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傅时堰这么一闹,江晚的精力都耗尽了大半。
回到家后,温静荣和江疏月正好在客厅。
温静荣看到她凌乱的发丝和衣衫,眼底浮现担忧问道:“晚晚,你没事吧?”
她知道江晚今天陪上司出去应酬,现在看到女儿这副模样,难免不会多想。
江疏月也跟着上前,上下打量起来。
在感受到江疏月的目光扫过自己颈前时,江晚眼疾手快地挡住了脖颈处傅时堰留下的红痕,淡声道:“我没事。”
说完,她迅速回了房间。
剩下温静荣和江疏月面面相觑,不过好在两人也没再追问下去。
想着江晚或许只是累了。
这一晚,江晚脑子里乱成了一团,几乎一夜未眠。
隔天,她站在浴室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眼下的两抹乌青,有些懊恼。
但她并没有把这种情绪持续下去,她给自己化了个淡妆,简单收拾了一下。
在客厅准备早餐的温静荣,看到恢复精神后的江晚,也跟着松了口气。
她将牛奶面包推到江晚面前时,上舒了口气说道:“晚晚,你昨天晚上回来时那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真是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是你老板为难你了呢!”
江晚咬了口面包,眼尾蕴起笑意看向温静荣:“妈,没有的事,公司老板对我很照顾,我昨天就是太累了,您别胡思乱想。”
温静荣听到女儿说累,眸色沉下些,叮嘱道:“晚晚,工作是做不完的,妈妈知道你现在很辛苦,但也要注意身体,这个家现在有我们三个人撑着,你不要太逞强,知道吗!”
“我知道妈,只要你和小月都好好的,我辛苦点也没什么的!”
她话音刚落,江疏月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刚好听到这话,接过话说:“姐,你好好的,我和妈妈才能好好的。”
江晚朝她看了一眼,颇有几分无奈:“就你会说,快点来吃,不然一会要赶不上校车了。”
她说完喝下最后一口牛奶,和两人道别后,匆匆出了门。
江晚走出公寓大楼时,下意识地朝四周看了眼,在没看到昨晚那辆黑色车身后,心里松了口气。
她回过神后,嘴角不由得扯了扯。
看来真是被傅时堰搞应激了,这家伙怎么可能一大早就出现在这里!
此时,对面酒店顶楼的窗户后。
傅时堰缓缓垂下手,厚重的窗帘遮挡住了他的视线,江晚的身影一点点在他深瞳中消失。
手机铃声蓦地响起,在宽阔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刺耳。
傅时堰不紧不慢接起,贴近耳边,祁礼同温沉的嗓音在听筒内响起:“时堰,你昨天的计划书我给老爷子看了,老爷子非常满意,还有那幅画我拿给他之后,他说什么都要请你来家做客!”
“祁爷爷太客气了,若是他喜欢,我以后常送,”傅时堰说着,语调微沉,“既然合作的事爷爷已经点头,那我们也可以继续推进了。”
“没问题,晚点你来公司,我们先把合同签了。”祁礼同爽快道。
“好。”
挂断电话,傅时堰眸底划过一抹悦色。
江晚,很快我们能又见面了。
-
江晚来到公司,像往常一样准备泡杯咖啡清醒一下。
不巧,常喝的咖啡豆没了,她拿着罐子去了茶水间。
还没等进去,就听见了里面传来了议论声。
江晚对此并不新鲜,可偏偏今天他们的话题提及了她。
“这位空降过来的顾问,你们难道就不觉得奇怪?”
“是有点奇怪,我听露易丝说,大boss就看了一眼简历当场就敲定了,特别满意,你们说这哪里像大boss平常的风格!”
“我记得上次大boss光是一个项目部的小助理那都是经过层层筛选才决定的,这么一对比,江顾问进公司进的的确轻松呢。”
“难道江顾问和咱们大boss……”
“不对不对,以我的直觉江顾问跟大boss没有那种感觉,你们说该不会是有人拜托咱们大boss……?”
里面的人还没等说完,突然被外面的声音打断:“江顾问,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呢?”
江晚回过神,抬头看去,露易丝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收敛神色,温然一笑:“没什么,我刚想起我忘记拿杯子了。”
露易丝眼底闪过一抹疑惑,不等再说,江晚已经转身离开。
茶水间讨论的几个同事面面相觑,都没再出声。
他们很清楚,江晚刚才一定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露易丝走进茶水间,目光不悦地扫过几人,沉声提醒:“这里不是八卦的地方,你们小心下次被祁总抓到,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几人纷纷点头,随后四散而去。
祁礼同看似温雅谦和,但是最讨厌公司风气不正,这种聚众八卦的景象如果被他看到,轻则罚款,重则直接失业的程度!
他们可没人会拿自己的饭碗去赌!
江晚回到办公室后,回想起刚才几人的讨论,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现在仔细想想,她进入弗瑞集团的路的确走得太顺利了些。
如果真像他们说的,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也不是不可能……
江晚想到昨天那场饭局,脑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和傅时堰有关?
傅时堰和祁礼同是好友,如果傅时堰暗中操作也不是什么难事,但看他们昨天的反应,祁礼同并不知道她和傅时堰认识,如果真是傅时堰做的,那他还真是大费周折……
江晚正想的出神,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她收整思绪,应声:“进来。”
助理推门而入,温声汇报:“江顾问,祁总让您去办公室一趟,有工作要谈。”
江晚点点头。
她调整好状态后,直接去了顶楼。
然而,当她进门看到屋内的人后,顿时瞳孔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