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今天的人说了一遍,又把对方的长相描述了一下,可是温瓷压根没印象。
但说到身手好,当初鞠涵算一个。
不过鞠涵好像死了。
裴寂看她想不出来,就将她抱了一下,“没事儿,这边的人知道对方的身份,我让人在港城那边查查。”
温瓷点头,这段时间休息的好,肩膀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季蛮欢这会儿就在窗户边,看到
她抬脚踹了踹自己身边的凌孽,“你不觉得裴寂配不上温瓷么?”
凌孽的手里还端着水果盘,正在用叉子一块一块的喂给她。
这段时间季蛮欢十分觊觎温瓷,总是变着法的去对方身边找存在感,虽然都被裴寂挡回来了,但是两人之间也算是结下梁子了。
季蛮欢吃了一口水果,看着楼下,心里有些不舒服,“就那种感觉,你懂吧,温瓷肯定值得更好的。”
凌孽没说话,随手就将一块草莓戳进她嘴里。
她被呛得咳嗽了好几下,看到她放下盘子,闷不做声的往外面走,就有些奇怪。
她又没说错,本来就是这样啊。
而傅涵从这里离开之后,回到了傅清雅所在的地方,这段时间傅清雅在这边处理一些商业上的事情,她每隔几年就要来看看司钥的情况,现在确定司钥仍旧是这样的状态,这一个多月都心情大好,再加上温瓷都已经死掉了,现在只要将慕慕这个小贱人解决掉就行。
按理来说慕慕也是她的亲人,但只要是跟司钥相关的,傅清雅就怨恨,恨不得这些人全都死掉才好,这是她一直往上升的动力,她混到这一步,就是为了看着司钥的下场。
现在司钥的女儿死了,而自己的女儿还活得好好的,傅清雅都觉得这是老天爷偏爱她。
她给傅涵打了电话,让傅涵重新进入城堡,一定要将慕慕弄死。
只要弄死慕慕,就能回港城了。
可是傅涵这会儿却回来了,还说季蛮欢那边不欢迎她进去。
傅清雅心里一股无名火,“你之前提前那么早过来,就没跟她打好关系么?”
“干妈,季蛮欢的性格有点儿太跳脱,我摸不准她到底喜欢那种性格的人。”
傅清雅的眼睛眯了起来,突然笑了一下,“她既然要决定帮那个小贱种,就得付出代价,我会用她妈妈的名义将她约出来,然后你找人打晕她,去找几个男人来,我就不信她还能狂。”
只要跟司钥相关的,都是她的敌人。
她没必要顾及这么多,是季蛮欢自己的选择。
傅涵松了口气,只要傅清雅愿意出手就行了。
傅清雅的眼底都是怜悯,“她从小就被丢到这边的城堡,最渴望的就是亲情,只要以她妈妈的名义,就绝对能将人约出来,你等着动手就行,干完这一票,我可以直接回港城不回来了,哪怕远洋商会那边想要计较,季戚都不一定会出手。”
季戚这人对自己的孩子没有任何的感情。
傅涵有了她的保证,瞬间信心大增。
傍晚,傅清雅给季蛮欢打了电话,依旧是长辈的口吻。
“蛮欢,我跟你妈妈在外面吃晚餐,她说想见见你,你要出来看看吗?”
季蛮欢还在高烧当中,听到这话,都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妈妈怎么可能出门。
她的脑子里一团浆糊,想到自己这些年都只见过妈妈几次,心里的思念一瞬间变得汹涌。
她清楚傅清雅是妈妈的好友,据说是这样的,但是两人具体是什么样的关系,没人知道,反正傅清雅每隔几年都能有机会去见司钥,比季蛮欢见到司钥的次数都要多,季蛮欢很多时候都是羡慕的。
或许傅清雅真的能将妈妈带出来,或许爸爸看在傅清雅的面子上,也愿意放手一下。
她的心口一瞬间有些热,赶紧换衣服,但因为发烧,手脚都在发软。
凌孽看到她一个人在折腾,飞快上前,将她扶着,“你又要去做什么?”
季蛮欢咳嗽了两声,脸颊有些红,是被烧出来的。
“我出去有点儿急事。”
她必须要去一趟。
“你现在病成这样,还怎么去?就不能推迟两天吗?你发烧快四十度了,你知道吗?”
“你不懂。”
季蛮欢什么都听不进去,手脚软软的开始穿衣服。
凌孽没办法了,只能帮她穿,“我陪你去。”
他还带了一个司机,他跟季蛮欢坐在后座。
季蛮欢浑身都没力气,只能靠在他肩膀上。
傅清雅在电话里跟她说了地址,她把地址报给司机,就安静的等着汽车到。
但她并没有睡过去,她满脑子都在想着妈妈,甚至有那么一丝卑微的希望,会不会因为前阵子是她的生日,妈妈终于想起了,所以才愿意出来,她的生日一直都是自己过,从来都没有收到过家里的礼物,爸爸打钱也从来都是定时某一天,不存在任何的含义。
汽车在那家店外面停下,凌孽扶着季蛮欢进去。
可是身后的门一关,她就察觉到不对劲儿了,一阵掌风瞬间袭来。
他带着季蛮欢躲开,顺势就一脚将关起来的玻璃门踹碎了。
可是外面也围了人,今天要是季蛮欢一个人来的话,这会儿绝对中招了。
凌孽看向出手的傅涵,有些惊讶。
傅涵只讲究速战速决,免得待会儿这里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傅涵的身手实在是太好了,凌孽要拖着季蛮欢应对有些吃力。
可是其他人也上前想要抢夺季蛮欢,季蛮欢自己也意识到了危机,尽量不给凌孽拖后腿,老老实实的跟随他的步子往后躲。
季蛮欢看向出手凌厉的傅涵,“谁给你的胆子?”
她现在反应过来了,傅清雅打的电话就是一个局,是为了引她来这里。
这群人胆子真大,难道不知道她的身份码?
傅涵言语十分得意,“你是不是以为你死了,你父亲会帮你报仇?别做梦了,你们家根本没人爱你,你就是死在外面,你父亲也不会说什么的?!”
季蛮欢像是被人刺中了心脏似的,怔愣在原地,“你胡说。”
傅涵出手一次比一次凌厉。
凌孽抱着季蛮欢就往后躲,将她一把推开,又尽力去踹开那些想要上前抓季蛮欢的人。
“你跑!朝人多的地方跑!”
他后悔没多带几个人出来,还以为季蛮欢出来是见亲人,没想到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