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嘴硬是吧。”
他冲公安一点头。
“带走。”
“回所里慢慢说。”
两名公安直接把人架了起来。
图雅这才真慌了，双腿乱蹬，尖声叫喊。
“放开我！”
“我冤枉！我冤枉啊！”
声音拉得老长，很快被风雪吞没。
嘎达苏大叔看著她被拖走，长长嘆了口气，语气沉重。
“作孽啊。”
“这草原，最怕的就是自家人把刀递给马匪。”
所长翻身上马，声音冷硬。
“该她交代的，一样都跑不了，特別是她这种在草原上吃里扒外的人，必须严惩，揪出同党。”
听到所长这么说。
嘎达苏大叔也是点头，他脸色严肃，这种情况必须严肃处理。
四九城，红星街道。
魏守德今天心情非常好。
酒馆里那二两三白下肚，整个人都鬆快了。
最近厂里顺，车间主任对他客客气气；更让他得意的，是那点不能摆到檯面上的事。
想到周斌那小子成天老实巴交，闷头干活的样子。
再想到郑红低著头，红著脸的模样，魏守德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
“哼。”
他在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这世道，还是得有本事的男人吃香。
魏守德裹紧大衣，哼著不成调的小曲，从小酒馆里晃了出来。
夜风一吹，酒劲上头，却不晕，反倒清醒得很。
回家最近的路，要穿过厂家属院后面一条小巷。
平时他嫌那地方黑，可今天心情好，也没多想，抬脚就拐了进去。
巷子窄，静。
雪被踩得咯吱作响。
他刚走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劲。
脚步声。
不止一个。
魏守德刚想回头后颈一紧，一股刺鼻的麻布味道兜头罩下。
“干什么你们！”
话还没喊完，一记闷棍落在肩背上，魏守德整个人直接被打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哗啦！”
麻袋被掀开。
刺眼的灯光照得他眯起眼。
魏守德发现自己被扔在一个陌生院子里，双手被麻绳反绑，嘴角还沾著血水。
对面站著个光头大汉，穿著旧棉袄，袖口擼到胳膊肘，手里把玩著一根短棍，眼神冷得像看牲口。
魏守德定了定神，挺直腰杆，先开口了。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红星机械厂的八级车工！”
“厂里有保卫科，派出所也认我这张脸！”
“你们这是犯法！知道不”
光头大汉听完，咧嘴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低头俯视魏守德，啐了一口。
“八级车工”
“在这院子里，你就是条被拴住的狗。”
他用棍子轻轻点了点魏守德的胸口，语气满是轻蔑。
“你这一辈子，手艺吃饭，嘴也挺硬。”
王海亮歪了歪头，语气慢吞吞的。
“可我今天不问你技术。”
“我就问一句。”
他用棍子轻轻敲了敲魏守德的膝盖，力道不重，却让人头皮一麻。
“你这阵子—”
“有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
院子里静得出奇。
风从墙头掠过，吹得灯泡轻轻晃动。
魏守德心里猛地一紧，但脸上还是强撑著。
“你少在这嚇唬人。”
“我一辈子老老实实上班，吃的是公家饭，乾的是正经活。”
“你们这是私设刑堂，是要吃枪子的！”
王海亮听完，没恼，反倒笑了。
那笑意一点没进眼睛。
“老实”
“亏心事，没有”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我给过你机会。”
“既然你不说—”
王海亮抬手。
短棍没有花哨。
一下，只一下。
“咔—”
那声音不大，却让人牙根发酸。
魏守德整个人猛地弓起，脸色瞬间煞白，喉咙里挤出一声不成调的惨叫。
“啊！”
声音在院子里传开，又被高墙死死压住。
他整个人摔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著，连动都不敢动。
王海亮低头看著他，在雪地里蹲下，语气依旧平静。
“现在。”
“你再想想。”
“你这辈子，有没有对不起过什么人。”
“慢慢想。”
“我不急。”
“我说，我说…”
魏守德声音发虚，已经没了半点刚才的硬气。
光头大汉没催，只是站在那儿，低头看著魏守德。
魏守德咽了口带血的唾沫，眼神躲闪，语气却透著一股让人作呕的自以为是。
“前阵子在我们院里，有个女的，我把她抢了。”
他说得断断续续，却刻意把责任往外推。
“別误会，她自己其实也不乾净。”
“我就是一时糊涂。”
王海亮眉头一点点拧紧。
“糊涂”
魏守德疼得直抽气，却还是咬著牙往下说，声音低了，却更下作。
“人长得挺好，是她勾引我的，我实在忍不住就上了她。”
“那身段，嘖。”
话没说完。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魏守德的头扇到一边。
王海亮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
“你他妈闭嘴。”
声音不大，他盯著魏守德，眼神里第一次露出压不住的杀意。
“你还敢这么说”
魏守德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半边脸迅速肿起来，嘴里再不敢多吐一个字，只剩下粗重的喘气声。
王海亮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头髮，迫使他抬头。
“记住了。”
“你不是糊涂，你是畜生，我现在问你，除了这女的，还有多少你欺负过的”光头大汉压著怒火。
一番审讯下来。
他也是非常吃惊，没想到魏守德这傢伙是真畜生，无论是那些邻居寡妇还是厂里的花季少女。
几乎就没逃过魏守德的手。
“爷，我都交代过了，可以放了我了吧”魏守德跪在地上，他带著哭腔。
光头大汉冷著脸。
他冷哼，“放过你我有答应过吗”
魏守德脸瞬间变白了，他还想开口，下一刻，光头大汉叫来两个人，把魏守德双腿给分开。
他又让另外一人，拿过来一根铁棍。
把架在石碾子上，然后命令两个小弟，把魏守德给架起来。
光头大汉则是用铁棍，连续好几下，直接把魏守德的蛋儿都给碎没了。
人晕死了过去。
见人晕死了，光头大汉也没废话，命人直接把魏守德套进麻袋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