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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一点的,你等我适应适应。”说到最后,阮秀秀脸颊有些发烫,她其实并不排斥跟傅昀霆亲密接触的,反而舒服得毛孔全张开了,那种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美妙。
傅昀霆原本只是想逗逗她,他清楚她并不排斥,只是对后续的事陌生从而感到些怕,以及她太容易害羞了,他会带着她慢慢适应。
“好。”话音刚落,男人倏地坐起身来,阮秀秀不受控制,整个人往下滑,直接坐到了他大腿上,紧接着后腰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稳稳扣住,而另一只手牵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秀秀,抱紧了。”
“啊?”阮秀秀还没反应过来,傅昀霆一手揽住她的腰身,一手托住她的臀部,从床上下来,阮秀秀几乎是下意识伸开手圈住他的脖颈,纤细白皙的腿缠住他劲瘦的腰身。
“傅昀霆,你要干嘛?”然后就被抱到了梳妆镜前,阮秀秀从镜子瞧见自己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消失,眉梢眼角都溢着几分未消的春情,而最明显的就她被亲肿了的红唇。
傅昀霆将她放到了梳妆镜前,拿起梳子梳着她的乌黑如缎长发,跟着有些生疏却格外认真地挽起她的长发。
“傅昀霆,你还会这个啊。”阮秀秀瞧着他认真给自己挽发的样子,虽然是很小的事,可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甜的。
傅昀霆回想着从书里看到的步骤,他也是第一次尝试,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会一点,所以秀秀,我可能需要多试几次。”
“那刚好我也学学。”今天她没什么事要做,也想多跟傅昀霆呆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觉得很好,而之后就要忙起来了,也要跟傅昀霆分离。
傅昀霆尝试了两次,第三次成功了,他抽出梳妆台上小抽屉,阮秀秀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里面居然摆放着一只她不知道的白玉簪子。
这枚白玉簪子精致有漂亮,在傅昀霆手里轻轻往挽好的头发一插,就将定住了几乎完全挽起的头发。
而侧边剩下的手指粗的一簇长发被他撩到了阮秀秀的身前,这个发型才算结束。
“好了。秀秀,喜欢吗?”傅昀霆透着镜子瞧着自己娇媚漂亮的小妻子。
“嗯嗯,很喜欢。”阮秀秀凑到镜子面前左看看右看看,很满意的弯起眼,忽然间,她侧着脖子动作一顿,这才发现白皙的侧颈上有好几颗鲜红的吻痕,尤其是耳朵不住。
傅昀霆也瞧见了,轻咳了一声,“抱歉秀秀,有些没克制住。”
“那你过来点。”阮秀秀拉住了他的胳膊,让他俯下身来,跟着凑上前来,亲上了他锁骨上。
傅昀霆感觉到锁骨传来一阵温热柔软的触觉,伴随着清幽的馨香喷洒在他颈项,他喉结滚了滚,眸色骤然深了几分。
他垂眸看着身前的小妻子,“秀秀,你这是?”
“我也得给你留个印记。”阮秀秀原本是想亲出一个吻痕来着,可她没有经验,亲了好了一会,都没出现,到最后没有什么耐性了干脆直接咬了一口,留下一个齿痕。
傅昀霆没觉得有丝毫的痛意,反而觉得痒痒的,一直痒到了心里,他漆黑的瞳底像是压着一片晦暗,看似沉静的眸光落到她那吐气如兰的微肿红唇上似有波涛暗涌,“秀秀,要不要我教你?”
阮秀秀摇头拒绝了,眨巴着眼说:“傅昀霆,我饿了。”
傅昀霆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小翘鼻,“想吃什么?”
阮秀秀早已经想好了,“油条、豆浆和包子,我要在房间里吃,就算是涂了消肿的药膏,也得要好一会才能消下去。你快去洗漱吧,我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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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昀霆没有点破她在房间里吃早饭这件事本身也会让家里人误会,“好。”
果不其然,他下楼后,喝着咖啡的傅清影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说什么?”
傅清影有点猝不及防儿子竟会主动开口,她放下咖啡杯,沉吟了一会还是开口了,“秀秀年纪还小,你别太累着她。”
傅昀霆不打算解释,只说:“我出去一趟。”
傅清影点头,继续喝着陆明新那天让阮秀秀帮忙转交的箱子里的咖啡,心里面其实有些思念他的,虽然每天都会通电话,可毕竟是很久没见了。
而且她还有些事需要问他。
三天亲她见到了离开京市很多年的温致勋,温致勋到来只是为了给她诊个脉,并说是受他所托。
他这些年跟温家还有联系?
与此同时,景园。
“少爷,昨晚您休息的早,便没打扰您,济仁堂那边传来消息了,三天后的旁晚,姬元会来景园,但有个前提,她不希望见到谭重山。”
又是旁晚?
一次傍晚或许是巧合,可两次都是傍晚,明显非常了解他的情况。
霍祈年轻轻眯起眼,靠在床上喝着一杯参茶,唇角随之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还真是跟谭重山有仇,霍一,顺着这条线查查这姬元究竟是谁。”
“是,少爷。”霍一接过霍祈年只喝了几口的参茶,跪在床前继续道,“少爷,还有一事,傅昀霆回傅家了,应是结束了任务,刚不久前开车离开了军区大院。”
霍祈年抬手支着太阳穴,那双深情漂亮的桃花眸透着几分玩味,“他倒是忙人,也是很久没见了,霍一安排一下,这两天,挑他在傅家的时候去拜访傅家。”
“另外,查查那个叫阮秀秀的……咳咳咳!”霍祈年刚说完,猛然一阵剧烈的咳嗽,他那张病态白的脸瞬间咳得通红甚至隐隐泛着紫,霍一连忙送上珍贵丝绸制成的手帕,月白色的手帕上被鲜血染红了一小片。
好一会,他才止住的咳嗽,身体的羸弱让他疲惫地闭了闭眼,跟着沉声命令道:“霍一,命人去通知济仁堂的姬元,若是在她的治疗下,无法对我的病产生效果,那么济仁堂跟她都将不复存在。”
霍一领命,在离开之前,瞧见外面的好天气,原本想将窗户关上,可想起了少爷的命令,只能转身离去。
霍祈年瞧着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暖阳,抬手触碰了下,可却在下一瞬收了回来,而那触碰到阳光的手,已经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红。
他想像正常人一样沐浴在阳光下都成为奢望。
霍祈年垂下的眉眼有些阴翳,心里的窸窸窣窣积累多年的阴暗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太渴望想要一个健康的身体。
姬元既然敢大放厥词,倘若无法治愈他,那么就别怪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