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恪说着踩了一脚油门。
晏勇和司机吓得连忙往一旁跳开,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
苏恪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笑,驾驶奥拓往大门外缓缓而行,临走还不忘补上一句嘲讽的话:
“你去打电话让我丢工作啊!”
晏勇见苏恪扬长而去,气得捶胸顿足,恶狠狠的对司机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开车追!”
司机闻言,一个激灵冲上宝马车,待晏勇上车,一脚油门便窜了出去。
宝马的速度岂是奥拓能比的,很快就拉近了距离,眼看着距离奥拓越来越近,晏勇眼中闪烁着狠辣的光:
“臭小子!真是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给我将他截停!”
司机应了一声,一脚油门超过奥拓,斜着切过来,就要挡下奥拓。
苏恪瞧准时机,猛的一打方向,奥拓车头顶着斜切过来的宝马,来了一个标准的美式截停。
晏勇的司机显然没料到对方会主动来撞,一时反应不及,车直接横过来一头撞到一棵树上。
将树撞断后依旧去势不止,一头栽倒在路旁的沟里。
隋文静吓得花容失色,身子不自觉的颤抖着。
苏恪若无其事的停下车,下车来到翻到沟里的宝马前,一脸戏谑道:“这技术还来别车,还是老实的叫救援吧。”
说完,他拨打了警局电话。
宝马车里,晏勇和司机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安全气囊全都爆开。
前挡风玻璃也撞得稀碎。
最关键是车门卡住,根本打不开,两人想出来都没办法。
两人只能蜷缩在变形的车内,那模样狼狈不堪。
隋文静此时总算是回过神来,哆嗦着下车来到苏恪身旁,看到下方沟里车内晏勇二人的狼狈模样,她有些惴惴不安的看向苏恪,眼中尽是担忧:
“苏恪,现在怎么办?”
“没事,我已经报了警,等警员来处理。”
苏恪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他的妹夫是县令。”
隋文静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低声在苏恪耳旁道。
“没事,县令也不能颠倒黑白,是非不分,你放心吧。”
苏恪信心十足。
一个小小县令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若对方敢颠倒黑白,那他大不了就打个电话给殷舒毓,相信以殷舒毓家族的影响力,一个小小县令得知自己与殷舒毓的关系,恐怕会直接吓得屁滚尿流吧。
隋文静见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下稍稍放松了些许,但依旧带着浓浓的担忧。
苏恪不知道晏勇这人,可他却太清楚了。
晏勇早前就在充县做各种投机买卖,混迹于社会,与三教九流的人称兄道弟,社会关系网十分复杂。
几年前,凭借妹妹嫁给县令这层关系,在充县承揽了很多业务,攫取了第一桶金。
而最近两三年,他更是开发房地产,赚得盆满钵满。
表面上他是一位成功的商人,实则是一位心狠手辣的黑老大。
他手下豢养了一帮社会上的混混,专门负责帮他平事,而他则隐藏在幕后。
得罪他的人下场都很惨。
如今苏恪如此得罪他,他肯定不会善了。
这可怎么办啊?
“文静,你似乎很怕他,刻意躲着他,这是为什么?”
苏恪见隋文静依旧一脸惴惴不安的神情,好奇询问道。
“我……他……”
隋文静看向苏恪的目光闪烁,眉头微微蹙起,犹豫片刻后道:“他想要让我做他的情人。”
随后,隋文静将晏勇在充县欺男霸女,找了好几个情人的事情讲述了出来。
“他要买农机厂也是因为你?”
苏恪眉头微蹙,他没想到晏勇竟然作恶如此。
“那倒不是,他是看上了农机厂这块地,想要用来开发房地产。”
隋文静面露无奈之色。
“那朱长春还要将厂子卖给他?!”
苏恪心中涌起一股怒意。
隋文静见苏恪面有怒意,心中隐隐有些疑惑,更多的是不安,这可是现在唯一能保住农机厂的希望,不能因为这件事惹怒了对方。
她连忙开口替朱长春解释道:“你误会朱厂长了。他这样也是被迫无奈。他也不愿厂子卖掉,可县里已经开会定下基调,农机厂不能自救就要卖掉。”
“苏恪,我不想给你压力,但我真的拜托你帮帮忙,咱们全厂几千号人的希望就全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隋文静最后的语气已经是哀求了。
苏恪注视着隋文静,淡淡开口道:“我爸既然让我帮忙,我一定尽我所能。你放心吧,有我在,农机厂不会有事。”
就在今日参观的时候,苏恪心中其实对农机厂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规划。
如今加入了晏勇这个因素,苏恪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将农机厂拿下!
隋文静见苏恪如此斩钉截铁,心下稍安,感激的看了一眼苏恪。
警车和救护车呼啸而至。
警员一到就勘察现场,询问事故原因。
救护人员则投入到救援之中。
苏恪将事故发生原因告知警员,并将手机上的录像展示给警员。
警员看过录像,清晰的看出宝马故意别车,撞上后失控坠入沟渠的过程。
隋文静惊讶的看着苏恪,她都没注意到苏恪是什么时候录的像。
有这段录像,那便是铁证如山。
而且更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录像画面如此稳定,几乎没有什么抖动,她完全无法理解苏恪是如何做到的。
很快,警员出了事故责任认定书,苏恪签了字便开车带着隋文静离开。
而断了一条胳膊的晏勇被救出以后,看到扬长而去的苏恪,恨得咬牙切齿道:“臭小子,你给我等着瞧!”
他脸上伤口流着血,显得十分狰狞恐怖。
警员没有认出他,上前将事故责任认定书递到他的司机面前:“你开的车,来签字。”
“你特么是疯了吗?我都不认识了?”
本就在气头上的晏勇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冲着警员就是劈头盖脸的臭骂。
“你特么是谁啊?老子干嘛要认识你?”
警员也是来了脾气,直接回怼了回去。
“好!好!好!老子晏勇!”
晏勇怒极反笑:“你们今天个个都跟我唱反调是吧?老子叫你从今脱了这身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