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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外交部发言人的声音,通过星陨网络,清晰、平稳地传到每一个角落。
“所有在东瀛境内、希望回国的华夏公民,请立即前往最近机场。请务必携带有效华夏护照。我国已安排专机接返。重复,请立即前往最近机场。”
“任何阻碍我方公民撤离的行为,都将被视为敌对。我方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障公民安全。”
“谁碰华夏人,后果自负。”
公告简短,冰冷,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消息像野火燎原。
东京,成田国际机场。
混乱达到了顶点。航班早已大面积取消或延误,滞留的旅客挤满了大厅。哭喊声、叫骂声、行李箱轮子摩擦地面的噪音混作一团。空气中弥漫着恐慌和汗味。
然后,更大的骚动从外面传来。
“看天上!”
黑压压的机群,撕裂低垂的乌云,出现在天际线上。沉重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压过了机场所有的嘈杂。
打头的,是庞大的“胖妞”运-20运输机,粗犷的轮廓充满了力量感。其后,是更多的大型运输机,以及担任护航任务的歼-20、歼-35,它们以战斗姿态在运输机群周围掠过,姿态优雅而致命。
机场塔台一片混乱。
“这里是成田塔台!未经许可的机群,你们已侵入我国领空!立即表明身份和意图!立即离开!”
无线电里传来冷静的华夏语回复:“华夏撤侨机群。按预定航线降落。请清空跑道,保障我方作业。完毕。”
“你们不能降落!这是非法入侵!我命令你们立即转向!”
“重复,我方在执行人道主义撤侨任务。任何阻碍,将视为攻击行为,我方保留一切反击权利。完毕。”
通话切断。
塔台里的东瀛官员脸色惨白,看着雷达屏幕上那一片密集的光点,手在发抖。攻击?拿什么攻击?防空系统在四国舰队电子压制下早就半瘫痪了。战斗机?刚才起飞试图拦截的两架F-2,刚接近就被对方护航战机“锁定警告”,系统差点死机,只能灰溜溜飞回来。
“首相府命令!不许开火!避免事态升级!让他们……让他们降落……”上级的命令通过加密频道传来,充满屈辱和无力。
机群没有丝毫犹豫,开始降低高度,对准主跑道。
第一批运-20巨大的轮子重重触地,在跑道上滑行,减速。
舱门还未完全打开,几个黑影就从尚未停稳的运输机侧方跃出!
没有降落伞。
三道身影,在空中急速下坠!
“天啊!他们跳下来了!”
“疯了!不要命了?!”
惊呼声中,只见那三人同时将手中巨大的圆形盾牌垫在身下。盾牌边缘亮起湛蓝色的微光,形成某种缓冲力场。
砰!砰!砰!
三声沉闷巨响,水泥跑道被砸出三个直径数米的蛛网状浅坑。尘土飞扬。
尘土稍散,三人已稳稳站起。
清一色黑底金边的特制作战服,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覆盖式头盔,镜面反射着机场混乱的景象。胸前是鲜艳的五星红旗标志。背后是长方形战术背包。手中,是边缘锋利、中央微微凸起的圆形合金盾牌,盾面是简洁的龙纹。
唐锋、唐岭、姜磊。代号“龙牙”、“龙鳞”、“龙刺”。
他们扭了扭脖子,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刚才那足以让常人粉身碎骨的冲击,对他们而言似乎只是热身。
“区域清场。”唐锋的声音透过外部扬声器传出,冷静得不带一丝感情。他扫视四周,目光所及,慌乱的人群下意识后退。
“建立防线。姜磊左翼,唐岭右翼,我居中。引导目标向C区集结。”
“明白!”
三人瞬间分开,动作快如猎豹,却带着重型机械般的稳定感。他们穿过慌乱的人群,对周围的惊叫和拍照视若无睹,径直来到国际出发大厅入口。
几个穿着机场安保制服、试图维持秩序(或者说阻拦)的东瀛人,手里拿着警棍,色厉内荏地拦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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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你们不能进去!这里是……”
话音未落。
唐锋甚至没有多余动作,只是前冲的势头微微一顿,左臂一横。
嘭!
