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也太快了吧,直接把米斯达秒了?]
[只要能碰到敌人,就能加快老化速度是吧,米斯达确实是被阴了,没办法]
[这补刀是目前为止最快的一个吧,连开三枪]
[不是,没人在乎米斯达已经死了吗,这都冒烟了]
“主要是这个大哥的操作,他的动作太迅速了,导致我都没时间想其他的事。”
“其实被这个萝卜精勾中的时候,米斯达就已经是极限翻盘了。但是也不妨碍这个大哥是真果断,我还以为米斯达怎么也得挣扎一下呢。”
[问题是现在所有的冰块都在米斯达身上,这下不全完了吗]
[我看的穿越小说里都用硝石制冰,不会这里也来这一套吧]
[不会,JOJO虽然不那么严谨,那是也不可能突然掏出个东西来,我感觉特莉休是个关键人物啊]
普罗修特的果断和狠辣让所有人为之震惊,让人看完这一切才想起来他是个反派,他的目标是杀光布加拉提小队的所有人。
米斯达倒下了,但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就像贝西一样,米斯达绝不是这场战斗的主角,普罗修特已经出手了,那么米斯达的同伴们呢?
……
“大哥?”
“你真的是大哥?”
贝西一脸震惊地看着逐渐恢复原形的大哥,惊喜之色溢于言表。
“你竟然让自已衰老,然后混在了游客中,就连我都没看出来,不愧是你啊大哥!”
贝西在原地反应了片刻,随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朝着普罗修特跑来。
“大哥!”
面对贝西的“崇拜”,普罗修特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米斯达的“尸体”,在确定已经没有任何呼吸的起伏后,才挥手一肘将贝西打翻在地。
普罗修特的手肘不偏不倚地打到了贝西的鼻梁上,霎时间鼻血直流。
“贝西啊贝西,”普罗修特紧接着跟上一脚,不轻不重地踢在贝西的胸膛上,“你个胆小鬼,看看你刚才的怂样!”
“别……别生这么大的气啊大哥!”
贝西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满脑子都是‘完蛋,我又惹大哥生气了。’
“我……我也不知道他会一枪打掉冰块,我也不知道啊!”
“你还不明白吗,妈宝男贝西!”
原本还算冷静的普罗修特明显被贝西的辩解激起了火气。
“听好了,我气的是你内心的软弱啊。”
一把抓住衣领,将一脸惊恐躲避贝西从地上拎起。
“确实冰块就在自已面前被打飞了,会感到紧张也是无可厚非的。”
“如果连自已也会老化,就算是我也会感到紧张。”
贝西颤颤巍巍地站定,等待着接下来的“但是”。
“但如果是我们小队的其他成员,是绝不会在即将切断敌人喉咙的关键时刻解除替身!”
“哪怕自已的手会被砍断,脚也会被拧下来也绝对不能解除。”
普罗修特松开贝西的衣领,双手抓住他光溜溜的脑袋,来回“抚摸”着。
“你现在就是个妈宝男啊贝西,所以你害怕了,所以你才那么喜欢任性撒娇。”
“这不是冰块的错,而是你内心还残存着胆怯之意啊。”
“你要成长起来啊贝西,如果你不尽快成长,我们就抓不住‘荣耀’,我们就赢不了布加拉提这伙人。”
贝西似懂非懂地看着大哥。
“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我们这支暗杀小队,跟那些只会在大街上喊‘宰了他们’‘宰了他们’,光说不练然后躲在和同伴一起互相舔舐受伤的伤口的丧家之犬不同。”
“当心中浮现出‘宰了他’这个想法的时候,我们的行动早就已经完成了啊。”
说罢,也不管贝西能不能听懂,普罗修特转身朝着驾驶室走去。
“我们走,贝西。”
“你刚才说驾驶室里,有两个生物的气息对吧。”
[贝西这小子没觉悟啊,我感觉普罗修特最后会输,就是被这小子害的]
[经典被拖后腿吗,不要啊大哥!]
[贝西才是关键,最后就是特莉修大战贝西,我说的]
驾驶室,移动密室,
特莉修将满脸皱纹的纳兰迦平放在她的膝盖上,将杯中所剩无几的冰块贴在纳兰迦的脸上,企图延缓他的衰老速度。
“你不必如此,特莉修。”
坐在沙发上的布加拉提已经衰老到了说一句话就要大口呼吸的程度。
“剩下的冰块都是给你一个人用的,你只管用来给自已降温。”
特莉修眼含忧伤地看着纳兰迦和布加拉提,无奈一叹。
“现在他的情况只用风扇或者湿毛巾降温已经没用了,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布加拉提听着特莉修的话,微微一愣,已经老化的大脑让他自动忽略了一些关键信息,只是接着解释道。
“纳兰迦和我们在接到老板任务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觉悟,你只需要考虑自已的生命安全。”
“这就是我们的工作,毕竟你也不是因为喜欢才跟着我们来的。”
“而且这个会让人老化的敌人,外面的米斯达会想办法解决的。”
特莉修对上布加拉提坚定无比的眼神,很多时候人们愿意相信,也只能选择相信了。
驾驶室,
普罗修特搜寻着驾驶室的每个角落。
“他们是用某种方式躲在了某个地方,我好像快要想通了。”
“要把找人的方向往‘四次元’的方向考虑。”
“布加拉提在站台上拿走了老板给的某样黑乎乎的东西,是那个,我现在要在驾驶室里找的就是那个。”
普罗修特回想着从他们踏入车站后的每一个细节,确定没有遗漏的东西。
如果敌人从始至终都在这个驾驶室里,那么他离开的那段时间,只有贝西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
“贝西,刚才你在驾驶室里感受到的气息,你觉得会是什么?”
在一旁呆站着,失魂落魄的贝西听到大哥呼唤自已的名字才回过神来,弱弱地回答。
“这件事你还是别对我抱有什么期待了大哥,我会把一切东西都给搞砸的。”
“贝西啊贝西,你是因为我刚才的责怪而失去信心了吗?”
普罗修特轻轻拍拍贝西的脑袋以作鼓励。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带着你?因为你不比任何人差,只要你能发挥出沙滩男孩的全部实力,没人会是你的对手。”
“努力想想,比如某样‘黑乎乎的东西’。”
一直低着头的贝西突然灵光一闪,“黑乎乎的东西”?
他刚才好像的确注意到了什么东西,就在椅子的阴影处!
“我想起来了!”
贝西将自已所见的一切全盘托出,而普鲁修特则是一脚踢翻了驾驶位的椅子。
可惜的是那
“果然是这样……我什么都做不好……”
“不,贝西,”哪怕没有达成目的,普罗修特也没有否定贝西的价值,“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只有我觉得很窒息吗?]
[不好意思毛衣穿反了]
[不论善恶立场的话,真是个好大哥吧]
[贝西不会真是关键吧,我不相信贝西,但是这种教育方式,绝对教不出孬种来啊]
普罗修特没有着急否定贝西,而是蹲下仔细端详起了一块“不起眼”的“垃圾”。
“贝西,你立大功了。”
普罗修特碾起那些“垃圾”,仔细感受。
“这是新鲜的,还湿润的动物粪便,你的感觉没错!”
阴影处,驾驶室里还有什么没探查到的阴影处?
那就只剩下前面的通风口了!
壮烈成仁一拳将网格板卸下,只见在那最底部的阴影处,赫然有一只镶嵌着“钥匙”的乌龟,正在奋力往上爬。
[完啦]
[还没反转,真是特莉修了,或者老板的后手]
“找到了!”
喜出望外的两人都没有听到,来自车顶的,那微不可察的……拉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