。”
团子学着狗叫了两声,夹着尾巴溜了。
虽然它夹不住尾巴。
男主人回来了,肯定要教训自己。
秦楚楚也朝着屋内溜去。
只不过还没跑两步,就被身后人一把抓住,拦腰抱起。
“跑什么,万一摔倒怎么办。”
沈景辞抱起她,在原地转了个圈,“这么喜欢,本王抱你多转几圈?”
秦楚楚用手捂脸,昨天才答应他不在外面玩水,今天就被抓到玩雪。
她小声反驳,“这不是也没有玩水吗?”
淋一会雪而已,又不会有事。
他们就是关心太过了。
沈景辞没说话,只是抱着她进了屋,脚尖一挑把房门关上。
红缨跟黑月被阻拦在外,面面相觑,默默退了下去。
秦楚楚发觉不对,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啊。
“还记得你昨天怎么说的。”
沈景辞给了她一个反应时间,这才将人放下在软榻上。
“啪!”
一声轻响,秦楚楚羞恼的捂着屁股,起身瞪向他,“我没说过这些!”
“是吗,那本王帮爱妃回忆回忆。”
沈景辞脱掉身上外衣,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