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卡，巴卡
阿卡，哇卡
米卡，玛卡，呣
韩黎刚打开书房的灯，许久未听到过的电话铃声便响了起来。
“喂，怎么了婉兮姐。”
韩黎接起电话，手上动作不停——他的画桌已经乱到了一定程度。
电话那头，陆婉兮显然已经知道了《不灭钻石》完结的事，小破站也为此造了一波势。
这次给他打电话，估计是又要弄什么“庆功宴”之类的。
“陆逸说他已经在等着了，不过我觉得晚半个小时也没关系。”
通过电话，韩黎能感觉到陆婉兮说着话时，正眯着眼笑。
韩黎能想象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大概就是陆逸让他快点到，说不定到了自已家楼下才会打电话，陆婉兮则发动“血脉压制”，给自已留出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到厕所简单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中的脸，韩黎默默欣赏。
洗手台一般都是用白色亮面陶瓷制成，会反射大量的光线，相当于天然的“反光板”，能够把面部的“起伏”全部照亮。
这也是洗澡之后会觉得自已格外帅气的原理。
不必怀疑，那就是你在别人眼中的样子。
打开衣柜，衣柜里还有刚开始帮了他大忙的贝利亚面具。
其他的衣服，都是前几天陆逸给自已送来的“定制”西服和大衣。
虽然在冬天，韩黎还是最喜欢穿简单的卫衣加羽绒服的组合，但今晚的场合显然相当正式，这些西服也算是有用武之地了。
今晚说不定有网飞的人，韩黎想着，还是决定给陆逸一个面子。
幸亏，这西服并不难穿。
三十分钟一到，陆婉兮如约而至。
她的车是一辆相当低调的卡宴，甚至内饰都没什么改装。
“今晚还有谁？”
韩黎注意到，陆婉兮看自已的眼神几乎是一秒之内便从欣赏转变成了古怪，她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而是岔开了话题。
十分钟后，
韩黎看着眼前的洗浴中心陷入了沉思。
“他说上次的时候就感觉你应酬的时候很勉强，所以这次就不强迫你了。”
陆婉兮这才笑着解释道。
“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我在休息区等你们。”
韩黎也很想说一句自已也接受不了。
就算是再豪华的洗浴中心，也免不了要坦诚相见。
要是在北方也就无所谓了，但韩黎可是知道深圳每天都有不少成都的游客……
洗浴中心原本是只存在于东北的专有名词，所有人在一起洗澡，泡澡，搓澡。
洗完之后的休息区才是精华的地方，你可以在里面找到台球厅，游戏厅，电影院，汗蒸房，自助餐厅……
可以说是一个集成度极高的大型娱乐空间。
后来迅速普及到了整个北方。
但洗浴文化到了南方却处处受阻，深圳是什么时候开起来了这么一家，韩黎也是第一次知道。
陆逸的脑回路，常人根本无法预测。
虽说洗浴中心的精华在休息区，但只为了休息区而来……
倒是也少了点味道。
好处就是绝对不会有正常的跟他们有商业交际的人来这种地方。
“你的脑回路还正常吗？”
三人终于坐了下来，韩黎忍不住问道。
“你不觉得很好玩吗？”
陆逸眼中满是好奇，“坦诚相见”这种事，对南方人来说是相当新奇的体验。
“刚才有个哥们问我玩不玩，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就说不玩。感觉有点后背发凉啊。”
“那完了，你在他眼里成处了。”
韩黎扶额苦笑。
“这怎么知道？我在大学里也谈过女朋友好不好……”
“没影响。”
陆逸反应了好一会，一脸疑惑“啊？”
“骗你的，不过这地方其实真不错吧。”
韩黎享受着难得的休闲时刻。
“我就说吧，主要还是要庆祝你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了，恭喜恭喜。”
“嘿嘿，画完漫画那就来漫途上班吧。”
“你这纯黑心资本家啊，一天都不让我休息是吧。”
韩黎跟陆逸拉开距离，嫌弃道。
“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陆逸一副痛心疾首，不被理解的委屈模样。
“其实是有其他事拿不定主意还不好意思直说吧。”
一旁的陆婉兮一眼看出陆逸的想法，不禁发笑。
“喂喂喂，你还是我亲姐吗？”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陆逸也不再扭捏，开门见山道。
“有几个公司，想塞几个明星参与《JOJO》的国语版配音。”
“不行。”
韩黎几乎不假思索道。
“我知道不行，但是也不好拒绝，总不能以后只在小破站混吧。”
听着陆逸的话，韩黎微微皱眉。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这是每个初创公司都会面对的困境，那就是面对巨头时的“无能为力”。
如果拒绝，就会被处处针对，从商业角度上看，根本划不来。
陆逸想让自已到公司，大概就是想让自已做决定了。
“如果有实力也不是不行。”
韩黎留了个活口，接着问道。
“有试音音频吗？”
陆逸没有回答。
一旁，跟“明星”有关的事，陆婉兮相当有经验，她稍微压低声音，说起来曾经的“合作经历”。
“前几年我们请一个明星拍过广告，夸张到，休息室里的凳子多高，靠背多高都有要求。”
“我靠，有病吧。”
陆婉兮摇摇头，接着说道。
“还有呢，休息室里必须有两个全新的空气净化器，连休息室里的鲜花都要固定的牌子。”
“最恶心的是，她的经纪人团队还要求，她走过的路，不能有第二个人出现。”
“最后没办法，我们用红布专门为她搭了一个从车到化妆间的通道，这才糊弄过去。”
韩黎点点头，他听出了陆婉兮的意思。
很多明星不仅搞特权强制进组，而且明星架子一点不少。
什么试音音频，当然就是不可能的东西。
韩黎看向陆逸，两人相视一笑。
“有底气？”
“必须有。”
“那就让他们滚。”
……
三天后，
“《JOJO》在腾训下架”这个词条跟乔鲁诺·乔巴纳这个名字一同登上了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