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跟着坐下,客客气气的喊了一声,“舅舅。”
她的妈妈司钥是司有生的妹妹,她自然得喊一声舅舅。
司有生有些纳闷,但看到温瓷的长相,又温和的说了一句,“你跟玥玥不太像,倒是这双眼睛,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温瓷温和的垂下睫毛,“舅舅,我们来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司有生现在的气质太过慈祥温和,就像是得道成仙,不再管尘世间的事情一样,所以在面对从老家找回来的人,他十分淡然,他给两人倒茶,“你们慢慢说。”
看到他这样的姿态,司烬尘只觉得面目可憎,猛地一下拍了拍桌子,“你在这里倒是过得逍遥,这些年爷爷一直都说你在外面做事儿,让我们当儿子的要体谅,我甚至还跟哥说,是不是你死在外面了,家里人怕我们伤心,才没有说实话,而且那时候我们小,瞒着我们也正常,后来我们长大了,大家仍旧说你在外面做事,没想到你是跑来当和尚了?司家那些年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么?难道你也跟司厥那人一样,觉得司家偏心小姑姑,所以跑了?”
司烬尘说话句句带刺,恨不得捅进司有生的心窝子里去。
但是司有生看着实在是太平静了,他喝了一口茶水才问,“你妈妈还好吗?”
看来他在这深山老林里,是真的不知道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从未关心过。
但凡他关心司家,只要好好调查调查那边的消息,就该知道现在司家变成什么样子了。
司烬尘冷笑一声,“前不久死掉了,被大哥杀的。”
司有生手中的杯子顿住,眉心拧起来,似乎是有些不相信,“烬尘,你跟我生气就生气,别说这些话。”
司烬尘的眼眶一红,有些藏不住自己的情绪,“因为大哥听信别人的话,认为是妈杀害了他的亲生父母,所以才对妈动手的,爷爷这些年身体不好,前不久也走了,我跟哥被赶出司家,还在不停的遭遇追杀,现在司家是司关越的了,而且还对我们恨之入骨,他身边还有一个得力助手,那人丧尽天良,又心眼子多,我们打不过,所以我来问问你,当年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妈动的手,如果要动手的话,她的动机是什么。”
司有生脸上全是震惊,可见他还是有些不相信这些。
温瓷将近期司家发生的事儿全都说了出来。
司有生许久都没说话,然后看向窗外,外面在下小雨,这本来该是个好季节的。
司烬尘没他这么沉得住气,拍了拍桌子,“爸,我求你说吧,我也想知道那件事到底是不是妈妈做的,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真相,就连你的行踪都是哥哥废了很大的心思才查到的,刚刚在外面的时候,他还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不要跟你急眼。”
他说到这的时候,将杯子里的茶水全都喝完,“可我想知道真相有错么?这段时间我真是难受,我们跟大哥从小一起长大,以前的兄弟情义是真的,后来说杀就杀,如果不是我跟哥反应足够快,恐怕已经死在司家了。”
他垂下睫毛,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杯子,“妈妈这些年一直在祠堂,压根不管司家的事情,她在我心里绝对不是那样的人,现在司家还在的人都说妈妈是为了权利,但我不相信,她要是为了权利,就不会这么多年都守着那个祠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