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殷舒毓摇了摇头,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我被困在溶洞时,我导师和同学们在向导带领下找到一条通道逃了出去。他们经过艰难跋涉终于在一天后回到村子,向县里汇报了溶洞发生坍塌,我被困在溶洞的情况。
县里派了救援队伍来营救。而我的家人也收到了我发生意外的消息,当即我父母和家族的人赶到县里。
过了几日得知我的下落后,他们到了那个寨子把我接回了京师继续治疗。
当时分别时,我看出他眼中的不舍与留恋。但他却笑着与我挥手告别,嘱咐我好好养伤。
全程没有说一个别的字。
我们就那样分开了,之后他也没有联系过我,就好像从未在我生命中出现过一般。”
苏恪好奇问道:“那你们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呢?”
“对于救命恩人,我自然不能不闻不问。等我伤好之后,我联系他,没有联系上。后来从别人那里得知他病了,病得很重,快要死了。
就是因为他为了救我受了伤,感染了风寒,又一直照顾我,没有及时治疗。我走之后他就扛不住倒下了。
他为了不让我担心,叮嘱周围的人千万不要告诉我。
若不是我主动打电话过去,他死了我都不知道。”
殷舒毓说着,眼底闪过一抹沉重。
苏恪心底再次暗暗提高了对上官祥云的警惕。
这绝对是一个老银币。
如此隐忍,不惜以身入局。
他设计的阴谋一环紧扣一环,毫无破绽。
将殷舒毓的心理和性格都揣摩得透透的。
甚至连殷舒毓会主动打电话联系他,都在他的算计之内。
一想到殷舒毓就这样被其骗了二十多年,至今都还蒙在鼓里,苏恪就隐隐感觉背脊发凉。
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这是他至今为止遇到过的最为阴险的人。
关键是此人如今还身居高位,又是殷舒毓的丈夫。
殷舒毓对他百分百的信任。
要对付其还真是不简单,需要详细谋划才行。
之后的讲述一切都如苏恪所料。
殷舒毓千里迢迢跑到西南山区见到了已经奄奄一息的上官祥云,感动与自责交加的她毅然决然的留下承担起了照顾上官祥云的重任。
之后上官祥云在她的照顾下竟然奇迹般的康复了。
然后他们踏出了最关键的一步,他们发生了关系。
再然后,殷舒毓不顾家族反对,毅然下嫁上官祥云。
如此经过了数年,其父母实在不忍心女儿受苦,才动用家族力量,将上官祥云从西南山区调出,步步高升到达如今的锦城市首的位置。
如果没有殷舒毓,他根本就坐不到如今的位置,甚至连西南大山都走不出来。
“看来姐夫为了追到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苏恪微笑赞叹道。
不过他这其实是一语双关。
殷舒毓并未听出他话中隐含的意味,只当苏恪这是赞扬上官祥云对自己用心良苦。
微微颔首,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这二十多年,上官祥云对她千依百顺,一切都以她的想法为准。
从未对她红过脸。
她对自己当初的选择感到十分庆幸,也很满意。
如果说有遗憾的话,那便是没有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在这方面,她甚至还隐隐对上官祥云有愧疚。
因为她的身体缘故,不能怀上孩子,让上官祥云也绝了后。
这也是为何到了这个年纪,听到苏恪说能治她的病,并且治好之后她还能怀孕生孩子,她会如此上心。
最后义无反顾的选择让苏恪替她治疗。
她想要弥补心中的遗憾,更想为上官祥云留下血脉后代。
“哼!确实是煞费苦心。他为了得到你简直挖空心思,绞尽脑汁,机关算尽,最终阴谋得逞!”
李静在一旁颇为不满的挖苦道。
“静儿,我说了你们对他有成见。他对我真的很好,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殷舒毓无奈一笑,开口替上官祥云辩解:“而且你也看到了,这么多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从来都不会阻止。”
“哼!若不是看在这点上,伯父伯母岂会任由你跟着他?我早就上门来将你带走了。”
李静听到殷舒毓替上官祥云解释就上火,愤愤不平道:“你跟着他吃了多少苦,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可是八大家族的公主!你本可以过更好的生活。你说说看,除了我之外,你和从前的朋友、同学,还跟多少人还有联系?”
殷舒毓面色一滞,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我的性子你知道,我不喜太过复杂,喜欢简单。”
“舒舒,你错了。过去的你才不是这样!你可是我们一群人中的活跃分子,多少活动都是你发起的。那会儿我都是跟在你屁股后面!”
李静断然反驳。
“人是会变的。”
殷舒毓浅浅一笑,她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李静为之气结,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一直觉得殷舒毓当初突然态度180度的转变,要嫁给上官祥云十分蹊跷。
在听到殷舒毓要嫁给上官祥云的消息后,她立即从国外返回,找了很多关系,甚至亲自实地去殷舒毓当初出事的溶洞实地调查。
但由于已经过了一段时间,而且当时县里组织队伍抢救,现场破坏严重,她和她请的地质方面的专家朋友并未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和有力的证据。
不过她的专家朋友明确表示,根据溶洞现场残留的痕迹来看,那个溶洞是个发育很完善的溶洞,按道理应该很稳固,不应该出现那样的垮塌事故才对。
她当时第一时间将这个结论告知了殷舒毓,希望能改变她的决定。
可殷舒毓根本就不听她的劝解,还一味的替上官祥云解释。
“弟弟,你说句话啊,你说你姐是不是鬼迷心窍了?”
李静见苏恪一言不发,有些气不过嚷起来:“我都怀疑上官那家伙是不是对舒舒下了蛊!”
苏恪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心中暗暗给李静竖起了大拇指。
Grace,你说得太对了!上官祥云就是对毓姐下了蛊!
苏恪忽然对李静刮目相看,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