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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7章 马迭尔的幽灵警备官
    雪花砸在黑毛呢军帽的帽檐上。陈从寒靴底碾碎台阶上的冰甲。四名日军宪兵端起三八大盖。刺刀尖挑破了风雪。

    

    “防区已被特高课接管。”带队大尉跨出一步。他手按在九四式军刀的刀柄上。鼻孔喷出两道不耐烦的白气。眼神像看一条发臭的流浪狗。

    

    陈从寒没停步。右手夹著那张高级特別通行证。纸片边缘在寒风里抖动。“满洲国高级警备司令部立案。”陈从寒声音比冰碴更硬。“接手安保布防。”

    

    大尉扫了一眼通行证。嘴角扯出一抹嗤笑。他根本没接那张纸。带著白手套的手指直接戳向陈从寒的胸口。

    

    陈从寒左手动了。宽大的將官风衣袖筒下一阵低沉的蜂鸣。这只手曾经断过筋膜。现在里面裹著三十公斤重的钢铁外骨骼。

    

    五根手指卡住了大尉的手腕。像铁钳咬住一根乾枯的树枝。微型柴油机在背部喷出一丝难以察觉的黑烟。液压输出拉满。

    

    骨头碎裂的声音盖过了风雪。大尉的手腕瞬间乾瘪下去。断裂的尺骨刺破皮肉露了出来。惨白的骨碴上掛著紫红色的血丝。

    

    剧痛像高压电击穿了神经。大尉膝盖一软砸在冰面上。五官扭曲成一团。他长大嘴巴想要哀嚎。陈从寒冰冷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他咽喉。

    

    杀气死死堵住了大尉的喉管。那张脸憋得酱紫,冷汗混著雪水往下掉。他抖得像筛糠,连半个音节都不敢漏出来。周围的宪兵全僵在原地。

    

    陈从寒鬆开手。大尉像滩烂泥死死捂住断腕。陈从寒抬脚跨过地上的血跡。靴底把大尉那顶军帽踩进了脏雪里。大门內的温暖气流扑面而来。

    

    马迭尔饭店大堂亮如白昼。奥地利水晶吊灯洒下奢靡的光。留声机里放著慵懒的法国香颂。雪茄味和定製香水的味道混在一起。

    

    一个女人端著红酒杯从花柱旁走过。她穿著一袭紧贴肌肤的酒红色旗袍。丝绸布料死死勒住那惹火饱满的腰臀曲线。步伐扭动间,开叉处白腻丰腴的大腿根若隱若现。

    

    低开的领口挤出一抹夺目的雪白。她媚眼如丝地打量著陈从寒。修长的双腿裹著半透的黑丝,脚尖勾著细高跟。眼神里透著股毫不掩饰的湿润爱慕。

    

    陈从寒连半个余光都没给她。他眼底亮起一抹诡异的黄光。系统【结构透视】无声开启。水晶吊灯下方的地板在他眼里变成错综的线框。

    

    楼体结构图在视网膜上剥离。通往地下冰窖的电梯井漆黑一片。主电源已被彻底切断。盘旋楼梯的拐角处,三条红外线交织成死亡光网。

    

    “近卫修一是个谨慎的疯子。”陈从寒低声吐出一口寒气。他侧头看向大牛和伊万。两人立刻心领神会。

    

    大牛拖著沉甸甸的微声波波沙走向二楼迴廊。伊万的莫辛纳甘藏在风衣下。楼梯死角是绝佳的火力掩护点。陈从寒拍了拍二愣子的脑袋,一人一狗走向后厨。

    

    后厨充斥著劣质鱼腥味与下水道的恶臭。墙角的排气扇百叶窗糊满黑黄的油泥。陈从寒抓住铁柵栏外框。左臂外骨骼液压泵急促收缩。

    

    生锈的螺丝髮出刺耳的悲鸣。陈从寒硬生生把碗口粗的铁条捏得变形。没发出一点金属切割的脆响。扇叶被他整个扯了下来扔在铁桶里。

    

    二愣子被留在了管道口。陈从寒像一条钢铁巨蟒一点点往深处挤。狭窄的铁皮管壁死死卡著外骨骼。他用双肘和膝盖交替发力向下攀爬。

    

    地下三层。零下二十度的储肉冰窖。从通风口百叶窗俯瞰下去,白蒙蒙的冷雾在地上乱滚。冷雾中央绑著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老鬼。

    

    老鬼的上半身找不到一块好皮。左边胸膛结著惨白的冰霜。右边肋骨被烙铁烫得焦黑碳化。焦肉味和刺鼻的福马林味道直衝陈从寒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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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穿著黑呢制服的男人站在老鬼面前。金髮碧眼,背脊挺得笔直。这是德国盖世太保训练出来的审讯机器。他手里把玩著一只黄铜喷灯。

    

    “你的意志力让我惊嘆。”德国人语调刻板。他从旁边的银盘里拿起一支玻璃注射器。针管里荡漾著淡蓝色的药液。吐真剂。

    

    老鬼的瞳孔已经涣散。他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败的喘息。牙齿几乎被全数敲掉,嘴唇烂成两块碎肉。精神防线处在崩塌的最后边缘。

    

    德国人將针头卡在老鬼发乌的颈动脉上。药水一旦推入,三千抗联的过冬物资底图就会彻底暴露。冰窖里的四名日本特务端著百式衝锋鎗在一旁冷笑。

    

    陈从寒闭上眼。胸腔里那团火彻底烧穿了理智。系统【过载模式】强制启动。微型柴油机爆出悽厉的轰鸣。工作油在管线里狂飆。

    

    双腿液压缸蓄积出暴烈的动能。陈从寒从通风管道里笔直坠落。两只铁铸般的军靴死死砸向那半米厚的混凝土通风口顶板。

    

    巨响撕裂了冰窖的死寂。钢筋混著水泥块如陨石雨般疯狂砸落。整个地下三层剧烈震颤。灯管砰然炸裂,电流爆出刺目的蓝白火花。

    

    尘土与白雾瞬间清空。四名特务被这天崩地裂的动静震得呆若木鸡。一个披著黑呢风衣的钢铁怪物从天而降。靴底直接踩碎了一名特务的胸骨。碎骨扎进肺叶的声音清晰可闻。

    

    德国审讯官手里的注射器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陈从寒在落地的瞬间抬起右手。鲁格p08黑洞洞的枪口已经稳稳指向了另一名特务的眉心。

    

    食指搭上冰冷的扳机。那颗打磨了十字沟槽的达姆弹早已在枪膛里饥渴难耐。但陈从寒的眼角余光,却瞥见了冰窖角落里那台连著电线的金属铁桶。水银震动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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