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放手放手。”
陈骨笙落699手里,被他提着后衣领,抬脚使劲儿踹他脸,满面怒容。
该死的不要脸小强,说好永不相见,却毫无信誉可言,一而再的召唤她。
陆重久脸被踩扁,厚着脸皮说,“别踩了,先帮我想个办法,躲开后面的火车。”
陈骨笙愣了下,望向身后紧追不舍的火车,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
该死,没想到他就是火车认证的主公。
佞臣陈骨笙殷勤地献毒计。
“好办,你死一个就行。”
“人言否?”
陆重久驳回佞臣的一个计策。
“啧。”陈骨笙可惜,继续献计,“直接停,被撞一下又不会死。”
陆重久痛苦面具,“没用,之前被撞飞,很快就追来了。”
陈骨笙没好意思说是她的锅。
“信我,这次被撞后,应该不会再追。”
毕竟始作俑者在他手上。
“你确定?”
“不确定。”
“行,我就信你一次。”
陈骨笙:(#°Д°)这就信了?!没听我说的是不确定吗?
陆重久视死如归的停下。
陈骨笙回头望向撞来的火车,瞳孔猛缩,“你他喵的倒是先放开我……啊!”
两人一起被撞飞,变为星辰。
火车停下。
陈不归飘下车。
随手砍死路过BOSS一枚。
收缴规则卡。
开启售票机。
买票。
目标——陈骨笙。
姐姐,偶来了~(〃?〃)
……
陆重久抓着陈骨笙从天而降。
刚落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火车又呜呜着追来。
陆重久面色一黑。
“我信了你个诡!”
抓紧陈骨笙,转头踩上飞剑,满脸暴躁地贴地飞行。
陈骨笙挣扎得厉害,继续使劲儿踹他脸,“放手放手放手,你自己跑就是,抓我干嘛?”
满脸脚印的陆重久坚定的回应。
“不行,就算死我也要拉个垫背。”
陈骨笙一脸不可置信的质问。
“人性呢?道德呢?良心呢?”
陆重久理直气壮,“以后再说。”
这几样都得先活着才会存在。
陈骨笙怒,“滚蛋吧你。”
话落弯腰蓄力,双脚猛蹬向他胸口,借力往后跃。
陆重久哪能让她一人逃走,那比让他去死一死还难受,毫不犹豫的再次施展技能。
“糖来!”
话音刚落,就见正在追击他的火车,不明显的摆了下头,原本转到陈骨笙的方向,随着她的回归,再次对准他。
陆重久:“……”
陈骨笙:“……”
陆重久:“你先跑,我不能连累你。”
陈骨笙八爪鱼般死死抱紧他,义薄云天地嚎,“不,我怎可弃你于不顾?”
“你走!”
“不,我绝不放弃。”
“滚啊!!!”
“不,绝无可能。”
两人一边拉拉扯扯,一边演绎美好的友情。
大庆典的观众们不知真相,感动于二人间的情比金坚,生死相随。
甚至有人瞌上CP。
“呜呜呜,太感动了,为了逼她离开,他甚至故意怒吼。”
“这就是即便被恨也要对方活下去的纯粹感情吗?太神圣了。”
“啊~好久没看到这么真挚的爱情,感觉整个诡都要被净化了呢?”
“等等你可是恶诡,真的在被净化啊喂,快噶了的说!”
“吾辈死、而、无、憾。”
“???!!!”
“十个boss九个病,还有一个是大病。”
噫,骂的真脏。
特级赛场。
陈骨笙还在和陆重久极限拉扯。
可以理解。
假如有天你会死,肯定也想拉着死对头,一起下地狱。
嘭的一声,两人再次被撞飞。
陈不归下车,仰头瞧见飞走的陈骨笙。
再次买票,起飞~
呃,鉴于陈骨笙的特殊养成,陈不归的智商……约等于无。
她和陆重久就这样被撞来撞去,跟打桌球游戏似的。
原本好好一个血腥残酷的争霸赛,到了陈骨笙这里,先是变成恋爱结婚游戏,接着是贪吃蛇,再到躲猫猫,现在变成桌球。
大家习惯成自然,无语中透着认命,认命中夹杂些许期待。
不知道接下来,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赛场,两人又一次被撞飞后,落到任小祠四人中间,半死不活。
陈骨笙即便累得话都说不出,仍旧紧紧攥着陆重久的裤腰带。
陆重久:“……”
赵镜真刚好开了真实之镜,认出陈骨笙,惊得瞪大眼,“boss?”
“什么?她是老大?”任小祠没有怀疑,一把捞起陈骨笙抱进怀里,大哭,“呜呜老大!老大你怎么了老大?!!”
怎么又换新皮肤了?
七爷恸哭演绎,“老大,你不能死啊!我跟你相依为命,同甘共苦这么多年,一直把你当亲生骨肉一样教你养你,想不到今天,白发人送黑发人!”
陈骨笙朝他发射死亡射线。
好小子,竟敢趁她虚弱之时,占她便宜。
哐当哐当。
火车的声音再次传来。
陈骨笙绝望地翻了个白眼,双手抱紧陆重久,用尽力气挤出三个字。
“扔飞我。”
“啊?”
任小祠脑子还没理解,身体已经听话地将她扔飞。
赵镜真:“……”
许七衾:“……”
蒙轶:“……”
回过神的任小祠,慌到炸毛。
“老大啊啊啊……”
嘭!
陈骨笙熟练地用陆重久当缓冲抱枕,再次被撞飞。
赵镜真:“……”
许七衾:“……”
蒙轶:“……”
任小祠:“老大啊啊啊……”
火车停下。
陈不归下车,开启售票机。
觉察到真相的赵镜真想要阻止。
“等……”
话未说完,陈不归已买票上车。
无奈,赵镜真只得买票跟着,以便在他下次买票前阻止,不然陈骨笙很可能真要被撞到比赛结束。
任小祠三人自然也跟着。
于是比赛变成,‘有病吧你’队乘坐火车,紧追‘轮回者’队。
陈骨笙听见任小祠喊声,回头瞧见自家队员趴在火车窗口,朝她挥手。
气到面目扭曲。
原本,她该坐在火车里,作为追人的一方,现在却被迫成为被追的一方。
愤恨地瞪着陆重久,得出结论。
“你小汁克我。”
“……”陆重久默然片刻,“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简而言之,你也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