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是什么鬼?难不成还能正面硬刚过白金之星?]
[估计不是一个量级的,限制越大的能力就越强,这是毋庸置疑的,替身估计是用其他属性为代价,换取了极致的攻击]
画面中,慢慢将艾斯和自己吞噬殆尽的亚空瘴气已经彻底“隐形”,只剩下一个透明色的球体悬浮在空中。
没有任何声音,没有引起任何的风吹草动。
那透明圆球瞬间消失。
不,与其说是消失,倒不如说是在快速移动,所过之处,均归于虚无。
一层,阿布德尔,伊奇和波鲁纳雷夫已经进入了大殿。
就在刚刚,他们依旧达成了共识——无论是谁遭遇了危险,哪怕生命垂危,其他人都不能为了救他而使自己陷入险境。
“如果能活着出去的话,我一定要请你们吃一顿大餐啊。”
波鲁纳雷夫笑着打趣。
“一言为定!”
阿布德尔笑着回应。
“伊奇也请!”
伊奇也难得没那么讨厌波鲁纳雷夫了。
两人一狗的站位是波鲁纳雷夫在最前,伊奇在中间,阿布德尔在最后。
这跟他们的射程有关,如果前面的人收到了袭击,阿布德尔能在第一时间进行支援,并且由经验最丰富的人垫后,也是最好的选择。
波鲁纳雷夫走在最前,也能保证突然遭遇敌人时,迅速采取攻击措施。
伊奇走在中间,也能在其他人遇袭之时,第一时间使用愚者进行保护防御。
这样的站位分配是相当合理的,可以说,如果不是能在实力上绝对碾压他们的敌人,根本伤不到他们分毫。
“这里的结构怎么会这么复杂?感觉完全不像人居住的地方,反倒是像个迷宫。”
波鲁纳雷夫越走越感觉不对劲。他的脑袋其实相当好用,只是平时不用而已。
“的确,这恐怕也是我们无法跟乔瑟夫先生他们会合的原因。”
阿布德尔很快想清楚了这其中的关系,眉头紧锁。
“火焰魔术师!”
阿布德尔大喝一声,禽首人身的红色魔术师自火焰中诞生。
就在红色魔术师面前不远处,四小撮火焰凭空出现,忽而又两两相连。
火焰亮光平稳之后,小型一个火焰十字架赫然出现。
“只要是活着的生物,就会进行呼吸,会有心跳与脉搏,自然也就会产生热量。这些火焰就是一个生命探测器,能够发现所有隐藏的敌人。”
阿布德尔向着波鲁纳雷夫和伊奇解释道。
“我们就根据这火焰的指示走吧,有效探测范围是十五米,已经足够了。”
闻言波鲁纳雷夫和伊奇不再犹豫,紧跟在火焰十字架之后,缓慢前进。
“乔瑟夫先生他们是被吸入了地下,我们也向下走。”
波鲁纳雷夫带头,众人万分谨慎地行走在楼梯上。
火焰十字架无风自动,在检测敌人的同时,还起到了照明的作用。
“左前方,生命探测器有异动!”
在十字架上的火焰发生偏移的一瞬间,阿布德尔就已经发现了不对劲。
左前方空无一物,只有一根石柱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答案了——敌人就隐藏在石柱中!
波鲁纳雷夫一个翻滚滚到侧面,随时准备发起进攻。
愚者也同时出现,由没有实体,由沙子组成的愚者率先发起攻击,是最佳选择。
利爪瞬间击碎了坚硬的石柱,鲜血也随之喷涌而出,果然有敌人。
银色战车与红色魔术师同时出现,正准备乘胜追击,却发现……
敌人…好像断气了?
与此同时,原本错综复杂的“迷宫”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宽广的大厅。
【此人名为肯尼·G,还未登场就已经退场,再起不能】
[烟都布袋烟了了?]
[你的意思是说,他被一只宠物犬一爪子挠死了是吗?]
