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原来叫这个啊,我确实不知道,对了,你才是贱人,拜拜!”
季蛮欢挂断电话之后,恨不得冲自己的手机吐口水。
然后她给裴寂那边回了电话,“我打听到了,叫司钥。”
裴寂沉默了好几秒。
季蛮欢还以为他没听到呢,挠了挠自己的脸颊,“就叫司钥,你还要照片吗?但是我没办法拍照,我爸的助理说这是底线,不过我妈长得很漂亮,真的,我小时候见到她的第一眼,差点儿被美晕过去。”
裴寂的语气沉了许多,“知道了,你妈妈现在情况怎么样?”
季蛮欢的眼神变得黯淡,“我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以前听人说,她生了一场重病,然后就不记事儿了,只记得父亲一个人的名字,这些年我跟她见面的次数少得可怜,加起来可能不到十次吧,父亲不愿意让我跟她见面,他在防着我,虽然说不出有点儿不可思议,可我确实感觉到他在防着我。”
裴寂抬手揉着眉心,至少人还活着,可是要怎么跟温瓷说呢?
温瓷现在的目标就是找到司钥,可司钥偏偏是季戚这种男人的老婆,甚至还有季蛮欢这个女儿。
来直球?
可没人知道季戚那边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若是真的心疼女儿,就不会让温瓷在那个村里受苦。
他若是真有父爱,也不会把季蛮欢一个人放在城堡内这么多年。
何况季戚对司钥是真爱么?
当初温瓷去打听消息的时候不是听司家的佣人说了么?季戚讨厌司钥,甚至在他的认知里,将他捡回去的司钥是个坏人,所以司钥留在他的身边,到底是自愿还是被迫的,还真没有人知道。
裴寂挂断电话之后,去洗了个澡。
他要先冷静冷静,想想怎么跟温瓷说。
打开浴室回到床边,今晚没有慕慕来打扰了,现在慕慕很乖,一个人睡觉也不怕了,而且蒋蔓萍还给她抱来了一只漂亮的小狗,慕慕每天就跟小狗一起玩,不过她最喜欢的还是温瓷。
裴寂这会儿掀开被子,看到温瓷正在看电子书。
他忍不住靠过去,将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老婆,我有点儿事情想跟你说。”
还是得立即说,跟温瓷的这些相处,他已经拿捏到了关键点,那就是遇到事儿要及时沟通。
如果两人再彼此误会,他真撑不过又一次的离别了。
温瓷扭头看他,发现他眼底的认真,也就将自己的平板息屏了。
“说吧。”
裴寂抱着她的肩膀,“找到你妈妈了。”
温瓷浑身僵硬,忍不住要去回想自己跟那个女人的点滴回忆,可是时间真的太久远了,何况她见司钥的次数并不多,所以压根回忆不了,唯一的那次最深刻的记忆,是司钥掐住她的脖子,让她不要走她的老路。
裴寂看到她眼底的情绪,将她轻轻抱起来,“你妈妈司钥,也是季蛮欢的妈妈,她现在是远洋商会的会长夫人,但我跟季蛮欢打听过了,司钥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儿,跟个痴傻的人没什么区别,她只认季戚,而季戚这些年不让季蛮欢靠近那边,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温瓷的指尖一瞬间攥紧,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
难怪,她并不讨厌季蛮欢,甚至在看到季蛮欢倔强的在外面的时候,她还感觉到了那么一丝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