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墨局拽着哭哭啼啼的茶哥刚踏出皇宫宫门,脚下地面突然剧烈震颤,地脉轰鸣震得耳边嗡嗡作响,周遭风云翻涌,一股厚重的皇陵封禁之力骤然笼罩四方。
不等两人反应,脚下石板猛地塌陷,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地底窜出,直接把茶哥往下扯!
“哎哎哎干什么!又来?我不进宫、不炼丹、不当太监啊!”
茶哥手脚乱蹬,死死扒着墨局的衣袖,可皇陵地气吸力太过霸道,唰的一下就被卷进漆黑地穴,直直坠向深宫底下的千
一道金灿灿的身影“扑棱棱”展翅俯冲,径直朝他猛扑过来!
正是偷偷从御药司溜出来的金鸡哥!
它一身金羽亮得晃眼,鸡爪牢牢勾住他衣襟,脑袋蹭来蹭去,咯咯叫个不停,满眼兴奋黏人。
茶哥僵在原地,一脸生无可恋,翻了个大白眼:
“不是吧?我刚从净身刀口逃出来,又掉进皇陵,你还凑过来蹭热闹?能不能放过我啊金鸡哥!”
没等茶哥琢磨怎么出去,皇陵石门轰然落下,彻底封死退路,秦皇带着太监都督一众侍卫,缓步走到他面前,帝王威压铺天盖地压来。
秦皇双目赤红,一身龙袍衬得偏执疯魔,死死盯着茶哥:
“卖灵土的小子,朕的仙云灵土唯有你懂配比,金鸡认你为主,今日你入了皇陵,便别想再走!即刻就地开炉,专职为朕炼制长生丹!”
太监都督站在一旁,阴恻恻附和:“识相点,乖乖奉命炼丹,陛下赏你荣华富贵;若是不从,这皇陵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茶哥吓得往后缩,脑子飞速打转,眼看侍卫就要上前强行押他去丹炉旁,急中生智,猛地瞥见旁边一座半淹在积水里的石制丹鼎,瞬间灵光一闪,张口就来:
“陛下!炼丹讲究理气平衡、浮沉有度!我懂阿基米德原理啊!这丹鼎入水有浮力,配重不对、浮沉失衡,炼出来的丹药必炸炉走火,非但不能长生,还会反噬修为!我得先调整丹鼎水位、测算浮力配比,不然谁敢动手炼丹都是白费功夫!”
这话一出,秦皇和一众侍卫当场懵了,满脸听不懂却莫名觉得很厉害的样子。
金鸡哥歪着脑袋咯咯叫,似懂非懂,还跟着凑热闹扑扇翅膀,反倒给茶哥添了几分“高深莫测”的气场。
秦皇本就痴迷长生,最怕炼丹出岔子,一听会炸炉反噬,立马收敛戾气,沉声道:
“当真?那你速速调整,朕给你时辰,务必炼出圆满长生丹!”
茶哥靠着一通歪理强行躲过立刻被逼迫的窘境,被迫原地营业,实则心里疯狂盘算怎么跑路。
白小白抱着懵懂的桃子,正打算寻一处清幽之地暂避锋芒,始终没察觉身后,墨局一袭黑衣悄悄追着她的身影,一路相随不肯远离。
皇陵地宫,秦皇负手立在丹炉前,龙袍猎猎作响,一双赤红眼眸死死盯着茶哥,帝王威压沉沉压下来,半点不给推脱余地。
“别跟朕扯什么浮力道理,朕不管你什么阿基米德、阿米基德,灵土在你手里,金鸡又只认你,今日你必须留在皇陵,给朕炼成长生丹!”
太监都督捻着佛珠站在一旁,阴恻恻补刀:
“小子,别不识抬举。陛下求长生执念已深,顺者享尽荣华,逆者尸骨无存,这皇陵里有的是尘封千年的孤魂,可不缺你一个。”
茶哥后背直冒冷汗,心里把秦皇祖宗十八代默默吐槽了个遍,嘴上却不敢硬刚,只能挤出一脸谄媚笑容,搓着手打圆场:“陛下息怒!炼丹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只是炼丹讲究天时地利、药材配比,急不来啊,心急容易炸炉,到时候得不偿失!”