那个说话的安保像被卡车撞上,连人带警棍向后飞出去好几米,撞在玻璃墙上,软软滑倒,哼都没哼一声。
其他安保吓傻了,僵在原地。
唐锋看都没看他们,盾牌随手一挥,旁边一个金属隔离栏被整齐地削断,切口平滑。
“华夏公民,这边集合。持护照,排队。”
他的声音透过扬声器,盖过了部分嘈杂,清晰地传进大厅。
大厅里,早已翘首以盼的华夏人,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声浪。
“是解放军!”
“来接我们了!真的来了!”
“让开!都让开!华夏人这边!快!”
人群疯狂地向唐锋他们所在的位置涌来。很多人脸上还带着泪痕,此刻却被狂喜取代。他们挥舞着红色的护照,大声呼喊。
其他国家的旅客则惊恐地让开道路,用混杂着羡慕、畏惧、茫然的眼神看着这一切。
“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这么放肆!”机场某个办公室,一个东瀛官员对着电话怒吼,他是右翼背景,此刻目眦欲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传来更高级别官员疲惫的声音:“首相府最新命令……任何情况下,不得与华夏撤侨人员发生直接武装冲突。尤其……不要招惹那三个穿黑衣服的。”
“可是……”
“没有可是!你想让这里变成战场吗?想想富士山!想想外面的舰队!执行命令!”
电话挂断。
官员颓然放下电话,看着监控屏幕里,那三个黑色身影如同磐石般立在混乱的人潮中,为他们的同胞开辟出一条通道。越来越多的华夏人聚集过去,在另外赶来的、穿着普通作战服的华夏维和士兵引导下,开始有序地向外面的运输机列队行进。
远处,更多的“胖妞”和其他运输机正在降落。巨大的尾舱门打开,露出宽敞的机舱。
“效率太慢。”唐岭看着越聚越多的人群,在频道里说。
“改变方案。”唐锋当机立断,“姜磊,去塔台,接管指挥,协调所有可用登机口和廊桥,优先我们的飞机。唐岭,你去地勤,确保我们的车辆和补给通行无阻。敢拦的,”他顿了顿,“不用请示,按妨碍军事任务处置。”
“收到!”
姜磊转身,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建筑阴影中。唐岭则扛着盾牌,大步走向地勤通道方向,沿途的东瀛地勤人员和车辆,被那身气势所慑,纷纷避让。
唐锋则像一尊黑色的门神,继续镇守在主通道。一个似乎精神崩溃的东瀛极端分子,嚎叫着举着什么冲过来,被他随手用盾牌侧面一拍,直接晕死过去,像扔垃圾一样踢到路边。
暴力,高效,冷漠。
东瀛的警察和自卫队士兵远远看着,拳头捏紧,牙齿咬碎,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上头的命令,远处海上的舰队,头顶盘旋的战机,还有眼前这三个明显非人的“怪物”,构成了无法逾越的屏障。
机场外,火山灰带来的阴霾愈发浓重,天空晦暗。
机场内,华夏的运输机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一架接一架,满载着归心似箭的公民,滑跑,起飞,冲入阴云,朝着西方的祖国飞去。
撤侨,以最强势、最不容置疑的方式,进行着。
而成田机场发生的一切,通过无数手机镜头,实时传递到了东瀛全国,传递到了全世界。
看着屏幕上那三个从天而降、如入无人之境的身影,看着那些有条不紊撤离的华夏公民,再对比自己国内的一片混乱和无力。
一种更加深刻的绝望和无力感,攥住了许多东瀛人的心脏。
连自己国家的机场,都成了别人来去自如的地方。
这仗,还怎么打?
公投的倒计时,还在冰冷地跳动。但很多人心里,似乎已经有了答案。只是那答案,苦涩得让人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