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人施了术,才变成的这个样子。”楚棠棠边回答,边将手中的头骨放在了地上,拍了拍有些脏的手,看向楚云稷道:“太子殿下,你没事了。”
楚云稷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堆烂绳子,以及那瞧着阴森森的头骨,沉默了很久,他才出声。
“这就完了?”
楚棠棠点了点头,“嗯,完了。”
他怎么感觉跟想象中的有点儿不一样呢,不像老二当时中邪后反应那么剧烈,他是一点儿事都没有啊。
至少是没感觉到什么疼。
楚云焕也是这个想法,主要是当时二哥驱邪时的场景,实在是太令人记忆犹新了,如今这两者一对比,总感觉太子兄长这个有点儿小草率。
他凑上前,“小棠棠,这就完了?不用烧点什么?或者念点那什么咒吗?”
“念了。”楚棠棠看着他答。
却听得楚云焕一脸懵,“你念了?你什么时候念的?我没听到你出声啊?”
楚棠棠眨了眨眼,“当然是轻轻念的啊。”
【念个咒而已,没必要大声地说出来,轻轻说下管用就行了。】
楚云焕:“……”可她之前念咒的时候分明不是这样的啊!
明明说得很大声,他们当时可都听清楚了呢!
他才刚吐槽完,下一秒就听楚棠棠在心里接着说道。
【至于以前,当然得念的大声了,毕竟她才刚进宫没几日,二皇子他们肯定不信自己,必须得大声念出来,告诉他们,她可不是在玩,也不是在糊弄,而是认真的喽。】
【至于他们信不信就不管了,但是她的架势必须得做足了。】
【老道士爷爷说过,这种事,人们往往只相信那些年迈,还养了长长胡须的那种老道士的话,她太过年幼,若是架势不做足了,肯定没人信的。】
【不过,一旦他们相信以后就好了,就可以随意些,怎么方便怎么来。】
太子和几位皇子们:“……”
不得不说,她那心中一直念叨的老道士爷爷说得话还十分有道理。
确实,这种事,若是他们去请,也肯定会去请那种老到不能再老的老头,至少看上去更像是真的,也瞧上去有能力些。
“棠棠,今日辛苦你了。”
“不辛苦。”楚棠棠摇了摇头,“不白干。”
楚云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很快便反映了过来,失声一笑。
“自然,待事情尽数解决,孤会亲自携工钱奉上。”她办事收工钱的事,他可是听了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对这流程也算是十分熟悉。
楚棠棠点了点头,太子殿下不愧是太子殿下,就是上道爽快。
“天色已晚,既然这雕像已经解决,孤带你们去厢房歇息吧。”虽然他们人多,但一直待在这个后花园围着那骷髅头站着,也不是回事。
楚云稷觉得他们还是赶紧洗洗睡吧,他也需要好好冷静平复一下。
明日,此事他还需要进宫告知父皇呢。
至于那鬼,今夜有楚棠棠在,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但这些糟心东西还是得处理了。
楚云稷看着地上那摊着的一堆东西,就甚是头疼,深悉一口气,“来人。”
侍卫立马上前,“在。”
“去,给孤将这些东西都拿下去处理了,烧干净。”
“是!”侍卫应声而去。
翌日。
养心殿内皇上正忙着批折子,忙得连口饭都没空吃,都是在忙郑怀远那破事,他虽落马了,但此事牵扯甚广,不管是抄家还是审问定罪,一桩桩一件件都需要他亲自过目才行。
他揉了揉眉心,端起茶本想喝上一口润润喉,却发现茶已经凉得不能再凉了。
正欲开口唤孙德全让他重新沏茶,下一秒却听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皇上,太子殿下求见。”
“进来。”皇上放下了手中拿着的茶。
楚云稷面色沉稳地走进殿,只是他的眼底有点青黑,一看就是昨夜没睡好的样子。
皇上看了他一眼,皱眉,“怎么,开府太高兴了,睡不着觉了?”
他那眼袋厚的快要耷拉在地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个做父皇的怎么奴隶他了呢?!
“不是。”楚云稷摇了摇头,若真是因为开府太高兴了,也就算了,可惜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
“儿臣正是为此事而来。”
皇上见他一脸凝重的样子,也一改方才的随意,严肃以对,示意他坐下说,但楚云稷没做,而是站着将昨夜太子府里发生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皇上听完,沉默了很久,“楚棠棠可有说,是谁干的?”
“没有。”楚云稷摇了摇头,“棠棠说那看不出来那箱子是何人所埋,至于那个鬼,她也不知自己是被杀死在那,儿臣虽已派人去查,但年数已有三年,查起来还需费些功夫和时日,如今看,线索只能暂时断在这里了。”
“不管如何,这件事必须一查到底,线索断了不要紧,对方总有再出手的时候,届时就是你的机会,稷儿你是太子,如今府上竟然出现了这种事,此事不可宣扬,不然对你的位置不利。”
“儿臣知晓,昨夜除了老二他们,儿臣也只带了几个心腹一同前往,他们不会说。”
“嗯。”皇上点了点头,神情依旧严肃,“此事,朕也会派人去查,但在还未查清是何人所为之前,你需小心些。”
“是!”
在他应完后,殿内便安静了下来,谁也没再说话,气氛严肃地就像是凝固了一样。
感觉到气氛太过严肃,楚云稷想到了一件事,也有意缓解一下气氛,索性就开口了。
“父皇,儿臣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皇上面容凝视。
楚云稷看着父皇的神情,毫无心理负担地开口道:“儿臣想跟您要点银子。”
皇上皱眉,“要银子?你要银子干什么?”
他的国库才刚充盈起来,太子竟然就要跟他要银子?!
关键还不是借的,要得还特别理所应当!
楚云稷有些不好意思,面颊微微泛红,解释道:“棠棠帮儿臣解了邪术,还需用她帮儿臣理清那邪物的来历,所以吧,父皇您懂得,就需要一点儿工钱。”
“你的俸禄呢?你可是堂堂太子,别跟朕说你这个当太子的,兜里没银子了?!”这话若是说不去,也不怕被人听了笑话。
当太子的,会没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