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镜子是当时留下来的吗?”
阿帕基虽然没详细了解过庞贝过去的历史,但镜子这种东西是现代工业化的产物,出现在这里着实突兀。
“那是一把钥匙吗,原来如此,我只要把钥匙拿到手就行了吧。”
阿帕基突然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镜子中也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诡异的是,当阿帕基转过头来时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镜子中的敌人吗?
“既然能看到我,那就说明你气数已尽!”
伊鲁索在不需要试探,也不需要知道阿帕基的替身能力是什么,只需要把他拉进镜中世界,这样他便能轻松地取得钥匙!
[等会等会,伊鲁索不知道是个钥匙,说明之前犬型壁画那些真是他猜的?]
[感觉就是韩老魔吃书了吧,那怎么解释伊鲁索会出现在这,而且还恰好在犬型壁画这边放上钥匙]
[看样子确实没截获老板的邮件,要是提前知道犬型壁画有钥匙,早就掘地三尺找出来了,鉴定为吃书]
《JOJO》的观众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对逻辑上的硬伤有着相当的包容度。
后来有人准确地描述出了这种感觉——你一直很讨厌的那个人在考试的时候用手机作弊被监考老师抓住了,你正兴致冲冲的向兄弟打听其中的细节。
你不会问他是怎么把手机从家里带到学校,甚至用的哪个拍题软件。
哪怕你真的发现了一点逻辑上不合理的地方,你兄弟只需要用一句“哎呀你别管,更搞笑的是他用唐包拍出来的答案也就是三十分。”就能让你彻底忽略那些逻辑问题。
毕竟你听八卦只是为了开心,而不是为了较真。
这就是《JOJO》最大的特点之一了。
……
看见伊鲁索发起攻击的瞬间,阿帕基立刻便反应过来,一脚将玻璃踢碎,同时借助扫腿的惯性顺势后撤,一个呼吸间便拉开了距离。
“看来我逐渐理解你的能力了,‘镜中世界’啊……”
阿帕基虽然早就不是警察了,但少年时期经受的训练,早已刻进骨子里,成了一种肌肉记忆。
这种突然的袭击,可能会让一个高智商但是不谙世事的人陷入逻辑上的混乱从而得手,但对阿帕基这种混迹黑白两道的“老资历”来说,并不奏效。
“这种现象是真实存在的,那福葛就是被这种能力拖进镜中世界的吧,替身和本体被迫分开了,这样紫烟的行为就能解释的通了。”
阿帕基停下来思考的时间不到一秒,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自已现在要干什么。
“如果是单对单的话,这能力是无敌的!必须快点拿到钥匙,再去找乔鲁诺汇合!”
没有丝毫迟疑,阿帕基弯腰就要去捡起那地缝中的钥匙。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钥匙的前一刻,阿帕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无法再近分毫。
两只手凭空伸出,牢牢地抓住了阿帕基。
“看来你刚才打碎镜子反而起了反作用呢,阿帕基警官。”
伊鲁索嘲弄地声音传来——刚才阿帕基打碎的玻璃碎片,也能成为镜中人的视野窗口,伊鲁索正是通过这一点看到了阿帕基的所有动作。
而一旦被镜中人抓住,那么胜负就已经分明了。
“只要能被镜子照到的地方,就能作为镜中世界的出入口,你打碎镜子的动作,可是帮我增添了不少进出口啊。”
“我只允许你本人进入,这场博弈是你输……”
伊鲁索的话像被人从身后用绳索勒住喉咙了般戛然而止——只见“阿帕基”竟用自已的双手牢牢抓住了镜中人的脖子!
“开什么……玩笑,这不可能!”
普通人看不到替身,也无法触摸或者影响替身,最多只能感受到替身引起的环境变化,就连替身造成的伤害也无法看到。
替身使者与普通人相比,只是能够看到替身而已,也根本触碰不到替身。一些近战力量型替身能够附身本体,从而以“人类之躯”攻击到替身,但那其实也是替身的功劳。
人类与替身是两个世界的产物,而阿帕基竟然能违背自然规律,开什么玩笑。
“看来镜子被打碎并不是反作用啊,镜子被打碎了,反而缩小了你的视野范围。”
“阿帕基”双手逐渐用力,替身受到的伤害立刻回馈本体,伊鲁索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道道因巨力挤压而形成的血痕。
“给我看清楚啊混蛋,你是拉谁进来了?”
