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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5章显露身份,震惊县衙众人
    西平县衙,大堂。

    与其说是升堂问案,不如说更像是一场闹剧的开场。

    衙役们歪歪扭扭地站着,呵欠连天。

    堂上明镜高悬的牌匾下。

    县令户鹏辉并未端坐公案之后,而是在一旁的书案上慢条斯理地研墨。

    他提笔在一张宣纸上写着什么,对堂下被押进来的几人恍若未闻。

    李元乾和周世秋目光扫过公堂。

    只见那户鹏辉年约四十,面白微须,穿着正八品官服,倒有几分文雅之气。

    他笔下写的,竟是“正大光明”四个大字。

    而在他头顶,赫然挂着一块“爱民如子”的金字牌匾。

    如此景象,与城外百姓的困苦、街上衙役的跋扈、那张大小姐的骄横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对比。

    让李元乾充满了荒谬感。

    王队长上前一步,谄媚地禀报:“启禀县尊大人。”

    “小的在街上抓到几个冲撞张大小姐的狂徒,特拿来请县尊发落!”

    那户鹏辉这才仿佛刚注意到堂下有人。

    但他头也不抬,依旧慢悠悠地写着字,淡淡问道:“哦?冲撞了张大小姐?”

    “所为何事啊?”

    “回大人,他们惊了张大小姐的马,还出言顶撞。”

    王队长添油加醋道。

    “嗯。”

    户鹏辉仿佛听到了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笔尖顿了顿,随口道:

    “既是冲撞了张大小姐,那便是刁民无疑。”

    “按老规矩办,先打入大牢,关些时日,煞煞他们的气性再说。”

    这户鹏辉竟是问都不问一句缘由,直接就要下狱!

    周世秋气得浑身发抖。

    若非李元乾暗中以眼神制止,他几乎要当场爆发。

    李元乾却忽然轻笑一声。

    笑声在这虚伪寂静的公堂上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户鹏辉写字的手一顿,不悦地抬起头,看向李元乾:

    “你这刁民,笑什么?”

    李元乾目光直视户鹏辉,又扫了一眼他刚刚写好的“正大光明”和头顶的“爱民如子”。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笑县尊大人这字,写得真是……道貌岸然。”

    “我更笑这‘正大光明’的匾额,挂在如此藏污纳垢之所,竟也不觉得烫手吗?”

    “放肆!”

    户鹏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将毛笔重重拍在桌上,墨汁溅了一摊

    “公堂之上,竟敢讥讽本官!”

    “看来不加点刑具,你是不知道王法的厉害!”

    他彻底被激怒了,指着李元乾对衙役喝道:“来人啊!给本官先打他二十杀威棒。”

    “让他知道知道,在这西平县,什么是王法!”

    “是!”

    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立刻应声,抡起水火棍就朝着李元乾的腿弯打去。

    他们常做此事,力道凶狠,寻常人几棍下去就得筋断骨折。

    周世秋心中一紧。

    却见李元乾站在原地,不闪不避,甚至连护体罡气都未曾运转。

    只是纯粹以《龙象镇狱劲》小成后的肉身硬抗。

    嘭!

    嘭!

    沉重的棍棒结结实实地打在李元乾腿上,发出的却是如同敲击金石般的闷响。

    “呃!”

    动手的衙役反而被反震得手臂发麻,虎口生疼,差点握不住棍子。

    而李元乾,连晃都没晃一下,仿佛那势大力沉的棍棒只是清风拂面。

    “你们没吃饭吗?用力点!”

    李元乾甚至还有闲心开口催促。

    衙役们又惊又怒,抡圆了棍子,用尽吃奶的力气再次狠狠打下。

    嘭

    咔嚓!

    这一次,声音更加沉闷,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断裂声。

    但断裂的不是李元乾的腿骨,而是那根结实的枣木水火棍!

    竟然从中硬生生断成了两截。

    而李元乾的裤腿上,连一丝灰尘都没扬起。

    “啊!”

    所有衙役都吓傻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手中断掉的棍子和毫发无伤的李元乾,如同见了鬼一样。

    户鹏辉也猛地从书案后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滚圆,手指颤抖地指着李元乾:

    “你…你…你是人是怪物?”

    他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情形!

