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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卷:终是相逢 第四十二章:海枯石烂,此情不渝
    洋气把他葬了。

    葬在老槐树下,那个他们坐了一辈子的地方。

    她没有用棺材,没有立碑,只是把他埋在了树根旁边。让他和老槐树在一起,和她在一起。

    她坐在坟前,坐了很久很久。

    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像是在和他说话。

    她想起他说的话。

    “我想和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她笑了。

    “好,”她说,“一直在一起。”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离开过。

    坐在老槐树下,他的坟前,两条腿瘫在地上。

    日出日落,花开花谢,春夏秋冬,一年又一年。

    有时候,有人路过,会看见她,问她是做什么的。她就说,我在等人。人家问等谁。她就笑笑,不说话。

    等的人,就在身边。

    就在她坐着的这片土地里。

    就在老槐树的根里。

    就在风里,阳光里,空气里。

    就在她心里。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

    有一天,老槐树倒了。

    它太老了,老得再也撑不住了。轰然一声,倒在地上,砸起一片尘土。

    但洋气没有动。

    她依然坐在那里,坐在老槐树倒下的地方。

    又过了很多年。

    老槐树的树干腐烂了,变成了泥土。只留下一截树根,还倔强地扎在地里。

    又过了很多年。

    那一截树根旁边,长出了一棵新芽。

    很小,很嫩,绿绿的,在风中轻轻摇晃。

    洋气看着那棵新芽,笑了。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嫩绿的叶子。

    “你来了。”她说。

    新芽在风中摇晃着,像是在回应她。

    又过了很多年。

    新芽长成了一棵小树。

    又过了很多年。

    小树长成了一棵大树。

    又过了很多年。

    大树长成了一棵参天巨树,比原来的老槐树还要高大,还要茂盛。

    它的树荫遮了半边天,夏天的时候,好多人在树下乘凉。

    洋气就在那树荫下,坐着,等着。

    等一个永远不会再来的人。

    也等一个永远都在的人。

    风从巷子深处吹过来,吹起她的头发。

    树叶沙沙响,像是在说话。

    她闭上眼睛,听着那沙沙的声音。

    那声音里,有他的笑,有他的话,有他的一切。

    “洋气,我等了你很久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那棵大树。

    “我也等了你很久了。”她说。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斑驳驳,像无数个小小的光斑,落在她身上,落在地上,落在树根上。

    那些光斑跳跃着,闪烁着,像在跳舞,像在唱歌。

    她看着那些光斑,看着看着,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了。

    三万多年了。

    她等了三万多年,爱了三万多年。

    从一只残疾的小母狗,到一个大帝。

    从一个凡人,到无数个轮回。

    从那个下午,到现在。

    她从来没有后悔过。

    从来没有。

    因为那个人,值得她等三万年。

    值得她等一辈子。

    值得她等生生世世。

    她慢慢站起来。

    走到大树前,把脸贴在树干上。

    树干很粗糙,很温暖,有阳光的温度,有风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轻轻说:

    “沈平,我来了。”

    风吹过来,树叶沙沙响。

    像是在回答她。

    她笑了。

    然后她坐下来,靠在树干上,两条腿瘫在地上。

    就像三万多年前那个下午。

    就像这一万多年来每一天。

    就像永远。

    夕阳西下,把整个天空染成了金色。

    金色的光芒照在她身上,照在大树上,照在巷口。

    远处,传来孩子的笑声,大人的说话声,市井的喧嚣声。

    人间还是那个人间,热闹还是那个热闹。

    她坐在那里,听着那些声音,看着那片金色,嘴角微微上扬。

    “你这坐姿,挺洋气的。”

    她听见那个声音,在风中,在树叶里,在心里。

    她笑了。

    “嗯,”她说,“挺洋气的。”

    …………

    很多很多年后。

    那个巷口还在,那棵大树还在。

    只是树下,已经没有人了。

    但人们说,有时候,会在黄昏时分,看见一个女子坐在树下。她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头发随意扎着,两条腿瘫在地上,看着远方。

    有人走过去,想和她说话,她却消失了。

    只留下一阵风,吹起地上的落叶。

    还有人说,那个女子会笑,笑得很温柔,很温暖,像在看着什么人。

    还有人说,有时候,会听见一个声音,在风中轻轻说:

    “你这坐姿,挺洋气的。”

