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恪,你回来了?”
曾诗怡见到推门而入的苏恪,眼中顿时焕发神采,嘴角止不住上扬,一脸的惊喜神情。
苏恪微笑颔首,顺手将办公室门关上。
曾诗怡冲上前,如同乳燕归巢般投入苏恪怀中,紧紧的抱着苏恪,将脸贴在他的胸膛。
“你这次出国办事一切都顺利吗?”
“顺利。”
苏恪微笑颔首,轻轻在曾诗怡额头亲吻了一口。
“最近你父母没有再找你麻烦吧?”
“没有。”
曾诗怡俏脸微红,心中娇羞不已。
最近她父母确实没在给她安排相亲,但却天天追着她问与苏恪的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还让她一定要将苏恪抓牢。
最好是将生米煮成熟饭,怀上苏恪的孩子,让苏恪娶她。
这种话她自然无法在苏恪面前说出口。
苏恪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苏恪,我搬到外面住了。”
曾诗怡有些羞怯的低声道。
“哦?那可太好了!搬到哪里了?”
苏恪略感意外。
不过仔细一想也不奇怪。
经历了上一次相亲风波之后,她已经算是跟父母彻底摊牌。
而且有爷爷的嘱咐,她也不再受亲情的绑架。
搬出来住整个人也轻松许多,免得其父母老是左右她的生活。
曾诗怡见苏恪惊喜的表情,心中不由暗暗窃喜。
她搬出来更大的原因是为了苏恪。
准确说是为了跟苏恪约会更方便。
“就在这附近的榕园,上班方便。”
“那确实,这样你上班也能晚一点起床,可以轻松许多。”
苏恪点头赞同。
“你今晚有没有空?去我那坐坐?”
曾诗怡见苏恪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心中暗暗着急,忍不住鼓起勇气主动发起了邀约。
“今晚不行,我刚回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你那我改日吧。”
苏恪眼馋的看了一眼怀中人儿那深深的沟壑,强忍着内心的躁动,拒绝了曾诗怡的邀请。
他走了这么多天,对山雨青想念得紧。
而且他也担心山雨青得知他回来后都不着家,责怪他。
始终,山雨青在他心目中,都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好,那咱们说定了,改日一定不能爽约哦。”
曾诗怡露出一个柔和笑容,眼底却有一抹失落一闪而逝。
“没问题。”
苏恪爽快答应。
随后与自己部门的同事简单沟通一番后,苏恪便迫不及待地赶回出租屋。
“山老师,我回来了。”
他一推开门,便喊了起来。
可却无人回答。
他来到山雨青直播的房间,发现房门开着,里面并没有她的身影。
他又来到山雨青的卧室,房门依旧开着,还是没有人影。
诶,山老师去哪儿了?
难道是去买菜了吗?
苏恪坐在客厅沙发上,眉头微蹙。
忽然,他瞥到茶几上他的茶杯下压着一张纸。
他将纸抽出,展开看到上面一行娟秀的字迹:
苏恪:
我家里父母打电话,让我回去一趟。我打你电话关机,我怕你回来没见我担心,因此给你留个纸条。
勿忧。
山雨青
苏恪看日期是今天,略微思忖,掏出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原本还想着给山老师一个惊喜,故意没有提前给她打电话,却没想到她不在家。
“喂。”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略显沙哑的声音。
“喂,我找山老师。”
苏恪感觉有些奇怪,怎么会是个男人接的电话,看了一眼,确定自己没有打错。
“她不在!”
男人的声音明显透露着不耐烦。
苏恪顿时紧张起来,一种不祥的感觉在心底蓦然升起。
“你是谁?山老师的电话怎么会在你手里?”
苏恪喝问道。
“你管我是谁,你特么谁呀?”
男人的声音充满了不耐和暴躁。
“我是她男人!你给老子听好了,你现在给我放了她,让她接电话。否则老子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苏恪彻底急眼了。
如今山雨青到底在哪儿,现在是什么状况,他完全不知晓,也由不得他不紧张。
“哟,好大的口气,敢威胁本少。好,本少就让你给她通话。”
电话中传来男子戏谑的声音。
“苏恪,你别管我!”
山雨青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哭腔。
苏恪万分焦心,强迫自己冷静道:“山老师,告诉我你在哪儿?到底什么情况?”
“哟哟哟,还郎有情妾有意。”
“你想知道她什么情况?她现在全家都在我手上!怎么样?你不是很屌吗?不是要将我碎尸万段吗?
来呀!延山市浮云山庄,老子给你半天时间。你若不到我就将她奸了!再让弟兄们品尝你媳妇!哈哈哈……”
电话显然已经被那男子从山雨青边夺走,肆无忌惮的淫笑着。
“好,你给我等着!”
苏恪说完挂断电话,直接冲出门,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去延山市浮云山庄!”
“先生,去延山市?那都跨区出锦城了。”
出租车司机是一位中年黑胖男子,有些不敢确信。
毕竟如今交通这么发达,通常不会有这样跨区的单子。
“没错!赶紧!我赶时间!”
苏恪说着直接扫描二维码,给司机转了5000块。
“速度,我要一个小时内赶到,有没问题?”
司机听到手机传来的到账提示,整个人都惊呆了。
兴奋的脸红脖子粗,他跑一周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手机,发现确实多了5000,可是一想到锦城到延山那120公里的距离,而且全是弯多路窄的山路,他又为难的摇了摇头:
“我做不到。就算是车神来了都做不到。”
他这话虽然有所夸大,但却也基本属实。
弯多路窄的山道要开出平均120的速度,确实是专业赛车手都很难做到。
“这样,你让我来开。钱依然不变。”
苏恪眉头一蹙,立即下车让司机换位置。
司机有些犹豫不决,毕竟车子就是他的命根子,是他谋生的手段,万一出事把车撞了,那他可就因小失大了。
苏恪见状,猜到他心中担忧,继续道:“这样,我再给你转二十万,你这辆车算卖给我,如何?”
司机人都惊呆了。
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客人。
他这出租车新车也就十万出头,如今已经开了六年多了,车不值钱,值钱的是顶灯。
“先生,你这么急去延山到底有什么事?”
“我去救人!”
“救谁?”
“我老师!”
出租车司机感动了,他这辈子最后悔就是当初没有听老师的话认真学习。
最后只能以开出租车谋生。
每每回想起他的中学班主任,他都感到一阵惭愧与后悔。
“好!你来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