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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娘亲,快醒醒,别吓灵儿啊
月清霜突然浑身脱力,经脉寸寸刺痛。
她踉跄着勉强站稳身形,抬眸望向九头蛟逃窜的方向。
掌心依旧紧绷,眼底的寒意和怒火久久未消,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萧墨收剑稳步落地,玄色衣袍不染纤尘,不沾半分烟火血污。
他伸手,揽住月清霜的腰,让虚弱的她靠在自己怀里。
安宋墨快步冲到凌彻身侧,蹲下身小心翼翼扶起满身是血、昏迷在地的凌彻。
指尖触到他冰凉刺骨的肌肤,眼底焦灼沉郁,满心担忧。
安宋淑反应过来,摇摇欲坠紧随其后。
她轻轻俯身,小心翼翼将重伤昏迷的凌彻抱入怀中,动作轻柔至极,生怕牵动他的伤口。
看着怀中人气息微弱、面色惨白、浑身染血的模样,她素来清冷沉稳的眼底盛满担忧和心疼,就连夜指尖,也跟着微微发颤。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平复的颤抖。
“凌彻,你别死,你没事儿吧?你赶紧睁开眼睛看看我。”
萧墨侧眸看向怀里气息紊乱、灵力严重受损、摇摇欲坠的月清霜,声音依旧清冷低沉。
“没事吧?”
月清霜缓缓摇头:“先看看凌彻,他伤得很严重。”
月清霜正要上前,山庄外两道身影疾驰而来。
是凌霄和裴毅,带着一帮人匆匆赶来。
二人见山庄火光滔天、满目疮痍,当即二话不说,带人救火。
几人拎着水桶,水洒在燃烧的树枝上,诡异的一幕发生。
落地的水雾瞬间被高温蒸干,半点灭火效果都无。
“不对劲。”凌霄眉头紧蹙,神色凝重,“这火阴邪诡异,遇水不灭,这普通的水,根本无用。”
裴毅收手凝神,望着越烧越旺的大火,脸色沉沉。
“是凶兽煞气引燃的灵火,寻常手段,根本无法扑灭。”
烈火燎原,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火势不断扩张。
千里之外,幽都九重灵境。
眨眼变成九岁的鹿灵正静坐云端,身前悬浮着一面通透灵镜,人间温泉山庄的厮杀火海、母亲遇险的凶险画面,一字不差、一幕不落的尽数映在镜中。
时隔一月,昔日软糯稚嫩的六岁的小丫头,又悄然长开了不少。
鹿灵褪去了幼时的懵懂稚气,眉眼清灵温婉。
她身着一袭雪白灵裙,周身萦绕着纯净圣洁的仙灵光晕,身姿纤细端庄,灵气逼人。
看着母亲灵力透支、险些葬身蛟口的模样,看着众人无助的模样,鹿灵澄澈的眼眸瞬间蓄满泪水,小小的身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她再也无法安然静坐、冷眼旁观。
“娘亲……”
软糯哽咽的轻唤落下,她身下灵光骤然炸开。
一头通体雪白、神骏非凡的麒麟踏云而出,温顺屈膝伏在她身前,正是伴她修行的灵宠饭团。
鹿灵动作轻盈,稳稳翻身骑上麒麟宽阔的脊背,眼底满是急切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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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团,快,咱们去人间,去找娘亲。”
一声令下,饭团昂首发出一声清亮嘶鸣,四蹄踏碎缭绕云海,猛地破开幽都结界,划破长空,朝着人间温泉山庄极速疾驰而去。
不过瞬息之间,滚烫燥热、浓烟漫天的山庄上空,骤然祥云汇聚、圣光炸裂。
一道雪白小巧的身影踏云而来,立于麒麟脊背,凌驾于漫天火海之上。
圣洁的灵光压制住了整片天地的阴邪煞气。
地面众人纷纷抬头,望着高空突如其来的异象,满目震惊,皆是怔住当场。
本就灵力耗尽、心神俱疲、强撑许久的月清霜,在看清高空那张朝思暮想、稚嫩清秀的小脸时,最后一丝紧绷的心弦彻底断裂。
疲惫、思念尽数翻涌而上,席卷四肢百骸。
她眼前一黑,身体骤然一软,彻底失去意识,直直晕厥过去。
“霜儿……”
萧墨反应极快,长臂一伸,稳稳将软倒的人揽入怀中,眸底瞬间掠过一抹浓重的沉郁与心疼。
高空之上的鹿灵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亲眼看着娘亲毫无支撑地晕倒,看着下方满目疮痍、遍地血色的惨烈景象,积攒在眼眶的泪水瞬间决堤。
九岁的小姑娘再也忍不住,趴在麒麟脊背之上,放声大哭起来。
清脆软糯却满是悲戚的孩童哭声穿透火海,响彻天地,带着与生俱来的纯净仙灵之力,震荡四野。
火光冲天的夜空,突然流云汇聚。
细密温润的雨水簌簌落下,每一滴雨水都裹挟着纯粹圣洁的仙灵灵气,坠落人间。
火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漫天浓烟缓缓散尽,燥热滚烫的空气渐渐变得清凉温润。
不过片刻,肆虐整座温泉山庄的诡异邪火,彻底烟消云散。
火海尽熄,但大雨还在下。
伴随着大火的熄灭,萦绕在山庄上方的阴邪煞气也彻底消散。
鹿灵全然顾不上其他,快步从麒麟背上跃下,不顾一切冲向昏迷的月清霜,哽咽大喊。
“娘亲……”
短短一月未见,她已然从六岁稚童长成九岁模样,褪去稚气,眉眼清灵绝尘。
可此刻满脸泪痕,让萧墨忍不住一阵心疼。
她冲到萧墨跟前,死死盯着面色惨白、昏迷不醒的月清霜,小手颤抖抚上娘亲的脸颊,哭腔浓重。
“娘亲,你快醒醒,别吓灵儿好不好?”
萧墨稳稳揽着怀中虚弱昏迷的人,素来冰冷的眼底染了几分柔和,轻声安抚。
“别哭,你娘亲没事。”
“没事?”鹿灵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眸满是不信,死死攥紧月清霜的衣袖,“我刚刚在幽都灵镜里看得清清楚楚,那只凶兽差点伤到娘亲,娘亲灵力耗尽了对不对?娘亲是不是很疼?”
萧墨轻叹一声,语气沉稳:“她只是灵力透支、心神耗竭,暂时晕厥,好好休养便能醒来,无性命之忧。”
得到答复,鹿灵紧绷的身子稍稍松懈,可泪水依旧止不住掉落,语气带着倔强的坚定。
“都怪我回来太晚,从今往后,我再也不离开娘亲半步,谁也不能再欺负她、伤害她。
娘亲,你快醒醒……”
一旁的安宋淑始终紧紧抱着重伤昏迷的凌彻,指尖死死攥着他染血的衣襟,声音止不住发颤,也带着压抑的哭腔。
“凌彻,你别睡,快睁开眼看看我……你答应过我的,要好好活着,你不能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