    没人知道那个女子是谁,也没人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老人们会说,那是一个传说。

    一个关于等待的传说。

    一个关于爱的传说。

    一个关于一只狗和一个凡人的传说。

    一个关于一万多年和生生世世的传说。

    传说里,有一只残疾的小母狗,被一个凡人捡回家。

    凡人给她起名叫洋气。

    凡人给她一碗粥,一件棉袄,一个家。

    凡人死在了战场上。

    她修了一万多年,成了大帝。

    然后她放弃了一切,回到那个巷口,等那个人回来。

    等了一世又一世,一年又一年。

    等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等到老槐树倒了又长,长了又倒。

    等到她自己,也成了传说。

    传说里,她最后等到了。

    等到了那个人,一次又一次地回来。

    等到了那双眼睛,那张脸,那个笑容,那句话。

    等到了三万多年的等待,终于有了答案。

    传说的结尾,是这样的:

    夕阳西下,老槐树下。

    一个女子靠坐在树干上,两条腿瘫在地上。

    一个男子站在她面前,弯下腰,笑着说:

    “你这坐姿,挺洋气的。”

    女子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三万多年前一模一样。

    温和的,亮晶晶的,看人的时候好像在看什么宝贝。

    她笑了。

    “你来了。”她说。

    “我来了。”他说。

    他伸出手。

    她握住他的手。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像是在唱歌,像是在祝福。

    他们就这样,手牵着手,走进那片金色的阳光里。

    再也没有回来。

    作为提利图恩的贵族,并且还是有着一丝丝王室血脉的贵族,兔子在他的扶持下,成为提利图恩的新王,谁也没办法说。

    看来在二人误会不解之前,他会这么一直冷淡,皱眉一笑还了一礼。

    又见一只金毛大狗扑入阵中,仰头长啸,震荡的声浪上达九天下至黄泉,大片大片的阴兵鬼卒竟如风吹麦子般被吹倒,阴兵洪流的冲势顷刻为之一顿。

    “恩恩!”王老板应到,以前真没发现,现在才知道这个姓莫的真是身残志坚,想法什么的还真不少。若是石头在这,估计根本就不会让如此大规模的建造。

    夜王正要踏入洞口,突然,一道笑声自天穹降下,声到之时,一扇火焰屏障落了下来,直接挡在夜王身前。

    朱桢没有反驳,因为他也不知如何反驳,他重重坐在座位上开始反思。

    此言一出,天得脸色变了又变,的确还没有什么确实的证据来证明李沁儿所有的话都是谎话,即使推断的再切合实际,情理之中,那也只是推断。

    要知道,大名鼎鼎的八仙之一张果老,就是侥幸吃了颗人参娃娃,才突破了修炼瓶颈,飞升成仙的!如今二妖在这末法时代,却能碰上人参娃娃这样的极品天材地宝,还一下碰见俩,这教他们怎么能不冲动?

    因为就在他们两个开始去对付那些格穆罗的时候,有着更多更多的伊马塔斯人变成了格穆罗。

    至此,谢童的意志体已经完全变成金色,除了肉体,连头发汗毛都如同金丝一般存在。

    胖子找了个晒不到的树荫处坐了下来,他见徐莉一时半会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就坐在那里随口问了一句。

    “既然如此,我们还是走吧,不过……”这一次倒是黄铭开口了,“还是希望您能再考虑考虑,即使不为了您自己……”黄铭话没有说完,可后面包含的人物可就多了去了。

    长长的甬道内,墙壁上镶嵌了四五颗夜明珠用于照亮,在出口处同样有侍卫看守,夏阿美便再一次的展示了参赛选手的徽章,却被问起萧恒卫的身份,然后,就被侍卫分开带去了参赛选手区,和观众席。

    牛鬼的哀嚎都变了一个声调,强烈的痛苦让他再也没办法坚持挂在外墙上,八条蜘蛛腿齐齐一松,从空中落了下来。

    五嫂没有因为厉景琛要到厨房来的事惊讶,因为厉景琛早就进去过许多次,就算是要惊讶,五嫂在很久前就惊讶过了。

    “是来给五哥提亲的吧?”姚心萝想当然地道。她们这一辈也就姚敦方,还没成亲,姚伦哲那一辈还不到成亲的年纪。

    “你们闹够了没有?”一个不是很年轻的声音在河对岸响起,将夏衍的话,拦在了口中。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的传入了众人的耳中。众人定睛一瞧,正是那个向着众人方向张望的美娇娘。

    在等了几秒后,月白便伸出剑指一挑、把双剑召唤到了手中,问巧儿,这算不算是天成阵的作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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