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晚的宴席上动手!”
“你立刻去安排那个佐什么木!”
“告诉他,务必做到一击毙命!绝不能给林枫留喘息的机会!只要给我做成了,我重重有赏!”
高桥躬下身子,把头压得很低,掩去了眼底的狂喜:“大公子英明!”
“此事办妥,西北薛家的未来,便是您的囊中之物了!”
薛天挥挥手,显得有些不耐烦,催促高桥赶紧去办事。
而他自己则瘫坐在太师椅上,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猛灌了一口,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与亢奋。
高桥退出书房,反手将门合严。
而就在高桥转身的瞬间,他原本那副谄媚的奴才相,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他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冷哼了一声,步履从容地朝着薛府后院,向着那间最偏僻的柴房走去。
穿过几道拱门,四周的家丁护院渐渐没了踪影。
他作为薛天的谋士,这处僻静的小院,是他居住的地方,平日里连打扫的下人,都严禁靠近。
推开木门,院子里光线昏暗。
而院中的大树下,一个身穿黑衣的笔直身影,正站在大树边,双手抱着一把狭长锋利的太刀,闭眼假寐,似是睡着了一般。
就在高桥推开大门,走进来的瞬间,地上正在吃草籽的一只麻雀被惊得飞起。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唰——!
刀光闪过。
半空中,那只刚刚飞起的麻雀,瞬间被一分为二!
血水混着羽毛,散落一地!
拿刀的男人留着脑后扎着高高的辫子,穿着粗布短衫,脚踩木屐,身上透着浓烈的血腥气息。
高桥刚进来,见到这一幕,眼眸大亮。
不愧是他们东瀛绝顶剑术高手!
“高桥君!”
“你让我躲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我的刀都要生锈了!”
男人收刀入鞘,说的是流利的东瀛语,语气里满是不满。
他便是佐佐木,东瀛甲贺流,绝顶剑客!
在他们东瀛,是剑术第一。
也自认为,全天下,也是剑术第一!
高桥走上前,拍了拍佐佐木的肩膀,同样用东瀛语,兴奋地说道:“佐佐木君,收起你的脾气!今晚,有让你痛饮鲜血的机会!”
佐佐木摸了摸刀柄,这才睁开眼睛,眼中透出一抹凶光:“哦?是那个叫薛天的蠢货下达了指令?”
“没错,他彻底上钩了!”
高桥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当即坐下,摸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冷笑一声。
“中原人常说,利令智昏!”
“此言着实有理!”
“薛天为了争权夺利,这几年,被我安排着豢养土匪,现如今更是连他自己亲爹的处境都不顾了!”
“哈哈哈哈!他以为我们是在帮着他杀林枫?呵呵,愚蠢的大乾人!”
佐佐木盘腿坐下,冷笑一声:“中原人都是愚蠢的!薛天以为杀个林枫,就能掩盖他的罪行?真是可怜!”
佐佐木眼中满是不屑:“高桥君,今晚的任务到底是什么?那个叫林枫的年轻人,真的值得,我们这么大费周章?”
提到林枫,高桥脸上的神色,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没错,这个林枫,确实是个极度危险的变数!”
高桥压低声音:“这段时间,我动用了潜伏在楚州和蜀州一带的暗线,传回的情报让人寝食难安!”
“这个林枫,确实有些本事,他不仅突然拿下了几郡的地盘,手里更掌握着某种未知的特别武器!”
“甚至我们怀疑,前段时间南疆的事,也是他做的!”
佐佐木皱起眉头,但脸上仍旧透着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