直到这时,伊鲁索才看清楚了“阿帕基”的真面目——他的额头上顶着一个圆柱状的计时器。
同时他的身形也逐渐开始“波动”,眨眼间便已经变成了一副活过来的紫色紧身衣般完全陌生的模样。
“MoodyBes!”
镜中人本身的力量十分孱弱,根本无法跟忧郁蓝调抗衡,就连挣扎都成了另一种奢望。
“看来你的替身不怎么强啊,你之前打赢的只是毫无抵抗之人吗?”
“不过‘镜中世界’,说实在在我被你袭击之前也很难想象这个替身的能力,所以我才让替身进来干掉你啊!”
已经被打飞出去的伊鲁索并没有跪地哀嚎,而是突然大笑起来。
“我刚才说你气数已尽,是真的气数已尽啊!”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弯着腰跪在地上,是被你打疼了吗?不!我一直蹲着是为了捡起这块碎片!”
当阿帕基发现不对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
伊鲁索竟直接将自已的手伸出了镜子!
“我早就说过,这镜子是个出入口,但没说只有我的替身才能跨越。”
“你自以为看住了我的替身就万事大吉了,我偏要你因为这一点疏忽而满盘皆输!”
话音未落,伊鲁索趁着阿帕基震惊的瞬间,操控镜中人一脚将忧郁蓝调踢飞,同时自已手中用力,将阿帕基一半的身子拖了进来。
“我只允许你身体和替身的一半进来,这样一来你和替身就都不能动弹了,这把钥匙归我了!”
伊鲁索转瞬间就完成了这一切操作,动作之熟练,经验之老道,是阿帕基之前从未遇到过的程度。
与之前在游艇上遇到的那个敌人不同,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真正的杀人无数的刽子手,这个人绝不是乔鲁诺那个毛头小子能应付得了的!
一瞬间阿帕基脑子内想过无数想法,但根本想不到任何翻盘的可能。
“这可不是简单的任务无法完成的问题了!真应了乔鲁诺的话,我们都要交代在这了!”
阿帕基还想反抗,但替身和本体被强行拼在一起,是类似布加拉提的钢链手指的感觉,除了他自已以外,估计没人能在这种状态下活动!
“谢谢你告诉我钥匙的所在地啊,这次是我赢了!”
伊鲁索再次发表胜利感言,却突然感觉心底一颤。
再抬头时,那钥匙已经不见了?!
刚才还牢牢嵌在地缝中的钥匙,不见了!
“怎么了,要杀我就快动手啊。”
“给我闭嘴,你动了什么手脚!”
伊鲁索一把抓住阿帕基的头发,暴力的将他从地上提起。
“你现在连爬都爬不动,竟然还想把钥匙藏在身上,你没想过我很快就能找到吗!”
“藏,你说我藏什么东西了?”
阿帕基笑着对上伊鲁索的双眼。
啪嗒——
直到鲜血喷涌而出,兴奋过头的伊鲁索才终于发现了阿帕基的左手……
阿帕基的左手竟然被完整地切了下来?!
怎么回事,是他自已干的吗?
怎么可能,如果是用镜子碎片割下来的话,凭忧郁蓝调的力量的确有可能做到,但他怎么可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混蛋感受不到痛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作贱自已的手,他的目的是……
终于,伊鲁索看到了阿帕基的笑容。
一般来说,替身受到的伤害会立刻反馈给替身使者,而替身使者的身体状况却对替身没什么影响。
一般人会觉得有影响,比如说感冒的时候感觉替身也很无力,其实是因为生病的时候整个人本就是“无精打采”。
而替身作为灵魂的具象,当然也会受影响。
但如果一个人的意志力坚定到哪怕身受重伤也不会有丝毫动摇,那么就算他重伤了,他的替身依旧强劲。
但本体受到的伤害不会直接反馈给替身,只是通过精神上的影响来决定替身整体的强弱。
那么就不是阿帕基的手断了,而是忧郁蓝调的手断了,反馈给了阿帕基!
而忧郁蓝调的左手,就在现实世界!
他切下了自已的手,拿走了钥匙,而那个方向……
“那个没有档案的小鬼,就在那里!”
伊鲁索表情复杂地看了阿帕基一眼,竟直接抛下他,直接去追赶忧郁蓝调的断手去了。
硬生生地切断手臂,血液喷泉似的喷出,阿帕基几乎已经要失去意识了。
“快逃吧,乔鲁诺……这一次……敌人‘有枪’……我可看到了啊。”
[帅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壮士断腕,阿帕基你好样的]
[这反转看的我爽死了,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