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堰,江晚今天突然给我递了辞职信,你们昨天回去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傅时堰听到祁礼同的话后,也是一惊。
但转瞬他就明白过来,江晚昨天离开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看来,她是早动了这个念头。
傅时堰深吸了口气,才回道:“昨天什么也没发生,我送她回去的时候还一切正常。”
祁礼同听到他的话后更加不解。
“那好端端的,她为什么铁了心要辞职?难道是昨天在老宅我们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江晚不像是会冲动做决定的人,我想这其中应该还有其他隐情。”傅时堰淡声道。
他的话提醒了祁礼同。
难道是和她家里有关?
“时堰,我先不跟你说了,我得去查查原因,我是绝对不可能放江晚离开弗瑞的。”
祁礼同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晚虽然递了辞职信,但并没有一走了之,再走之前她还需要把手上的工作处理好。
她专心处理工作时,一条消息突然弹了出来。
虽然发件人是个陌生号码,但江晚还是一眼认出是傅时堰。
信息上说:【为了和我摆清关系,牺牲这么大值得吗?】
江晚关闭手机放到一边,并不打算回复。
她心意已决。
没过一会,江晚的手机不断震动起来。
看样子,这男人是看她没回信息,还不死心!
江晚看都没看,拿起手机接通,语气不善地质问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到底……”
“晚,你没事吧?”江晚话刚说了一半,在听到对面传来的熟悉女声后,把剩下的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我没事艾拉,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是那个烦人的客户呢!”江晚随口扯谎道,转瞬问道,“对了,你突然打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这个时间刚好是艾拉的工作时间,一般是不可能打电话的。
“没事就好,”艾拉闻言松了口气,随即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刚才来了几个人貌似是来了解你的病情。”
江晚一听瞬间紧张起来:“什么人?你告诉他们了?”
“当然不可能,病人的病情资料都是保密的,他们只是了解一些基本情况,我也是不放心,这才赶紧打电话跟你确认一下,看样子你也不知道啊……”艾拉语气透出几分担忧。
江晚微微皱眉,突然之间会是谁去调查她呢?
一张熟悉的面孔闯进脑海。
会是傅时堰吗?
“晚,你还在听吗,你回忆一下最近你身边有什么人会打探你的消息吗?这件事可大可小,你还是要谨慎些。”艾拉的声音唤回江晚的思绪。
她回过神,应声:“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尽快核实清楚的。”
“好吧,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告诉我。”艾拉叮嘱道。
“嗯。”
挂断电话后,江晚才注意到有几条傅时堰的未接电话。
想到刚才艾拉说的,江晚犹豫几秒后,还是拨了回去。
电话很快接通。
傅时堰低沉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终于舍得接电话了。”
“傅时堰,你到底想干什么?从公司对我下手没得逞,现在又想从医院下手吗?”江晚冷声质问道。
傅时堰愣了一瞬。
“你在说什么?”
然而他的不解在江晚开来就是故意装傻。
“事已至此,你就不能坦率些,我都已经要从弗瑞离开了,你就不能放过我,连我最后的一点希望你也要打破吗?”
傅时堰虽然不知道江晚到底误会了什么,但可以确定江晚离开弗瑞是和他有关系。
他原本以为是因为合作,不过看这样子似乎不是……
但傅时堰没做过的事,自然不可能背锅,他当即说道:“江晚,我承认我看到你就忍不住想要接近你,但我从没想过逼你什么,还有什么医院,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傅时堰坚决的口气,江晚一时间也恍惚了,她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难道真是自己误会了?
可除了他,还有谁会特意去调查她的事情?
傅时堰听到电话那边陷入沉默,沉寂了几秒后,再度启唇:“如果你遇到不能解决的麻烦,我可以帮你。”
只要江晚肯愿意向他伸出手,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可惜,奇迹没有发生,江晚这次依旧坚决果断地对他说了:“不用。”
电话挂断的瞬间,傅时堰深邃的眸子也沉了下去。
江晚每一次推开他,都仿佛在他心上划了一刀。
但他知道这条道路任重而道远,他也不会因为江晚三言两句就放弃的。
既然她一次次推开,那他就一次次靠近。
这一次,傅时堰不想再错过了。
他们之间没有一个又一个三年,就像江晚当初说的,有些东西过去了就回不来了,他不想再有这样的遗憾。
另一边,江晚没从傅时堰这里得到答案,仍是一头雾水。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刚才应该是误会了傅时堰。
思及此,江晚心底泛起了一丝丝愧疚之情,但让她现在打电话回去道歉,她也做不到。
算了,反正误会都误会了,这样反倒更好!
因为医院的事,江晚始终放心不下,晚上下了班后,她去了一趟医院,打算亲自问问艾拉具体情况。
艾拉看到江晚,既欢喜又意外。
“晚,你这段时间看起来状态好多了,很快就能进行下一个阶段的治疗了!”
艾拉看着精神状态颇佳的江晚欣然道。
“现在感觉确实还不错,不过这也都要多亏了你,没有你那么好的治疗方案,我恐怕坚持不到现在。”江晚不由得感慨。
“是你足够坚强,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工作不能太辛苦,否则对你后续的治疗会有影响!”艾拉苦口婆心地叮嘱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江晚点点头,转瞬问道,“对了你说上午有人来医院询问过我的情况,那些人有没有什么特征啊?”
艾拉闻言回忆起来。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一个个西装革履的,反正不像危险分子。”
她说着目光扫过江晚,猛然想到什么:“对了,他们身上也带着和你一样的胸针。”
江晚垂眸看去,她胸前戴着的胸针是弗瑞内部独有的。
调查她的是弗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