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唯一留下的线索就是那个纽扣吗]
[之前我也诋毁过胖重,但是胖重真的用行动证明了他是一个真正的an]
[胖重只是一个孩子啊,可惜了,收成者的上限应该很高的,而且胖重的战斗智商也没问题,太可惜了]
[每个人都有黄金精神啊,仗助的头发是说混混也有黄金精神,胖重也是]
[只有一个纽扣还是大海捞针,我现在只想知道老东西的紫色隐者还能不能用]
“现在的问题是,吉良吉影会乖乖被调查吗?”
“就杀手皇后的表现力,我感觉就算是白金之星也不敢说能占上风啊。”
[我感觉紫色隐者是绝对用不了的,或者会有什么错误引导,杀手皇后虽然强,但是还没到绝望的地步,要是主角团提前知道情报,打起来应该没什么难度]
[不是,谁跟我说的这一部全是日常,不会死人?就杀皇的表现力,我感觉不再牺牲一两个都拿不下啊,不会要牺牲我承太郎吧]
“不可能,具体怎么发展还是得看后面,后边还有不少内容。”
林少轩摇摇头,继续翻到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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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名称:杀手皇后(KillerQueen)
替身使者:吉良吉影
替身出处:英国皇后乐队(Queen)的单曲《KillerQueen》
破坏力:A(∞)
速度:B
射程距离:D(?)
持续力:B(?)
精密动作性:B(?)
成长性:A
[什么玩意,成长多少?]
[成长也算合理,现在的能力太单调了,而且容易被针对,射程太短了,想发动能力就必须近身,碰上白金之星或者疯狂钻石全白扯]
[不是,为啥还有这么多问号啊,问号啥意思?]
“我感觉成长A主要还是代杀皇还会有其它没暴露出来的能力吧,如果只有一个把一切东西变成炸弹的能力的话......其实也不是不行。”
林少轩本想附和弹幕的观点,但仔细一想,就现在展示出的这个能力就已经很强的,如果想象力足够的话,也是能开发出很多打法的。
唯一的缺点,就是缺少远程攻击的手段,不过,把硬币之类的东西变成炸弹再扔出去,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漫画还没有结束,在“不能回头的小巷里”,杉本铃美看到了胖重的灵魂,看到了胖重那灰飞烟灭的灵魂——杀手皇后的炸弹不仅仅是能毁灭人的肉体,更能湮灭人的灵魂。
死在杀手皇后的炸弹下的人,灵魂无法进入灵魂,无法登上天堂,甚至没有堕入地狱的资格。
是彻彻底底的,“消亡”了。
在仗助的召集下,整个小镇上所有的替身使者全部齐聚一堂。
仗助,亿泰,康一,岸边露伴,承太郎,辻彩,由花子,乔瑟夫,静·乔斯达,托尼欧,间田敏和......
他们对胖重的死,态度各不相同。
有的心情复杂,有的根本就无所谓,有的严肃可惜,有的伤心欲绝。
有的担心,有的愤怒。
只有“纽扣”这一个线索,乔瑟夫的紫色隐者没办法直接进行念写,最后,还是承太郎一锤定音——由他来调查这纽扣。
“替身使者会互相吸引,不过,我可不想遇到那家伙。”
间田敏和对这件事没什么兴趣。
“知道了,我会留意来我店里的客人的。”
托尼欧明白事情的严峻程度,也原因尽自已的一份力。
“虽然他大概率不会到我这里来,不过,我也会注意的。”
辻彩也表态了。
“这下大家全部都动起来了啊。”
岸边露伴并不了解胖重,说到底,跟胖重关系最好的,只有仗助和亿泰两人而已,就连康一也不认识胖重,他也不可能认识。
说是悲痛欲绝有些做作,不过可惜是真的。
不管怎么说,那毕竟只是一个刚刚上初中的小孩子。
以岸边露伴的性格,这种事情,他是一定会追查到底的。
就这样,就在这个十字路口,每个人各怀心思的四散而走。
路上还有熙熙攘攘的行人,比如说......某个平凡的上班族,就与仗助擦肩而过。
“那家伙,是仗助吧......”
吉良吉影神色平静,看不出在想什么。
【矢安宫重清,死亡。】
......
