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寻找自己的心灵慰藉,可是床上的人在这样的药物之下,已经睡着了。
傅清雅的脸颊上依旧满是湿润,她跪在床边不再说话,直到膝盖都有些发麻,她才缓缓起身。
但是仍旧没有离开,她只是站在床边。
然后她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间,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睛已经被哭肿了。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她没有找到机会给傅家那边通风报信,这里面的工作人员居然都没有手机,可见是在防着什么。
傅清雅越是待下去,就越是感觉到心惊,这些人跟傅家那边的联络居然是座机,而且那座机在最核心的位置。
她的眼底都是疑惑,为了不让自己的母亲继续受到医护人员的欺负,她只能在白天的时候选择跟老太太在一起,为老太太推轮椅,跟老太太一起吃饭,又贴心的给对方喂饭。
直到两人来到池塘边看风景,这边盛开了很多鲜花,老太太激动的捏紧了轮椅。
“不!不喜欢这些!都给我烧掉!我最讨厌鲜花!最讨厌鲜花!”
她激动的要从轮椅站起来,可是努力了好几次都只能跌回去。
傅清雅连忙推着她从这里离开了,同时她也十分疑惑,当年母亲的腿好好的,是什么时候开始坐轮椅的?
她将人推回房间内,然后去问了这边的医护人员。
医护人员的眼里很平静,“那是很早之前了,应该是生病了,瘫了双腿,那之后就一直坐着轮椅了。”
“她生了什么病?”
医护人员的眼底划过一抹什么,然后摇头,“不清楚。”
傅清雅都被气笑了,“你们作为这里面的工作人员,居然不知道自己的病人生的什么病?你们专业吗?带我去打电话,我要让傅家把你们通通换掉!”
医护人员本来对傅清雅还有点儿客气,现在听到对方这么说,眼底都是讽刺。
“傅女士,看来你还不了解自己的处境啊,进了这里面,就别想着跟外界联系了,不会有人愿意搭理你的。”
傅清雅并不知道这句话代表着什么,她抬脚就朝着外面走去,但是才刚走到疗养院的门口,就看到那里紧紧闭着的大门,还有好几个保镖,在察觉到她试图出去的时候,眼神里满是警惕。
傅清雅看着外面,疗养院的位置很偏僻,这里平时也没什么人来,而且因为父亲这些年都不让傅家人过来探望,所以久而久之,门口几乎不会有任何的人。
傅清雅又往前走了几步,几个保镖码字跑过来,将她一把按住,“傅女士,请你回去。”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是谁在给你们开工资吗?!放开我!”
可是几个保镖压根就不听她的话,将她直接带走了。
被推回房间的时候,傅清雅心里的不安更加明显,尽管一开始在知道自己要被送来这里的时候就十分清楚,这可能意味着自己不能再进入傅家的掌权体系了,意味着父亲将自己放弃了,但不至于不能跟外界联系。
现在察觉到这类似牢笼一样的地方,她心里是真的有些惶恐,就好像有什么超出预料的事情即将发生了。
她趁着半夜的时候,忍不住又去了一趟老太太住的地方。
最近老太太每天晚上都很晚才入睡,傅清雅就顺着老地方直接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