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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9章 奉命抄家,借刀杀贪
    接下来几日,临安城的百姓,见识了一幕幕他们这辈子从未见过,也从未敢想的景象。

    首先是抄家。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贪官污吏,一个个被从府邸中拖出来,押到大街上。他们的家產被一箱箱抬出,金银財宝堆积如山,看得围观百姓目瞪口呆。

    “这……这是贾似道的家”

    “天吶,这么多金子!”

    “这得贪了多少民脂民膏啊!”

    人群中,有人低声咒骂,有人暗自叫好,有人默默流泪。

    那些金银,本该是他们的税赋,本该用於修桥铺路、賑济灾民,却被这些人据为己有,挥霍无度。

    而更让他们震惊的,是那些贪官的下场。

    第一类大贪,抄家之后,直接在府门前斩首示眾。

    刀光闪过,人头落地。

    围观的百姓先是一片死寂,然后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杀得好!”,人群中顿时爆发出阵阵叫好声。

    “杀得好!”

    “该杀!”

    “这些狗官,早就该死了!”

    那些被抄家的贪官,平日里鱼肉百姓、横行不法,哪一个手上没有几条人命哪一个不是民怨沸腾如今亲眼看著他们人头落地,百姓们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第二类贪官,抄家之后,被押上囚车,充军发配。

    这些人虽然没有被杀,但也从此沦为苦役,再也不能作威作福。

    第三类官员,如文天祥那般清正廉明者,不仅没有被抄家,反而被客客气气地请了回去,继续任职。

    有人不解,问那些黑衣卫:“为什么不把这些官也杀了”

    黑衣卫的回答只有一句话:“好官留下,贪官杀掉,这才是公道。”

    这话传开之后,百姓们更是议论纷纷。

    “这些蒙古人……好像跟传闻的不一样啊”

    “可不是吗进城不抢不杀,还杀贪官、留清官,这……”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人知道答案。

    但有一件事,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那些贪官污吏,是真的死了。

    那些被剋扣的税赋,是真的被追回来了。

    而那些清官,是真的还活著。

    ……

    除了抄家,还有一件事,让临安百姓印象深刻。

    那就是忽必烈亲卫营当眾执法。

    有一日,几名蒙古士兵在街边的一家酒肆喝酒,喝多了之后,开始闹事。他们掀翻了桌子,砸烂了酒罈,还动手打了酒肆的老板。

    酒肆老板被打得鼻青脸肿,跪地求饶。

    围观百姓敢怒不敢言,只能远远看著。

    然而,没过多久,一队黑衣卫赶到。

    为首的百户看了现场一眼,二话不说,拔刀便砍。

    三名闹事的蒙古士兵,当场被斩首。

    鲜血溅了一地,酒肆老板嚇得瘫软在地。

    那百户收刀入鞘,冷冷说了一句。

    “军令如山,谁违令,谁死。”

    说完,带著人扬长而去。

    围观的百姓愣了很久,然后爆发出一阵议论。

    “这……这真是蒙古人”

    “连自己人都杀”

    “这军纪,比咱们大宋的官军还严啊!”

    酒肆老板被人扶起来时,浑身还在发抖。

    他看著那三具无头尸体,又看看自己被打得青紫的脸,忽然放声大哭。

    也不知是嚇的,还是……感激的。

    ……

    这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反覆上演。

    有蒙古士兵试图强买强卖,被斩。

    有蒙古士兵试图调戏妇女,被斩。

    有蒙古士兵试图偷窃財物,被斩。

    甚至有一次,一名蒙古千夫长的亲兵犯了事,那千夫长亲自出面求情,结果黑衣卫连他的面子都不给,照样把人砍了。

    千夫长气得暴跳如雷,却也无可奈何。

    因为那些黑衣卫,只听忽必烈一个人的命令。

    而忽必烈的命令,只有一个字。

    “杀。”

    ……

    消息传遍全城。

    临安百姓从最初的恐惧,到后来的惊讶,再到最后的……复杂。

    有人私下议论:“这些蒙古人,比咱们大宋的官军还讲规矩。”

    有人低声嘆息:“早知如此,何必要打呢”

    有人悄悄说道:“其实这样也还不错。”

    有人摇头不语。

    但更多的人,开始悄悄走出家门,恢復正常的生活。

    店铺重新开张,街上重新有了行人,甚至有人在茶楼酒肆里高谈阔论,谈论著这些天发生的种种奇事。

    而那些贪官被抄家时,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叫好声也越来越响。

    有人甚至编了顺口溜,在街头巷尾传唱。

    “大宋官,贪得欢。蒙古兵,斩得狠。贪官杀,百姓笑。清官留,天理昭。”

    ……

    临安城破的当夜,一封密信便从城外的黑衣卫据点送出,直奔襄阳。

    三日后,密信落到沈清砚案头。

    他拆开羊皮袋,取出那张薄笺,目光扫过,唇角微微弯起。

    “临安破了。赵氏男丁,一个不留。”

    他將信笺递给黄蓉。

    黄蓉接过,看完,沉默片刻,轻声道。

    “忽必烈倒是心狠手辣。”

    沈清砚听到这话,只是笑了笑。

    赵氏一族若是还有男丁活著,那剩下的人就会心怀不轨。

    虽然这个命令他没有下过,但是忽必烈却领会到了他的意思,替他提前扫清了障碍。

    沈清砚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南方。

    “看来以后封给他的地盘,应该要再大一点才行。”

