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咬了好几下,转身就离开了。
她的拳头紧紧的握着,等来到这边的时候,才知道傅涵现在被关在哪里。
但是她不用担心傅涵能不能逃掉,季戚有一个地方失误了,那就是傅涵的身手远比几个保镖都要好,只要她想强行出去,那几个保镖绝对奈何不了她。
但现在季棠是在想着怎么延续这个谎言,怎么让傅涵的身份顺理成章。
她深吸一口气,联系了季家这边的医生。
季家的医生一直负责季蛮欢的身体健康,当初肯定保存着季蛮欢的血液样本,现在她提出想要这样的血液样本。
医生那边沉默,“不好意思,季女士,可能需要跟先生那边请示一下。”
季棠眼底一沉,干脆说道:“你带着血液样本过来吧,我会亲自带你过去见季戚,他现在在陪夫人睡午觉,这个时间点最好不要打扰。”
因为季棠是季戚的左膀右臂,这是所有知道季戚的人都公认的事儿,所以医生很快就相信了她说的,将当年保存好的血液样本带了过来。
等见到季棠的时候,他摘掉脸颊上的口罩,“我先去见先生。”
下一秒,一把匕首直接刺进了他的心脏。
他的手里还拿着血液样本,惊讶的瞪着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季棠。
季棠拿过他手里的东西,将人直接推进了旁边的后备箱。
后备箱上垫了好几层的被子,这是为了防止鲜血滴下来,到时候会因为周围人的怀疑。
她将车门关上,看向自己手里的血液样本,嘴角冷冷的弯着。
是季戚逼她的,他怎么能这么糟践她的感情。
当年难道不是他先主动给出信号的么?
她这辈子全都毁了,她在他的身边蹉跎了这么多年,他居然不承认她的感情。
呵呵,她会想办法弄死季蛮欢,再弄死慕慕那个小贱人,最后弄死司钥。
她要让季戚一辈子都生活在痛苦之中,然后她会陪着他一起痛苦的,这就是她爱他的方式。
她将血液样本送去了那边。
那边本来已经开始测试,但因为季棠不小心的操作,导致血液样本被污染了,只能重新测试。
季棠顺理成章的将这份新的血液样本混了进去。
两个小时后,测试的结果出来了。
亲子关系成立。
至于遇害的医生那边,治安本来就不太好,对方接了一个电话出门,结果被吸了药的混混给杀掉了。
一刀正中心脏,神仙难救。
但这些都是员工的事情,作为最上面的大boss,季戚一般不会收到员工出事的消息,因为所有的赔偿手续都是别人在负责。
他这会让坐在司钥的床边,她准时醒来。
季戚给她洗脸,又给她认真的擦拭手指。
“司珏。”
她眨了眨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你老了许多。”
这句话一出来,季戚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他安静的盯着她看,喉咙间有点儿哽咽。
他将人缓缓抱进怀里,今天她说了两句额外的话,这不是什么好兆头,这代表着她可能要开始逐渐回想起当年的事情了,但是那个时候的催眠师早就已经不在了,后来虽然还有个徒弟,但是也没人知道这个徒弟到底在哪里。
这催眠就像是司钥身体里的一道封印,现在封印有些松动了,需要再加一道封印,但当今的世界已经找不到那么厉害的催眠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