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劲儿眨着自己的眼睛,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但是保镖已经强势的要将她带走,季蛮欢气得一口咬在保镖的手指头上。
趁着对方吃痛放开的瞬间吼道:“爸!有人查出来你在外面还有个亲女儿!亲女儿在被人欺负,在吃苦呢,你以后要天打雷劈!”
说罢,瞬间又被堵上了。
季戚的脸色沉得快要能滴出水来,却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他的面色瞬间放缓了许多,转身将她身上披着的衣服拢紧,“你先去睡。”
司钥看向被带走的季蛮欢,她的眼底十分纯粹,似乎有些疑惑,现在是在闹什么?
季戚将她揽着,朝着床走去,“睡吧。”
她的脑子没办法思考这些问题。
双开门被重新关上,楼上恢复了安静。
季戚搂着她躺在床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司钥睡眠质量一直都很高,这是这些年养出来的习惯。
所以她虽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是身体很好。
季戚直到她睡着了,才将自己的手撤回来,眉心浅浅的拧着。
他怎么可能在外面有个女儿。
他从始至终,牵过手的只有司钥一个,是不是有人在季蛮欢的身边嚼舌根了?
她不谙世事,很容易被人骗。
第二天一早,季戚先下楼。
司钥还有一个小时才会醒,她的生物钟一直很准时。
他一下楼就看到了正坐在大厅内的季蛮欢。
季蛮欢的身边还有两个保镖,这是防止她又发疯的。
季戚这会儿穿了一身家居服,他这些年几乎不怎么出门,所以衣服都以舒适为主。
但再温柔的衣服,到他身上都会显得有些凉薄。
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问她,“出去几个月,是谁给你出谋划策了?”
季蛮欢心口一惊,开始否认,“没有,别乱说。”
季戚的视线好像能透过她这层皮囊,直达内心。
她有些坐立难安,怕温瓷被扒出来,父亲的怒火被人承受得住,而且他对那些在他眼里别有用心的人,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
季蛮欢是亲眼见过的,所以从小一直都很害怕季戚。
“季蛮欢,回去,近期都不要出门。”
他的语气淡淡的,显然不希望她继续待在这边。
季蛮欢眼眶一红,瞬间就爆发了,“我不回去!为什么?!我真的是你的女儿吗?为什么我跟妈妈见面的次数这么少,我比傅清雅的次数都要少,但你知不知道傅清雅一直都不喜欢我,季棠也不喜欢我,在背后嘲讽我,每次我想着要找你告状的时候,她都先我一步告状,而你似乎每次都会相信她的话!我是你的女儿吗?我出去这几个月,看到其他人跟自己父母的相处是那么温馨!而你,我亲爱的父亲,别人居然会利用你来打压我!你不成为我的靠山也就算了,你居然跟着别人一起欺负我!我受不了了,我要去找妈告状,我相信她肯定是爱我的,我要把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全都告诉她!”
她起身作势就要上楼,却被一左一右的两个保镖全都拽住了。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可是你们的小主人,待会儿我把你们全都辞了!”
她还想要继续发疯,却听到季戚说了一句,“不想被堵嘴,就最好安静一点儿。”
她昨晚被堵嘴巴一晚上,到现在嘴巴都是麻的,要是再来,她的嘴真会被撕开。
她火速闭嘴了,就只是瘪嘴开始哭,一双眼睛将季戚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