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姐,这次针灸结束了。”
苏恪收针,微笑道:“半月后和一月后再分别针灸一次,再配合服用稍后我为你配制的药,你就病就可彻底根除。”
“嗯。”
殷舒毓躺在床上,精致的脸庞红彤彤的,泛着一抹动人的光彩,闭着眼低声应了一声。
慵懒之意溢于言表。
苏恪迈步走出房间,回到二楼客厅。
白雪见他下楼,忙眼神询问。
苏恪微笑点了点头,随即落座,悠然自得的喝茶。
过了一会儿。
殷舒毓从二楼下来,整个人容光焕发,光彩照人。
让白雪不由眼前一亮。
眼神中充满了惊讶:“殷姐,你年轻了好多,看起来跟20多岁的姑娘似的。”
“哈哈哈!就你嘴甜。我若是20多岁,那你不是18、9岁?”
殷舒毓娇嗔的瞥了白雪一眼,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刚才她在房间内,对着镜子仔细观察了自己,发现确实变化很大。
皮肤从略微松弛变得紧致白皙,透着一抹淡淡粉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般晶莹剔透,泛着诱人的光芒。
就连身材似乎都变得更加挺拔了。
而这只是外表的直观变化。
更让她感到欣喜的是,她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热流在流淌,就好似小腹藏着一团火,持续不断地为她的身体提供热量。
如今她彻底相信了苏恪当初对她说的话。
她的病苏恪真的能治好。
“小苏,谢谢你。”
殷舒毓来到苏恪跟前,伸出了纤纤玉手。
苏恪礼貌的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殷姐,不必客气。你是雪姐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为你效劳是应该的。”
“哈哈!好,你这个弟弟我认下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干弟弟。”
殷舒毓极为开心。
苏恪这样有真本事,却又如此没有架子,而且还如此年轻,长得还颇为俊朗,这样的男人最受中年妇女的喜爱。
殷舒毓贵为市首夫人,出身名门,一直都是规规矩矩,十分擅长隐藏自己的好恶。
但面对苏恪她确实难以继续端着架子。
况且刚才苏恪为她治病时,几乎将她看了个遍。
虽然苏恪是医生,而她是患者。
那样都是为了治病。
但终究男女有别,而且对她来说,是第一次被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这样看,心中难免会有一些难为情。
同时也会升起一些别样的情愫。
如今将苏恪认作弟弟,那一切的尴尬就迎刃而解。
那一丝别样的情愫也刚好有了新的身份作为寄托。
“咳咳……”
苏恪刚喝了一口水,差点呛到。
这干弟弟的称呼有些过于引人遐想了。
“弟弟拜见毓姐。”
不过对于这样一位背景极大的人物主动示好,苏恪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当即便抱拳行礼。
“哈哈哈,好!快坐!”
殷舒毓十分开心,满面笑容连连举手招呼苏恪坐。
“今天就在家里吃饭,待会你姐夫回来我介绍你认识。”
苏恪看了一眼白雪。
殷舒毓很敏锐的观察到这个细节,当即笑着道:“小雪,你也一样。今天咱们就一家人一起吃个便饭。”
“你们俩先坐一会儿,我去厨房让郭姐做几道拿手菜。”
苏恪与白雪对视一眼,皆连连道谢。
苏恪能够看得出白雪眼底的欣喜。
这不仅仅是为了她自己,更是为了苏恪而感到欣喜。
在锦城。
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巴结市首和市首夫人都找不到门路,而他们却因为苏恪的医术轻易的便登堂入室,成为市首夫人的座上宾。
甚至待会还要与市首一起吃家宴。
很快。
殷舒毓去而复返。
坐下陪苏恪和白雪聊天。
她显然对苏恪更加好奇,话题基本都是围绕苏恪而展开。
中午时分。
一名身材高大,面容严肃,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见到客厅中的白雪与苏恪,眼底微微闪过一抹讶色。
“祥云,回来啦。”
殷舒毓笑着起身相迎:“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白雪,是我的好姐妹,她名下的雪玲珑拍卖公司在锦城文玩艺术行业颇有影响力。”
“你好。”
男子微笑颔首。
白雪起身微笑相迎:“上官市首。”
“小雪,叫什么市首啊,多见外,直接叫姐夫。”
殷舒毓看出白雪有些拘谨,忙站出来化解尴尬。
“姐夫。”
白雪笑着喊道。
上官祥云微笑颔首。
“祥云,这是我刚刚认的干弟弟,苏恪。他家祖上行医,家学渊源深厚,医术精湛。今日替我治疗后,我整个人都感觉好多了。”
殷舒毓紧接着又介绍苏恪给上官祥云认识。
“姐夫好。”
苏恪懂事的起身见礼。
上官祥云微笑颔首,双眼深深的注视着苏恪。
眼神深邃,好似能洞悉人心。
苏恪目光怡然不惧,微笑与其对视。
但他心底却是微微感到惊讶。
因为他发现上官祥云竟然是一个七品武者。
但对方表现出的模样却没有丝毫武者的气息。
若不是苏恪修炼的混沌魔功能够轻易看清一个人的身体状况,他也不能发现上官祥云隐藏的武者身份。
苏恪心中顿时升起一个疑问:
他为何要隐藏武者身份?
殷舒毓她知不知道他是武者?
片刻后。
上官祥云哈哈一笑:“苏弟年少有为,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谢谢你替我夫人治病!”
“姐夫客气了。弟弟给姐姐治病不是情理之中吗?”
苏恪能够隐隐感觉到上官祥云对他并不信任,对于对方略带夹枪带棒的言语,他也没有惯着,言语间也颇有锋锐。
“不知苏弟如今在何处高就?”
上官祥云眼底闪过一抹讶异。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敢与自己针锋相对,这让他极为意外。
他在官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地位比自己低的人敢如此直视自己的目光,丝毫不退缩的。
他更加怀疑此人接近自己的夫人是另有所图。
他不得不更加谨慎对待。
之前殷舒毓对他提起苏恪能治疗其旧疾他就根本不相信。
不过殷舒毓想要尝试,他也就听之任之。
毕竟这么多年,没有属于他们二人的亲生孩子是殷舒毓心病,同样也是他的一块心病。
只不过他到了这个年纪已经不在乎了。
而殷舒毓依旧放不下。
这一点他完全可以理解。
所以也由得殷舒毓去折腾。反正她最终都会碰壁,以失败告终。
她身体什么状况,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但今日殷舒毓不仅将人带到家里,还如此欣喜的将对方认作干弟弟。
他就不得不引起重视了。
“高就不敢称,我在盛业银行理财部工作。”
苏恪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他根本不相信对方没有调查过自己的来历。
更不相信对方会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工作。
对方如此问,无非是想借机质疑自己而已。
既然如此,他倒要看看对方接下来如何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