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西摩西,这里是东方家......哈?仗助?你怎么打电话回来了,还真是难得啊。”
“那个,你今天一整天都会在家对吧?”
“嗯?对啊,出什么事了吗?”
“没,没什么,就这样吧。”
嘟——嘟——嘟——
那头挂断了电话,东方朋子完全不知道仗助想干什么。
“怎么回事?不会又是在搞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丝————吉————Q—————!!!]
[丝———吉———Q————!!]
[丝——吉——Q———!]
[再玩梗打四]
这头,仗助挂断了电话,抬头一看,乔瑟夫竟然已经自已走开了。
“真是的,刚才还让他在这里等着。”
乔瑟夫已经慢悠悠地过了马路,甚至还是走的人行道。
“喂——请等一下!”
“喂——我~在~叫~你~”
“能~听~到~吗~”
仗助快步赶上乔瑟夫,直到仗助将嘴凑到耳边,乔瑟夫才反应过来。
“你......刚才是在叫我吗?”
仗助叹了口气,之前承太郎说过他已经有些痴呆的,所以自已也不u好说些什么。
“这个时间打不到计程车,我们搭公交车回我家吧。”
“对了,你可能觉得我有点烦,但是我还是跟你再确认一下。”
乔瑟夫一愣,他能听出来,仗助这是要跟他提要求了。
“你只是远远地看一眼而已,绝对不会跟我老妈讲话对吧?”
“你一定要答应我,你去见我老妈,她也不会幸福的,只会扰乱她的生活而已......”
仗助严肃道。
乔瑟夫认真地看了看仗助的眼睛。
“知道了,我答应你。”
“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会叫你‘乔斯达先生’......”
乔瑟夫浑浊眼双眼一缩,就像个突然就被抛弃的孩子一般,手足无措。
“那个......怎么说呢......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虽然有些无情,但是......我实在是喊不出‘爸爸’或者‘父亲’之类的话。”
“然后,见完我老妈之后,我希望你马上回美国......”
仗助也相当纠结,但有些话还是要提前说清楚,如果放到之后再纠缠,对所有人都是一种伤害。
“也是,你说的没错,我知道了。”
乔瑟夫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应下——他能看出仗助的为难,他也不想让仗助为难。
[哎,两个人都没错,但是看得我好难受啊]
[如果二乔再年轻十岁,绝对会一笑了之,但现在的二乔是真在乎这些,人之暮年......]
许久,仗助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虽然很尴尬,但是他必须要面对。
“乔斯达先......”
乔瑟夫,不见了?
“刚才这里有一个个子很高的老头子吗,你有看见吗?”
“他搭上刚才那辆长途巴士了。”
“长途巴士......目的地是二百公里之外?!”
“开什么玩笑啊!!!”
仗助最后还是赶上了,成功在巴士上高速之前将它拦了下来。
“真是抱歉啊,我是听到你说要坐公交车才......”
“我现在觉得,刚才就应该让你直接被公交车载走才好啊,栽到北海道去!”
仗助一路跑过来体力差不多也该耗尽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乔瑟夫只能在一旁一直道歉。
突然,乔瑟夫浑浊的瞳孔一颤。
刚才,有什么东西在扯他的裤脚?
“仗助,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扯着我都裤管......”
“是啊,扯着你,你就别乱跑了。”
仗助还没缓过气来,只以为乔瑟夫又痴呆了。
那里,根本就没有东西啊。
“仗助,这里有替身使者!”
乔瑟夫还是那么一惊一乍,仗助已经免疫了。
“对对对,这里有两个替身使者,你和我。对了,这附近有自动贩卖机吗?我想喝饮料......”
“OhyGod!”
“这里有替身使者的手印,就在这里,你看啊仗助!”
乔瑟夫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不断摸索着什么。
‘果然不能让这家伙直接跟我老妈见面啊,他竟然还会出现幻觉和幻听吗?’
“前面就是水泥地了,看不见手印了啊,去哪了!”
‘Great,这家伙绝对有问题啊。’
[不要不相信二乔的判断啊!]
[现在二乔附近没有任何载具,绝对可靠口牙,刚才是个小孩吧]
[完蛋,要出事]
“去哪了,到底去哪了!”
乔瑟夫只能听到些许微弱的声音,根本辨别不了方向。
他丝毫不顾形象,在地上摸索。
不对,还有野兽的低吼声?
乔瑟夫下意识扭头一看,只见一只凶神恶煞的野狗正跟“空气”对峙,眼看着......不,是已经跳起来准备向前撕咬!
“HeritPurle!(隐者之紫色!)”
数道藤蔓自乔瑟夫手中爆射而出,以相当的速度抓住了野狗面前的那一团“空气”,那轮廓......竟然是个人形?
乔瑟夫缓缓托起那个存在,嘹亮的哭声也同时响起。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哭啊?”
仗助终于听到了哭声。
“在我手上啊,是个透明的婴儿......”
“为什么会有透明的婴儿,替身使者在哪,孩子的母亲又在哪,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仗助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是无意识的替身使者啊,仗助。这孩子是天生的替身使者,离开母亲,焦躁的情绪让她自已就发动了替身能力,靠本能就让自已变透明了啊。”
“就算是大人也会因为压力过大而得胃溃疡,小孩子也是一样的道理,我想只要找到孩子的母亲就解决了。”
乔瑟夫几乎是一瞬间就分析出了情况,这是唯一可能的解释了。
“真乖呢......”
乔瑟夫不断安抚着婴儿,虽然现在距离他上次哄孩子已经过去几十年了。
“等一下仗助!”
乔瑟夫突然大吼一声,表情惊恐,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或者生死攸关的危机!
“怎么了!”
“嗯。”
乔瑟夫表情严肃。
“这孩子是个女生!”
“是啊是啊,想要辨别孩子的性别很简单,只要把手放到两腿之间......”
仗助一愣,
于是,杜王町的路上发生了离奇的一幕:
一个身材魁伟的不良少年抢过了老人的拐杖,追在老人后面,似乎想要殴打他。
老人则是一直逃跑,只能躲避,逃跑的时候似乎忘了自已还是个老人。
“你给路打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