杜王町,郊区草地。
仗助独自一个人坐在草地上的石块上,罕见的没有跟亿泰结伴同行。
他只是坐在地上,呆滞的看着地上随微风而动的小草。
没有影视剧中标配的烈酒,从外公因为喝酒的习惯被安杰洛毒害之后,仗助就发誓不会碰酒了。
或者说,他怕自已醉过一场,又会有谁要离他而去了。
仗助只是在发呆而已。
他不知道自已现在该是一种怎样的情绪,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看待胖重的死亡。
太......残忍了。
这是仗助唯一的想法。
“那个孩子,是叫胖重吧,他是个怎样人呢?”
听着熟悉的声音,仗助一愣,没有直接回答,只他是往旁边稍稍欠身,又留出了能让一人坐下的位置。
那道熟悉的苍老的声音,毫无疑问,是乔瑟夫来了。
“静交给承太郎照顾了,那家伙明明也有自已的女儿,但对看孩子这件事还是一窍不通,不过,凡是交给他的事情,是完全可以安心的啊。”
乔瑟夫在仗助的搀扶下缓缓坐下,还不忘说两句承太郎的“坏话”。
可仗助听出来了,,因为调查纽扣线索的任务交给了承太郎,乔瑟夫这是想告诉自已,承太郎一定能找到凶手,他这是想让自已“安心”!
可......
那又如何呢?
死掉的人,永远都回不来了。
“胖重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跟我说说吧。”
乔瑟夫依旧是那个问题。
“胖重啊......我......”
仗助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的心......还沉浸在悲痛之中。
“嗯,没关系仗助。”乔瑟夫没有继续催促,“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倒是可以讲讲我年轻时的故事。”
“年轻......的故事?”
仗助还以为是自已听错了,但看到乔瑟夫沧桑却灼灼生辉的双眸,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当年,在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史彼得瓦根爷爷,没错,就是你肯定在历史课本见到过的石油大王,他把我保护的很好。”
“当时,我也跟你一样,只觉得一切都会安稳的发展下去......”
黄昏时分,乔瑟夫娓娓道来。
他的人生已经快要落幕了,更何况面对的还是自已的儿子,乔瑟夫没有任何保留。
而仗助见过亿泰的父亲,对乔瑟夫的话当然不会有什么质疑的地方。
“我跟你不同,仗助,我并没有一开始就遇到‘亿泰’和‘承太郎’,那时的我不知道朋友有什么用。”
“直到,我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有我绝对应对不了的敌人时,我遇到了一个比我还臭屁的家伙。”
仗助注意到,说到那个“比他自已还臭屁的家伙时”,乔瑟夫的嘴角明显上扬。
“他啊,是个意大利佬,完全符合我对意大利人的全部刻板印象,臭屁,自以为是,花心。但是,他有一点不一样,他从来不在关键时候掉链子,也不曾向敌人屈服。”
乔瑟夫静静的说,仗助静静的听。
太阳还没有落山,最后的阳光打在身上,是最舒服的时刻。
“他叫......西撒,是我的挚友。”
“在我们认识之后,西撒介绍了我跟他的老师相识,我后来也成为了她的学生。虽然最后知道她就是我的老妈,但我还是一直叫她老师。毕竟刻板印象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了啊,这就是我能理解你称呼我乔瑟夫先生的原因。”
“在老师的指导下,我和西撒一同经历过了地狱般的训练,也是在那些日子里,我们互相接纳,互为挚友。”
“......”
“可惜后来我们大吵一架......”
仗助心头一紧,下意识问道:“那你们现在......”
“他死了。”
“这...对不起......”
“他战死了,他英勇的,像一个真正的战士般战死了。”
乔瑟夫并没有如仗助想象中的那样,为缅怀挚友的死亡而流下眼泪,乔瑟夫依旧是那么的平和,甚至还带着浅浅的微笑。
“西撒的故事,原来这么短啊......”
“乔瑟夫先生......”
仗助有股莫名的悲伤。
“几年前,我或许还会因此大哭一场,但......直到前几年,我突然发现自已......开始逐渐记不清这些事情了。”
直到这时,乔瑟夫的眼睛才黯淡下去。
“也是在那时候,我才知道了什么叫‘幸福’,仗助,原来先前的几十年里,我一直认为的煎熬和痛苦,就叫做‘幸福’。”
太阳,落山了。
地平线之上再也看不到太阳的踪迹。
可太阳发出的光芒,却依旧穿透云层,照彻天穹。
“所以,仗助,胖重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跟我说说吧。”
“我想,他最后一定也是像西撒一样,做出了一个无论重来多少次都不会后悔的选择吧。”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话,仗助只感觉鼻头一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幸好,在他身边的人,能接住仗助的任何情绪。
“乔瑟夫先生......”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