[没人注意到波波一开始没选择攻击吗,看似是战术,其实是因为银色战车砍不动石柱]
[每日__]
[这旁白播报都出来了,应该不会再有反转了]
[所以这就是那第二个替身使者,小达比的幻境也是他的能力。所以现在就剩下个亚空瘴气了呗]
[没毛病,目前想不到怎么输]
[但是前面fg貌似有点太多了,总有种不祥的……]
虽然敌人已经被暂时清除了,但阿布德尔那股心悸感觉仍未消失。
就像老师曾经教导自己时的那样,那是命运的召唤。
阿布多尔没有多说,只是默默地向前查看,那是石柱被愚者打碎之后,上面赫然还有着几个小字,波鲁纳雷夫和伊奇根本就没发现。
【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再回头,你就会死!】
危险!
极度危险!
阿布德尔浑身汗毛炸起,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直冲头颅。
生命探测器毫无反应,一步之遥的波鲁纳雷夫和伊奇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就连空气中也没有任何气流的出现。
但阿布德尔还是感知到了,那是一股几乎无法克制的,由人类本能发起的,逃生的欲望。
接下来会有极度危险的事情发生。直觉告诉阿布德尔,只要他现在立刻跳开,就能脱离危险!
但波鲁纳雷夫和伊奇就……
逃吧,
逃吧阿布德尔,你们的最终目标是dio,而红色魔术师是最有希望以最低成本能逼出dio能力的情报的替身。
波鲁纳雷夫的银色战车并不强力,伊奇说到底也只是一条狗而已。
逃吧,
逃吧阿布德尔。
无论是于公于私,你活下来都是最好的选择。乔瑟夫先生是不会怪你的,你最终要面对的敌人是dio,怎么能在这里倒下?!
阿布德尔,逃啊!
来了,越来越近了,那种让人动脉膨胀爆炸,静脉堵塞断流的感觉,越来越近了!
这种感觉,阿布德尔已经经历过一次了,那次是在印度。
那种感觉,叫做死亡。
逃啊!
阿布德尔!
“波鲁纳雷夫、伊奇,危险!”
被推开波鲁纳雷夫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还以为阿布德尔是在小题大做。
“你紧张到发疯了吗,阿布德尔,敌人已经被干掉了啊喂。”
波鲁纳雷夫“骂骂咧咧”地起身,甚至还蹲着拂去了身上的灰尘。
此刻,他正背对着阿布德尔。
“喂,伊奇,你怎么愣在那里了?”
波鲁纳雷夫的余光注意到了伊奇,伊奇正一动不动,呆站在原地。
“喂喂喂,你们都怎么了,怎连伊奇都是这副模样?”
波鲁纳雷夫说着转身。
“还有你,阿布…德尔?”
映入眼帘的,是血。
并不只是静脉血特有的暗红色,也不只是动脉血特有的鲜红色,还混杂着那些在脏器中流动的血液,是殷红,同时还带着些许的惨白。
阿布德尔的整个腹部,被规整地“切”出了一个半圆,右半边的身躯几乎被吞噬殆尽。
波鲁那雷夫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暴露出的白骨,半截肠道,以及“中空”的胸腔,甚至还能看到心脏的一角——它已经在逐渐停止跳动了。
“撑住阿布德尔!乔瑟夫先生的sw财团绝对有办法,你他妈给我撑住,我们现在立刻撤退,安置好你之后,我再回来拼命,你……”
“波鲁纳雷夫。”
波鲁纳雷夫的话被阿布德尔打断了,准确地说,是被阿布德尔的口型打断了——他的腹部已经被掏空了,就像已经生锈堵塞了的风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伊奇。”
阿布德尔最后与伊奇对视一眼,同时,无数沙子聚拢而起,化作一层壁垒,将波鲁那雷夫和伊奇牢牢保护住。
在壁垒彻底聚拢之前,波鲁纳雷夫看到的场景是这样的:
阿布德尔紧闭双眼,已经有些透明的红色魔术师骤然浮现。
无数火苗自阿布德尔身上燃起,那些流血不止的部分瞬间被烤成焦炭,直至连成一片,又轰然爆发。
波鲁纳雷夫读懂了阿布德尔最后的口型:
“以我残躯,化烈火。”
【魔术师之红,阿布德尔,在生命垂危之际,以残缺不堪的肉身作为星星之火,爆发出足以覆盖三层宫殿的超高温火焰,试图与敌人同归于尽。】
【在肉体已经死亡的情况下,火焰依旧没有停止,最终被从天而降的透明色圆球彻底吞噬,死亡。】
“阿布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