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帮马爷享受着一个身穿清凉的妙龄少女帮他搓澡。
忽的,少女的指甲不小心在马爷的胸口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顿时吓得少女连忙跪在地上,额头贴在地面。
“对不起,马爷,我……我是不小心的……”少女瑟瑟发抖。
马爷冷漠的低头看了看被划出来的那道浅浅的伤口,随后咧嘴一笑,伸手捏起了少女的下巴。
“那么紧张干什么,搞得我好像会吃人一样!”
少女松了一口气,毕竟传闻中,马爷喜怒无常,说杀人就杀人。
现在一看,马爷跟传闻中的不相符。
“谢…谢谢马爷…”少女眼神怯弱的说道。
马爷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不错,还知道要谢谢我,不过不能口头上感激。”
少女立马懂了,赶紧用膝盖爬到了马爷的身前,双手就要抚摸马爷的身体时,却被马爷抓住了手腕。
“不是要伺候我,而是要伺候那帮流民!”
马爷语气平淡,却说出了让少女惊恐万分的话。
“马爷,饶命啊!”
少女知道马爷最近收拢了一批打架不要命的流民。
而且十分看重他们,经常赏一些女人给这些流民去玩弄。
然而,这些流民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像一条条饿疯了的野狗,把每一个马爷赏赐的女人,被玩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活不了多久。
马爷却不以为然,反而流民对女人的欲望越大,他就越能控制。
“我要是不饶命,你现在就死了!”
马爷残忍一笑,随后叫来几个手下,把少女拖了出去,赏给专门留在府上的那些流民。
正当马爷准备叫来其他女人伺候他沐浴的时候,一个亲信小弟急匆匆闯了进来。
马爷赶紧走到了一个屏风后面,然后不满的喝道:
“干什么?没看见我在洗澡吗?”
顾不上马爷的不满,那名亲信连忙说道:
“马爷,不好了,昨天您派出去的那名兄弟一直没有回来,去找他,也找不到!”
闻言,马爷眉头紧皱,“找遍了每一个地方?”
“对,找遍了!”
“坏了,看来是出事了!”马爷披上一件棉袍,匆匆走出来。
“马爷,那我们现在还要不要派人去找他?”那名亲信问道。
马爷摇了摇头,“没必要了,他肯定已经被做掉了。”
亲信咬牙切齿,“马爷,那姓林的害您丢了面子,还敢杀我们的人,我们现在就踏平天居楼!”
“踏平什么,我说了多少遍,天居楼我志在必得,你把天居楼砸得一片狼藉,是你出钱给我修吗?”
那名亲信顿时不吭声了。
马爷哼了一声,“我闯荡江湖这么久,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今天大家什么都别做了,一定给我查清楚那小子到底是哪方势力的。”
马爷能够统一青阳县的地下黑市,靠的就是步步为营。
绝不做头脑一热的事情。
“是,马爷!”
那名亲信抱拳退了出去,着手安排大量的人出去查林丰的底细。
……
林丰带着宋顺,来到天居楼,从小门进入内部。
店小二猴子也在这里,看到新东家来了,连忙笑脸迎上。
昨天虽然林丰把他喊开走了,但是他没走远,躲在一处,一直观察着天居楼里的情况。
发现这位东家毫发无损的离开天居楼,而马帮那些人更是连张凳子都没有砸坏。
断定这位东家一定有很大的背景,吓住了马爷。
“东家,您这么早就过来了?”猴子躬着身体说道。
“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吗?”林丰看了下,楼里就只有猴子一个。
其他伙计一个也没有。
猴子说道:“东家,天居楼自从被马爷盯上之后,个个都提心吊胆,昨天掌柜的给我们发回了工钱之后,他们都不想干了,都跑了。”
林丰微微颔首,想起上次过来吃饭,饭菜还是很不错的,然后说道:
“这样,你帮我找他们回来,尤其是后厨那些掌厨的,他们要是回来干活,月钱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一半。”
顿了一下,看着猴子,补充了一句,“你也一样。”
猴子浑身激动,没想到还有加工钱的时候。
这新来的东家也太好了吧!
一直担心这东家不好伺候,现在看看,还挺平易近人的。
“东家,有您这句话,就尽管放心,我一定会把他们都找回来。”
天居楼的人不算多,除了林丰这个东家。
还有总管酒楼经营的掌柜,协助掌柜管理的管事,算上后厨、前堂一共也就九个人。
“对了,他们要是愿意,也不用让他们急着回来,这两天我要对天居楼稍微改动一下。”
林丰经过一整晚,想到了一个特别节目。
那就是在一楼前堂,弄一个擂台。
记得以前去过一些地方的茶楼。
那里会弄一个擂台,举办摔角娱乐。
类似于摔跤比赛,不过摔角是娱乐性,有剧本去表演的假打。
招两个大块头进行培训一番,让他们在擂台上即兴发挥的假打,台下的人看着乐呵。
相信这种前所未闻的娱乐节目,一定会吸引大量的人流过来。
林丰带着宋顺、猴子将前堂腾出一个能摆下擂台的空位。
位置也非常好,能让二楼的客人不用下楼,只需走出雅间,也能看到擂台的表演节目。
“猴子,你找几个工人,在这个位置帮我搭建一个高台。”
林丰指着腾空的区域,对猴子说道。
“东家,您搭建一个高台是做什么的?”猴子挠挠头,疑惑的问道。
“这个你就无需知道。”
林丰给了猴子一些碎银,让他找工人,两天之内搭好一个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