    这等体魄。

    “我自然是人。”

    李元乾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只是你这县衙的杀威棒,未免太软了些,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格。”

    说罢,他双臂微微一振。

    只听“铿!铿!”几声脆响。

    那套在他和周世秋手腕上的精铁锁链,如同腐朽的木头般应声而断,掉落在地。

    这一下,整个公堂上的人都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有的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户鹏辉更是脸色惨白,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嘴唇哆嗦着说出几句话来。

    “你们是何人?”

    “竟然公然扰乱秩序,我是朝廷官员,你们敢动我就是反贼,是在谋反。”

    而李元乾则是冷笑一声,便缓缓从怀中掏出一面令牌。

    正是那从五品杂号将军令牌。

    他将令牌掷于公案之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区区从七品小官,也敢跟我放肆!”

    “看清楚了,狗官。”

    李元乾的淡淡说道。

    “本官乃崇德府杂号将军,从五品官员。”

    “而这位,是崇德府府主周世秋周大人,暂领北境征北将军,正五品大员。”

    “奉旨押送要犯入京,途径你这西平县。”

    “我倒要问问你,纵容豪族欺压百姓,衙役徇私枉法,更是欲对上官动用私刑。

    “这该当何罪?”

    每说一句,户鹏辉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听到最后,尤其是听到“崇德府府主”、“正五品大员”、“奉旨”这几个字眼时。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不是,府城大佬怎么来我西平县了。

    户鹏辉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卑职该死,卑职有眼无珠,冲撞了府尊大人和都尉大人!”

    “卑职该死啊!求大人饶命!饶命啊。”

    他身后的那些衙役也早已吓瘫在地,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们竟然把府主和一位将军给锁拿上堂,还要动刑?

    这简直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周世秋此刻终于上前一步,看着跪在地上抖成一团的户鹏辉。

    又扫了一眼那“正大光明”的字和“爱民如子”的匾额,眼中充满了厌恶和冰冷的杀意。

    “哼!蛀虫。”

    “西平县县令户鹏辉。”

    周世秋的声音如同惊雷。

    “你现在知道怕了?”

    “当你纵容张家欺男霸女、横征暴敛,逼得百姓落草为寇之时,可曾想过有今日?”

    “来人!”

    周世秋对身后的便衣亲卫下令。

    “摘了他的乌纱,扒了他的官服。”

    “将此獠收押,我们彻查西平县一切冤狱贪腐。”

    “甚至所有涉案官吏、豪强,一个都不许放过!”

    “是!”

    四名亲卫此刻不再隐藏,身上那股百战精锐的杀气瞬间爆发出来。

    他们上前如同拎小鸡一般将瘫软的户鹏辉架起,摘掉官帽,撕扯官服。

    户鹏辉面如死灰,彻底瘫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完蛋了,他惹上大祸了。

    一位从五品将军、一位五品征北将军。

    自己一口气全部招惹了。

    张家,你真是害人啊!

    户鹏辉如同死狗般被拖下去后。

    周世秋当即以抚山府最高长官的身份,签署了一道手令,交给一名亲卫:“即刻出城,调两百精兵入城。”

    “封锁县衙、库房、以及所有涉案官吏府邸,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亲卫领命,飞奔而出。

    李元乾则看向地上那些抖如筛糠的衙役,冷声道:

    “尔等虽为从犯,但助纣为虐,罪责难逃。”

    “现在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带路去张府。

    “若敢耍花样,立斩当场!”

    那些衙役早已吓破了胆,闻言如蒙大赦,连连磕头:“小的们不敢!”

    “小的们愿戴罪立功,将军饶命!府尊饶命!”

    很快,大地传来轻微而整齐的震动。

    两百名全身披甲、煞气腾腾的边军精锐。

    在那名亲卫的带领下,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开进西平县城。

    冰冷的铁甲和锋利的兵刃,在昏暗的天色下闪烁着寒光,带来的压迫感让整个县城都仿佛凝固了。

    百姓们惊恐地躲在门窗后偷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当他们看到军队径直朝着张府的方向而去时,一些胆大的眼中开始燃起希望的光芒。

    “这个位置好像是去张家啊。”

    “张家为非作歹这么多年,终于要遭报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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