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替战神大人做个见证可以直说,我都看到你们来了,这个时候还藏头露尾就没意思了。”
沈心止一脸好笑的看着人群,而她目光落点之处,正是陆鸣彦和殷承宣所在的位置。
两人跟她对上视线之后,知道自己躲不过了,暗骂一声之中从人群中飞了出来。
十几年前就被沈心止阴过好多次,没想到十几年后再见面,第一时间就被她给拆穿了!
怪不得纪战擎到济州城那么长时间里沈心止一直没露面,是在背后盯着吧?
这一盯,可不就看到了尾随纪战擎的他们?
眼看着这两人从人群中飞出来,岸边聚集的人群一片哗然。
“大天师和月华宗主怎么也回来了?而且还是偷偷摸摸回来的?”
“他们不是都是主战派吗?既然他们这么想战,又为什么会私自离开前线呢?不会就为了看一看热闹吧?这么儿戏吗?”
“天啊,十几年前我的愿望还是想进入无极宗,自从月华宗主骁勇善战带领人族力破妖族之后,我的愿望就变成了进入月华宗,可他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啊?”
看到这两人如此行径,
这些人一个个心怀鬼胎,自私自利,人族若完全交到他们手中,怎么可能还有未来啊!
比起那些议论纷纷的人,脸色最难看的当属是纪战擎了。
心爱的人说他恶心,那五个老东西跟他决裂,他还被两个所谓的盟友给背刺了!
此刻他内心怒火滔天,恨意更浓,这些人竟然全都背叛了他!
“我们只是听到了你们的争吵,怕情势恶化回来看一看罢了,若有情况准备随时出手阻止。”殷承宣冠冕堂皇的道。
闻言沈心止第一个笑出了声来:“战神大人要拆济州府,不足为奇?战神大人要和我决一死战也是小事?战神大人与宗主们决裂也无伤大雅?你们这个若有情况,得是什么情况你们才阻止啊?”
殷承宣被噎了一下,人相信他这番说辞。
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倒霉,每次遇到沈心止都没有好事!
“来看热闹就直说,何必遮遮掩掩?这样倒显得月华宗主和大天师上不了台面了。”沈心止嘲讽道。
“你少在这里冷嘲热讽!”大天师怒道。
“那你先别在这里假仁假义啊,真的很恶心。”
“你…”
十几年前,沈心止还只是个筑基的时候还会用阴险的手段害人,现在修为到元婴中期后,她干脆演都不演了,对他们说话也敢这么直白难听了!
她就对自己这么自信吗?这些年她到底去哪了?
此时,沈心止转头看向纪战擎:“你的两个盟友来了,你不请他们给你做个见证吗?”
自从看到他们出现,纪战擎的脸色就没好过,此刻更是漆黑如墨,他紧抿着嘴唇,一个字也不想说。
“啧,宗主们不屑给你做见证,你的盟友来了你又不开口,这很难办啊。”
“那就不要什么见证,直接打!”
纪战擎这会儿气得脑袋嗡嗡的,他已经想不明白为什么开始不直接动手,要拖到现在这么多人盯着,下个手都要慎重那么多。
他快气死了,他不能直接杀了沈心止吗?
“那可不行,你不要见证,我还得要见证的,不然一会儿把你打死了,没人给我作证明是你自愿的,我就得背上这杀人罪名了。”沈心止拒绝了他。
纪战擎听到这话,震惊得瞪大了双眼,她说什么呢?
一会她把自己打死了?
她一个元婴中期有什么资格跟他这个元婴巅峰说这种话啊?
他上元婴已经多少年了,她才上了多少天啊?她失心疯了吗?
不仅是纪战擎震惊,所有听到的人脸上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沈心止只是中期啊,且战神骁勇善战,可不是那些花拳绣腿,靠丹药堆上去的元婴啊!
就在大家惊愕的目光下,沈心止接着道:“既然你请不到人给你作见证,那就由我来请人给我做见证了。”
“你想请谁?那几个老头吗?他们早就跟你一丘之貉了吧?”纪战擎冷声道。
“当然不是,我说了,我从来不为难老人家。”
沈心止这话一出,几个宗主的脸上表情非常精彩。
这话她怎么敢说出口的?刚回来第一天,她就差点把他们几个逼死了啊!
就在这时,沈心止从小挎包里取出了一个信号弹,信号弹发射升空,很快就炸开了。
“你干什么?”
纪战擎刚问出口,就看到远处海面之外,一辆八匹飞马拉着的马车迅速的从天际边飞了过来。
在场的所有人一眼就认出了那一辆马车,是威州秋家的马车!
“威州秋家!怎么是他们?他们要给沈姑娘做见证吗?”
“不会吧!沈姑娘不是才刚回来吗?什么时候跟威州秋家关系那么好了?”
“你忘了吗?十几年前人族和妖族还没有开战的时候,沈姑娘和秋家少主就是生死之交啊!”
“可光是两人的关系,也不足以让秋家出来给沈姑娘作见证吧?秋家少主这个时候出现,可就不是私人的事情,是会代表秋家的啊!”
在众人震惊的议论纷纷之中,威州秋家的马车已经飞到了济州城附近的海域,马车车门打开,秋鹤轩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秋鹤轩出现,全场一片惊呼。
就连纪战擎他们也震惊的沉下了脸,这是秋鹤轩,可不是跟沈心止一起玩的秋凌楚啊!
若只是两个小辈关系好,秋凌楚要蹚浑水大家都能理解,但秋鹤轩一出现就一定是代表威州秋家的,他怎么参与进来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之下,沈心止简单的朝着秋鹤轩抱拳问好。
“这一趟辛苦秋伯伯了。”
“不辛苦,现在看来,你是真的做好了准备,我所有的奔忙都值得。”
“沈心止,你是要请威州秋家的老家主来给你做见证?”纪战擎仍然有些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