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是一个名字,
井研说出来的时候,脸色都是满满的惊恐!
或许,
即便只是告诉安阳这个人的名字,井研就承受著不知多少危险!
但,安阳却只是笑呵呵地问道:
“很牛么”
井研点头了,
可紧接著,又摇头,
“十七年前,可以说他平平无奇,”
“但今天,新海市他说一,绝对没人敢站出来说二!”
“我说的是,整个新海市,从上到下!”
哦。
那应该是挺牛的。
安阳表示赞同,
但,
“我不喜欢一这个数字。”
一句话,
身后的王潮和豹哥会心一笑,
他们懂安阳的意思,
不喜欢,
那就干掉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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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这之前,
他们还是没忍住,问道:
“研姐”
“我猜阳哥对你老板有多牛逼这事,不会太感兴趣,”
“阳哥在意的,可能是……”
没等他们问完,
井研已经开口了,
“姜子放为什么会来新海”
这还用问么
豹哥嘴一撇,
“天放集团被阳哥搞没了,生气唄。”
但,井研紧接著抬头问道:
“明明知道天放集团折在阳哥手里,他为什么还一个人来”
“著急投胎”
王潮半开玩笑,
可实际上,他俩眉头已经都皱起来了。
是啊,
明明知道安阳不好对付,姜子放却仍然敢独自来面对,
为什么
井研紧了紧衣领,
“江浩波知道姜子放会来,也知道他一定会对阳哥动手,”
“可他什么都没做,我猜……”
“他是想利用阳哥,就像当初利用安爷一样!”
利用安爷!
安阳上扬的嘴角,缓缓沉了下去!
“继续。”
井研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安阳一眼,
“十七年前,杨二爷的势头,新海市无人可比,”
“唯一能力压二爷的人,就是安爷!”
“所以,江浩波一定动用了很多隱蔽的关係,才有了安爷和杨二爷的碰撞!”
“只不过,他一定没想到,二爷会追隨安爷!”
“所以……”
呵……
豹哥冷笑一声,
“借外人的手,让安爷消失。”
“没错!”
井研玉手紧紧攥在一起,
“而江浩波借的就是京都姜家的手!”
“当然,姜家能得到的好处就是对新海市的绝对掌控权!”
“天放集团,不过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等井研说完,
整个河畔变得静悄悄的,
连虫鸣都不见了!
一股无形的窒息感,席捲而来!
京都!
新海市!
明明相隔千里的两个地方,
现在却出现在一盘棋局上!
冰山,
终於露出了一角!
“十七年前,他用安爷拿到了在新海市说一不二的地位!”
“今天,重操旧业,他想用阳哥,脱离姜家!”
说完,
井研低头,轻轻笑了一声,
“或许,他觉得阳哥碰上姜家,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她为什么会笑
看看地上的尸体就知道了。
这是两败俱伤么
呵,
不过是安阳单方面的虐杀罢了!
此时,
安阳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有的只是那层淡淡的笑,
“让老登帮他打工,现在又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我们爷俩看起来很像打工仔么”
他是笑著说的,
可周围没一个人笑得出来。
因为他们知道,
安阳要动手了!
“王哥,豹哥”
王潮和阿豹上前一步,
“在!”
安阳轻轻嘆了口气,
“既然十七年前整个新海市是老爷子的天下,那现在拿回来,合情合理吧”
刷!
一句话,让王潮和豹哥的脸,瞬间涨红!
不是害羞,
而是亢奋!
从未有过的亢奋!
因为安阳这句话代表著,新海市该乱了!
“明白阳哥!”
“懂,阳哥!”
他俩懂,
井研会听不出安阳的意思么
当然听得懂,
但,她仍有顾虑!
“阳……阳哥,局面一旦乱起来,上面那些人该……”
然而,
安阳缓缓起身,打断了她,
整理衣容,
轻轻擦过崭新的肩章,
“研姐似乎忘了我的本职工作。”
啊!
井研愣了!
就这么愣在原地,一直等到安阳的车子消失的夜色中!
“他……什么意思”
意思她没懂,
可当转身再次目睹惨烈的现场,
一个可怕的想法,却突然涌入大脑!
看看时间,
她站在这已经半小时了,
那姜子放死了多久了
可为什么,到现在仍旧没有一个人出现在现场
……
逸景別墅区,
这里,是整个新海市公认的,最高级別的小区!
能住在这的,非富即贵!
甚至,只是单纯有钱都不一定有住进这里的资格!
最中间,
整个別墅区最尊贵的位置,
三层的奢华別墅佇立其中,里面灯火通明!
透过窗户,
能看到会客厅里,前前后后站著三排,十几个人!
而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著一个男人,
年近五十,却依旧容光焕发,
定製的西装,完美贴合在他身上。
袖口下露出半截精瘦手腕,银色錶盘在光线中泛著冷冽光泽,
一开口,声音便不容拒绝!
“姜子放还好么”
吧嗒!
面前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將平板摆到桌上。
“哈哈……哈哈哈哈……”
“啊嘿嘿嘿嘿——”
“疼……好他妈疼!!!”
姜子放垂死挣扎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画面极度不適,
换个人,即便只是看一眼,也绝对会眉头紧皱!
但,
眼前的男人完全不,
一点不適感都没有,反而还一脸舒適!
吧嗒!
打火机蓝色火苗燎红一根雪茄,
搭在嘴角,轻轻抽上一口,
白色烟雾夹杂可可苦香,慢慢飘起!
“这个安阳真的是让人惊奇啊,”
“从他身上,我好像又看到了当初的安爷,哈哈哈!”
再抽一口,
味道依旧迷人。
“嘭嘭嘭!”
伴隨平板里一阵密集的枪声后,
视频定格!
而男人,鋥亮的皮鞋轻轻一踢,
平板扣在了桌上,
“姜子放死了,现在最著急的,应该就是他二叔吧”
手下立马上前,
躬著身子说道:
“安阳动手的时候,姜子放他二叔在电话里听的清清楚楚。”
哦
“哈哈哈,这小子比我想像中还要狂!”
他在笑,
可笑声过后,男人嘴角一斜,
“接下来,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