他嘴上说着软话,眼角疯狂瞟四周,满脑子都是怎么找机会跑路。
肩膀上的金鸡哥倒是半点不慌,金羽抖擞,昂首挺胸踱来踱去,俨然一副皇陵炼丹扛把子的架势,压根没把秦皇和一众侍卫放在眼里。
秦皇被他几句糊弄稳住情绪,挥手吩咐宫人:
“把所有仙云灵土、珍稀药材全都搬来,尽数交由他调配!谁敢怠慢,立斩不饶!”
一众宫人不敢耽搁,立马忙活起来,一袋袋仙云灵土、一箱箱奇花异草源源不断搬到丹炉旁,堆得像小山似的。
茶哥看着堆积如山的药材,头皮直发麻。
他就是个倒卖灵土、想赚点灵石攒老婆本的小商贩,哪懂什么炼丹?之前扯阿基米德原理纯粹是临场瞎编,现在被逼着营业,简直是赶鸭子上架。
没办法,为了不被当场处置,只能硬着头皮装模作样。
他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背着手围着巨大的青铜丹炉转圈,时不时伸手摸摸炉身纹路,又捏起一撮灵土放在鼻尖嗅一嗅,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故意摆出专业大师的派头。
金鸡哥在他肩膀上待得无聊,早就按捺不住躁动。
趁茶哥装腔作势忽悠众人,它扑棱着翅膀飞下地,迈着傲娇的小碎步,在药材堆里来回溜达,圆溜溜的鸡眼左瞟右看,盯上了一堆五颜六色的稀奇灵草。
宫人都怕这只能自己炼丹的神鸡,没人敢上前阻拦,只能远远看着。
只见金鸡哥伸出锋利鸡爪,扒拉来扒拉去,专挑那些药性霸道、气味浓烈的灵草,叼起一把就往丹炉里扔,扔完还得意地咯咯叫两声,仿佛在炫耀自己选的药材有多顶级。
茶哥余光瞥见,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暗中急得直跺脚: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祖宗哎!你别瞎添乱啊!我都不会炼,你还乱加料,等下炼出一锅毒药,咱俩都得陪葬!
可当着秦皇的面,他又不敢明目张胆阻止,只能拼命给金鸡哥使眼色、挤眉弄眼,示意它安分点。
偏偏金鸡哥傲娇得很,完全无视他的眼神暗示,越扔越起劲,一会儿叼颗赤红烈火果,一会儿扒拉一把阴寒冥幽草,寒热属性截然相反的药材,一股脑全被它丢进了丹炉。
一旁的侍卫和宫人看得一脸茫然,只觉得神鸡亲自选材,定然玄妙无比,个个满脸敬畏,半点不敢质疑。
秦皇更是看得满心期待,眼底闪烁着对长生的狂热光芒,搓着手不停催促:
“快生火!速速起炉炼丹!朕等不及要一睹长生丹现世!”
太监都督也满脸凝重,盯着丹炉运转的符文,暗自推演药性,丝毫没察觉药材已经被金鸡哥搅得乱七八糟。
茶哥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指挥宫人生火。
炉火熊熊燃起,瞬间窜起半人高的火苗,舔舐着青铜丹炉,炉身很快被烧得发烫,隐隐有浓郁药香飘溢出来,只是那香味混杂着寒热冲突的古怪气息,怪异又刺鼻。
一开始还算安稳,可没过半个时辰,丹炉里就开始传出“咕嘟咕嘟”的翻滚声,还时不时发出砰砰的闷响,像是有东西在里面冲撞炉壁。
诡异的药香渐渐变了味,混杂着一股又甜又冲、还带着点焦糊的怪味,飘得整个皇陵地宫都是。
秦皇鼻尖一动,皱眉道:“这药味怎如此怪异?莫非是长生丹即将成型的异象?”
