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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崔清晏等人立刻紧隨其后,护在两人身侧,隔绝开周遭无关的视线。
谢砚迅速抱著阿奴往里面走。
崔清晏快步上前,带著太医近前。
太医不著痕跡地探了探阿奴的手腕,眉头瞬间微蹙,低声对李君珩道:“殿下,小皇子脉象虚浮,气血两亏,怕是一路劳顿,风寒已经侵体,再不好生调养,恐怕会反覆高热,得立刻入內诊视。”
李君珩心头一紧,也不多言,跟著谢砚,在一眾官员的引领下,快步步入公主府。
这座公主府规制规整,庭院清幽,院內寒梅虽过花期,却仍留有余香,廊下清扫得一尘不染,正房內早已生好炭火,暖意融融,驱散了一路的寒凉。
官员们不敢多做打扰,再三叮嘱下人好生伺候,便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將一方清静留给眾人。
林靖珂利落地带人检查完府中安保,布下防卫;卫霖则指挥隨从將行李搬入厢房,各司其职。
谢砚与李沐安一同前去与地方官员对接后续事宜,避免外界纷扰,
崔清晏则是和李君珩守在阿奴身边,等太医再次细细诊脉。
阿奴被扶到软榻上躺下,不过片刻,脸颊便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滚烫,已然发起了高热。
昏昏沉沉地闭著眼,嘴唇乾裂,时不时发出细碎的呢喃,全然没了往日的调皮开朗,只剩病重的虚弱无助。
李君珩守在榻边,看著他难受的模样,满心都是自责与担忧,若不是她任性,非要去边疆,阿奴也不会因为担心她跑出来。
更不会受了伤,反覆高热,遭这么大的罪。
太医迅速开好药方,吩咐府中下人速速去抓药煎药,
崔清晏嘆了口气,亲自拧了温热的帕子,敷在阿奴额头,沉声道:“师妹,你也是病刚好,连日奔波,又日日照顾小皇子怕是心力交瘁,让师兄来吧,你也去歇一会。”
李君珩轻轻摇头,指尖轻轻拂过阿奴发烫的额头,眼底满是凝重。
不过半个时辰,府外传来暗卫求见的消息。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庭院中,单膝跪地,声音压低,带著几分急促与凝重,传入正房:“属下参见公主殿下,京城密报,太子中毒昏迷,边境战事紧急,陛下迫於群臣逼宫,已然下旨,封小皇子为镇北王,命其即刻启程,前往西北,节制三军,稳定战局,圣旨不日便会抵达临川。”
密报入耳,李君珩身形猛地一僵,周身气息瞬间冷冽。
榻上的阿奴高烧不退,昏沉难醒,连起身都做不到,而朝堂之上,那群满口江山社稷的臣子,却要將这样一个半大的小孩,推向刀光剑影、凶险万分的边境,不过是拿他当稳定军心的棋子,全然不顾他的死活。
谢砚、林靖珂等人闻讯赶回,看著榻上病重的阿奴,又看著面色冰冷的李君珩,皆是神色凝重。
崔清晏攥著拳头轻嘆一声,太医沉默了一下:“殿下,小皇子此刻的身体,莫说远赴北境,便是稍有顛簸,都可能加重病情,性命堪忧。”
李君珩走到窗边,望著庭院外微凉的秋风,眼底满是无奈与怒意。
一时间心头思绪有些乱。
她立在窗边,指尖死死攥著一方素色锦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方才暗卫传来的密报,如同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响,久久无法平息。
太子哥哥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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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哥哥自幼待她亲厚,空中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总是往她那里送,后来她写在了舅舅名下更是待她万分的好。
她敢这么任性往边疆走,你敢这么大胆的闯这么多祸,便是得益於她知道自家兄长绝对会帮自己的。
阿奴如今高烧反覆,兄长又中毒昏迷不醒,让李君珩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太子哥哥怎么会中毒”
暗卫跪在地上,將信件中传来的消息1字一句的念给了李君珩听。
她仿佛能看见兄长身披鎧甲,在战场上浴血廝杀的模样,
能想到他中刀时的剧痛,更能体会毒素攻心时的煎熬。
京城暗流汹涌,边疆战事四起,境內乱军频发,兄长重伤昏迷,绝非偶然。
定是朝中奸佞作祟,越想心头越慌,她快步走到谢砚面前,身形微微发颤,素来沉稳冷静的眉眼间,此刻满是藏不住的焦灼与担忧,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著不让泪水落下。
“爹,太子哥哥,他……”
谢砚也是刚刚得知消息,看著女儿强撑著情绪不崩溃,一脸无助的看著自己,轻轻嘆了一口气。
“太子吉人天相,定不会有事。”
“君君,喝点水吧。”
林靖珂端著一杯温水走进来,看著公主失魂落魄的模样,满心担忧,却又不知如何劝慰。
李君珩接过翠绿色的杯子,指尖冰凉,水液洒出几滴,落在手背上,温热的触感稍微暖了一下手心。
她刚想开口询问暗卫是否还有后续消息,身后却传来一阵细碎的呢喃,瞬间將她的心神拽了回去。
她猛地转身,快步走到软榻边,方才悬在太子身上的心,又狠狠沉了下去,担忧更甚,焦灼更浓。
软榻上,阿奴昏昏沉沉地躺著,连日车马顛簸,本就孱弱的身子彻底垮了,高热迟迟不退。
脸颊烧得通红,眉头紧紧蹙著,原本清澈的双眼紧闭著,呼吸急促而微弱,嘴唇乾裂起皮,时不时发出细碎的囈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满是难受的虚弱。
“阿姐,阿姐……”
她伸手轻轻抚上阿奴的额头,滚烫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烫得她心头一缩。
崔清晏刚换过冷敷的帕子,轻嘆道:“师妹,小皇子这样子,怕是……”
李君珩蹲在榻边,小心翼翼地替阿奴擦去唇角的薄汗,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他。
看著弟弟难受蜷缩的模样,她心头的愧疚与担忧交织在一起,压得她几乎窒息。
一边是重伤昏迷、生死难料的兄长,朝堂动盪,性命堪忧。
一边是高烧不退、孱弱无助的幼弟。
李君珩轻轻揉了揉额角,再次抬头后便是看著谢砚:“爹,阿奴一定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