    ……

    临安城中,忽必烈坐在原属於皇帝的御书房中,面前摆著一份厚厚的名册。

    名册上,密密麻麻写著一个个名字,都是黑衣卫提前送来的“贪官污吏名单”。

    名单分三类。

    第一类,大贪巨蠹,民愤极大,作恶多端者。这些人,要杀,要抄家。

    第二类,中等贪腐,有劣跡但尚可容忍者。这些人,要抄家,但可留命,充作苦役。

    第三类,小贪小腐,能力尚可,无大恶者。这些人,暂不追究,留用原职,维持运转。

    名册的最后一页,还有一行小字,是沈清砚的亲笔。

    “贪官可杀,但不可尽杀,杀尽则无人办事。留小贪而除大恶,既得民心,又得財货,更得可用之人,此乃用人之道。”

    忽必烈看完,沉默良久,然后提笔在名册上批了两个字。

    “照办。”

    他將名册递给身边的黑衣卫统领。

    “按名单行事。第一类,抄家,处死。第二类,抄家,充军。第三类,暂不追究,让他们继续当官。告诉他们,好好干,还有活路;不好好干,隨时可杀。”

    黑衣卫统领接过名册,躬身退下。

    ……

    十二月十五日,临安城,贾府。

    贾似道的府邸,占地数十亩,楼阁亭台,雕樑画栋,奢华至极。

    此刻,府门大开,一队蒙古士兵鱼贯而入。

    领头的,是一名黑衣卫百户。

    此人名叫沈七,原本是武盟的一名普通弟子,因办事干练,被选入黑衣卫,派到忽必烈身边效力。

    他手中握著名单,目光冷峻。

    “搜。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士兵们散开,冲入各个院落。

    片刻后,惊呼声此起彼伏。

    “这里有一箱金子!”

    “这里有三箱银子!”

    “这里全是绸缎!”

    “这里有地契!整整一箱子!”

    沈七走进正厅,环顾四周。

    厅中陈设之奢华,让他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紫檀木的桌椅,镶金嵌玉;墙上的字画,全是名家真跡;案上的摆件,件件价值连城。

    他摇了摇头。

    “这狗贼,贪了多少民脂民膏”

    搜查持续了整整一天。

    到了黄昏时分,清单终於出来了。

    黄金:三万二千两。

    白银:八十七万两。

    铜钱:不计其数。

    绸缎:三千余匹。

    字画古玩:一千余件。

    田產地契:两百余顷。

    商铺:三十余家。

    另有各种珍宝、器物、药材,不计其数。

    沈七看著这份清单,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狗贼,该杀。

    ……

    贾府门外,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

    当那些金银財宝被一箱箱抬出来时,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

    “天吶!这么多金子!”

    “这得是多少民脂民膏啊!”

    “咱们交的税,全进了这狗官的腰包!”

    有人咬牙切齿,有人泪流满面,有人振臂高呼。

    当贾似道被押出来时,人群中更是爆发出震天的咒骂声。

    “狗官!杀了他!”

    “杀了他!”

    “还我血汗钱!”

    贾似道低著头,浑身发抖,再也不敢抬头看那些他曾经踩在脚下的百姓。

    沈七走到府门前,对著人群抬起手。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他大声道。

    “贾似道,大贪巨蠹,民愤极大,依律处斩!”

    “斩!”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人群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好!”

    “杀得好!”

    “老天开眼了!”

    有人跪地痛哭,有人相拥而泣,有人对著那具无头尸体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沈七看著这一幕,心中暗暗感慨。

    那位大人说得对,杀贪官,比打胜仗更能收民心。

    ……

    十二月十六日,临安城,陈府。

    陈宣中,官居枢密使,是贾似道的同党,也是名单上的第一类。

    他的府邸,比贾府略小,但奢华程度,不遑多让。

    搜查结果。

    黄金:一万八千两。

    白银:四十三万两。

    铜钱:无数。

    绸缎:两千余匹。

    字画古玩:八百余件。

    田產:一百五十余顷。

    商铺:二十余家。

    陈宣中被押到府门前时,整个人已经瘫软如泥。他看著那些被抬出来的金银財宝,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围观的百姓,同样爆发出震天的咒骂声。

    沈七走到他面前,冷冷道。

    “陈大人,你贪了这么多,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陈宣中张了张嘴,终於挤出几个字。

    “饶……饶命……”

    沈七摇了摇头。

    “饶命那些被你害死的百姓,你可曾饶过他们”

    他挥了挥手。

    “砍了。”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欢呼声再次响起。

    ……

    十二月十七日,临安城,留府。

    留梦炎,官居参知政事,名单上的第二类。

    他的府邸,比贾、陈二人稍逊,但也相当可观。

    搜查结果。

    黄金:八千两。

    白银:十八万两。

    铜钱:若干。

    绸缎:八百余匹。

    田產:八十余顷。

    商铺:十余家。

    留梦炎被押出来时,满脸惊恐。

    “我……我愿献出全部家產!求饶命!”

    沈七看了看名单,淡淡道。

    “留梦炎,名单上你是第二类。抄家,充军。收拾一下,准备上路吧。”

    留梦炎瘫倒在地,放声大哭。

    但没有人理会他。

    围观的百姓虽然依旧咒骂,但也有人小声议论。

    “这个没杀”

    “听说只是抄家充军,留了条命。”

    “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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