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车刚停稳,一个大腹便便的黝黑中年满脸堆笑迎了上来。
他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
身着充满民族特色的白色攒花衬衫。
脖子上那一根粗粗的金项链特别引人注目。
李静给殷舒毓和苏恪介绍此人便是牙木。
从他身上看不出半分身为克族军队总司令的军人气质,反而更像是一个成功的商人。
李静下车与他握手,顺便将殷舒毓和苏恪介绍给他认识。
牙木见到殷舒毓的第一眼,眼中便闪过一抹惊喜,一抹隐晦的贪婪欲望光芒一闪而逝。
“殷小姐,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牙木微微躬身,主动伸出右手。
殷舒毓微笑着伸手与其礼貌的浅浅一握,旋即将手抽回。
身体本能的微微往苏恪身后缩了缩。
不知为何,牙木给她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牙木微微愣神,殷舒毓这个细微的动作并未逃过他的眼睛。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殷舒毓,旋即哈哈一笑转身伸手与苏恪握手。
苏恪微笑着伸手与牙木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牙木是有意若无意的暗暗用力,将苏恪的手捏的发白。
刚才牙木对殷舒毓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虽然只是一瞬,但却逃不过苏恪的眼睛。
不过对方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苏恪也就没有发作。
此刻对方竟然主动对他发难,想要通过握手这个动作给他下马威,那再好不过。
简直是瞌睡遇到枕头。
苏恪咧嘴笑得极为灿烂,手上稍稍用力。
瞬间,场上的局面就发生了逆转。
刚才还笑容满面的牙木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震撼与惊讶。
他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位看起来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书生气的青年,手上的力道竟然这么大。
他眼底闪过一抹兴奋,旋即再次加大力道。
虽然殷舒毓和李静都称呼此人为弟弟,但他明显看得出三人并非亲戚关系。
而且从三人之间下意识的一些动作和眼神,他就能看出殷舒毓跟这个叫苏恪的关系更为亲近。
他与措满出身底层不同。
他可以说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
从小就是接受的西式精英教育,从十几岁开始就一直都在西方发达国家学习生活。
他的眼界远非措满这样的克族同胞可比。
他很清楚,李静来自大夏京师八大世家。
同时,他也知道八大世家分别为周、陈、张、杨、邓、朱、李、殷。
其中并没有姓苏的家族。
再联系苏恪如此年轻,又长得英俊,他很快就判断苏恪极有可能是殷舒毓包养的小白脸。
对外称弟弟,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
给苏恪一个下马威,让他不要坏自己的好事。
可很快,他便发现不对劲。
他手上的力道已经加到最大,可对方却依旧笑容灿烂,没有丝毫吃力的感觉。
反而是他渐渐感到手上传来的压力越来越大,疼痛也随之出现并越来越痛。
他心底开始发慌。
尝试将手抽出,却发现仿佛被铁钳钳住了一般,根本就不能撼动分毫。
他额头隐现一层细密汗珠,眼底尽是恐惧与不安。
就在这时,苏恪再次稍稍一用力,牙木差点痛得叫出声。
他本以为苏恪还会继续加大力道,让他难堪,却不料苏坤笑着松开了他的手。
“牙木将军,力量过人,不愧是克军总司令。”
苏恪抱拳笑道。
牙木将发颤的右手缩在背后,艰难挤出一抹笑容:“哈哈哈,苏先生客气啦。咱们不分伯仲,旗鼓相当。”
他知道苏恪给他台阶,当即麻溜的顺着台阶下来。
心中对苏恪多了一分忌惮。
此人如此年轻却拥有如此强悍的力量,看来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他热情的将三人请入客厅,有下人送来茶水、水果和糕点。
分宾主落座。
简单寒暄之后,话题转入矿场之上。
虽然之前已经发了这三处矿场的资料给到李静,殷舒毓也已经看过相关资料。
但牙木亲自介绍起来,内容更加详实和丰富。
按照牙木介绍,这三处矿场分别位于克族自治邦的西部、东部和北部。
三处矿场距离自治邦首府,也就是将军府所在地的距离在两三个小时到半日车程之间。
三处矿场彼此之间距离与到首府的相差无几,但由于交通基础落后,若是从一处矿场到另一处矿场,反而是返回首府再去另一处矿场花费的时间更少。
因此牙木建议分三日实地考察,今日就去距离最近的东部矿场。
在将军府吃过午餐后,一行人出发了。
牙木竟然亲自陪同三人一起前往,这让措满颇为惊讶。
要知道过去他也陪同牙木接待了好多前来投资开矿的老板,其中不乏实力雄厚的集团老总。
但牙木从未亲自陪同考察过。
最多就是在将军府设宴款待一番,便由他陪同考察。
有牙木亲自陪同,措满便担任起司机的角色。
牙木坐副驾,沿途给三人殷勤介绍风景、人文以及发展状况。
苏恪三人坐在后座。
苏恪居中,两女分别坐在苏恪左右。
牙木对苏恪的座位眼热不已。
悍马经过最后一个乡镇后,便进入了前往矿场的进山道路。
这山区道路根本就没有铺装,就是当地人砍伐木材留下的一条碎石土路。
蜿蜒崎岖,颠簸不已。
两女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左右摇晃,不时装入苏恪怀中。
牙木从后视镜看到这样的场景,心中更加嫉妒得发狂。
终于,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跋涉后,一行人来到了矿场。
这里未经开发,还是保持原始的状态。
只是由勘探队勘探过,发现这里有翡翠矿脉。
至于品质和数量都没有具体的数据,只有一个大体的估计。
领着三人沿着矿山步行了一圈,牙木开出了条件:“这座矿山总面积50英亩,五年开采权售价2000万大夏币。”
三人不置可否。
这个价格在这个并不知名的产区其实并不便宜。
毕竟采矿权只是整个投资中的一部分,真正要正式投产,还涉及到道路、人员及设备等一系列的投资。
而由于翡翠玉石矿的特殊性,一个全新的矿场能否出产高品质翡翠绝大多数靠运气。
因此其中赌的成分很大。
赌赢了利润那绝对是以万倍计,但若是赌输了那将血本无归。
以这个矿场的体量,五年的总体投入至少上亿。
虽然对李静和殷舒毓来讲,上亿的投资算不得什么,但谁也没有将钱平白扔掉打水漂的习惯。
因此她们将希望全都寄托在苏恪身上,苏恪没有表态,她们自然不会做任何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