太监都督也拿捏不准,只能含糊附和:“想来是神鸡选材独特,药性相冲相融,乃是绝世丹象,寻常丹药断然没有这般气势。”
两人自我洗脑,越看越觉得玄妙。
只有茶哥心里慌得一批,额头直冒冷汗,暗暗哀嚎:完了完了,寒热药材大乱炖,这哪是炼长生丹,分明是炼毒丹,等下绝对要炸炉!
就在这时,丹炉猛地剧烈震颤,炉盖被里面的气流顶得上下跳动,符文忽明忽暗,轰隆一声巨响,一股彩色浓烟直冲穹顶,呛得众人连连咳嗽,眼泪都被熏了出来。
浓烟里红、绿、黑三色雾气交织缠绕,场面诡异又滑稽。
“咯咯咯!”
金鸡哥不但不怕,反倒兴奋地围着丹炉转圈,扑扇着翅膀啼叫,仿佛觉得这场面威风极了,还昂着头看向秦皇,一副快来夸我的傲娇模样。
秦皇被浓烟呛得满脸灰黑,龙袍上落满烟尘,原本威严的模样瞬间狼狈不堪,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盯着冒着怪烟的丹炉,脸色由期待转为阴沉:
“怎么回事?为何丹炉异象如此诡异?长生丹怎会冒出这等邪异浓烟?”
茶哥脑子飞速运转,赶紧编瞎话圆场:“陛下莫慌!这是丹成前的混沌异象!药性正在磨合交融,异象越盛,丹药品级越高,乃是千载难逢的顶级丹兆!寻常炼丹百年都遇不到一次!”
这话硬生生把翻车现场吹成了绝世吉兆。
秦皇本就偏执迷信,被他这么一忽悠,瞬间压下怒火,反倒面露喜色,捋着胡须静待丹成。
可下一秒,丹炉又是一声巨响,炉盖直接被气浪掀飞,一团黑乎乎、黏糊糊的丹渣喷涌而出,溅得满地都是,还带着一股又苦又涩、混杂着甜腻的古怪味道,闻一口都让人头晕眼花。
哪里有什么圆润丹丸,分明就是一锅彻底炼废的药渣。
全场瞬间死寂。
秦皇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笑容凝固在脸上,双目圆瞪,死死盯着满地黑乎乎的药渣,脸色由黑转青,由青转紫,气得浑身发抖,周身帝王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太监都督也瞬间懵了,捻佛珠的手停在半空,一脸难以置信,原本高深莫测的神色彻底崩塌。
一众宫人侍卫更是大气不敢出,低着头噤若寒蝉,生怕迁怒到自己。
唯有金鸡哥还没意识到闯了大祸,迈着小碎步走到药渣旁,低头啄了两口,咂吧着嘴咯咯叫两声,似乎还觉得味道不错,转头得意地看向众人,仿佛在炫耀自己炼出了绝世美味。
茶哥当场欲哭无泪,心里直呼完蛋,腿都开始发软,只想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皇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压抑着滔天怒火,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这就是你说的顶级丹兆?这就是长生丹?!”
眼看帝王暴怒,就要下令治罪,茶哥急中生智,猛地一拍大腿,故作高深地喊道:“陛下别急!这不是废丹!这是渡劫丹渣!只因陛下长生执念太重,天道降下雷劫考验,丹丸隐匿虚空渡劫去了,只剩丹渣留在凡间!熬过此番考验,下次开炉必出无上长生丹!”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秦皇本就疯魔执着于长生,被这番狗血歪理一绕,竟真的迟疑了,怒火硬生生憋了回去,半信半疑地盯着丹炉。
而此刻皇陵之外,山道树影婆娑。
墨局一袭黑衣隐在暗处,全程没再去管被困皇陵的茶哥,满心满眼只有白小白的身影。
他不远不近默默尾随,目光温柔又执拗,牢牢锁在抱着桃子的白小白身上,一路悄无声息追随,甘愿默默守护,舍不得离开半步,完全把救茶哥这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茶哥靠着满嘴跑火车勉强稳住秦皇,一边暗自擦冷汗,一边瞪着还在啄药渣的金鸡哥,心里欲哭无泪:摊上这么个坑货鸡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