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名日军涌入回字形管道。
军靴踩碎冰层,水花乱溅。
“找到他!”日军中队长嘶吼。
“角落也別放过!”
三台火焰喷射器被推上前。
灼热的火舌猛然窜出。
橘红色的烈焰舔舐著潮湿的管道壁。
管道內的温度急剧升高。
“开火!”
“烧死这只老鼠!”
火光照亮了水面上漂浮的油膜。
陈从寒贴死在涵洞深处的泥水中。
他手指上的铜线勒出鲜血。
“等的就是这个。”他低声吐字。
火舌掠过一號入口的瞬间。
陈从寒右手中指猛地合拢。
两截铜线死死咬合。
电流瞬间贯穿水底的雷管。
c4炸药轰然起爆。
这不是普通的爆炸。
三块c4撕裂了底部的工业沼气罐。
高浓度的甲烷混合著工业瓦斯。
伴隨著日军的喷火器火舌。
一场恐怖的温压爆炸诞生了。
一千多度的高温火球瞬间膨胀。
火光吞噬了所有的氧气。
“什么声音”中队长回头。
这是他这辈子最后一句话。
烈焰顺著管道如狂龙般反扑。
冲在前面的几十名日军直接碳化。
连惨叫都被抽乾的氧气堵在喉咙里。
人体在超压下如同烂番茄般炸开。
血肉和骨渣混合著泥水。
被衝击波狠狠拍在弯曲的管壁上。
陈从寒早有准备。
他整个人缩进涵洞下的一个深坑。
左臂那块死锁的三十斤钢盾挡在头顶。
二愣子死死趴在他腹部
狂暴的衝击波碾过涵洞顶端。
高温气流贴著钢盾刮过。
暗黄色的浓烟倒灌进来。
空气里全是烤焦的烂肉和铁锈味。
肺泡里像塞进了烧红的炭火。
“连长!”大牛在五十米外怒吼。
“我还没死!”陈从寒咬牙回应。
地面之上。
马迭尔饭店外的防弹指挥车內。
近卫修一听到了脚下沉闷的轰鸣。
地面剧烈震颤。
咖啡杯从案头滑落。
“总长,下水道发th爆炸。”
开口的是旁边的女副官。
她穿著紧身的黑色职业套装。
包臀裙紧紧勒出饱满浑圆的臀线。
双腿交叠,黑丝包裹的曲线绷紧。
肉色在薄如蝉翼的黑丝下若隱若现。
她俯身递交文件。
胸前敞开一道雪白娇嫩的深沟。
那惊人的弹性似乎要撑破纽扣。
一丝女人的脂粉香钻进近卫的鼻子。
“一群蠢货。”近卫修一眼神冰冷。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女副官的大腿。
“常规部队下去也是送肉。”
“让他们去。”
女副官娇媚地夹紧了双腿。
“您是说……毒气猎兵”她红唇微启。
“对,放狗去咬。”近卫冷笑。
地下管道。
有毒粉尘瀰漫,能见度不足两米。
陈从寒从泥水里顶开钢盾。
那块合金表面已经被熏得漆黑。
他抹掉脸上的血污和泥水。
“大牛!伊万!”
他拖著死铁骨架往岔路口走。
大牛从废墟后探出头,“我们在!”
就在这时,几缕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三根沾满绿色液体的金属吹箭射来。
“躲开!”陈从寒怒喝。
大牛下意识挥动独臂格挡。
一根毒箭蹭破了他的手背。
哪怕只是一道血丝。
强烈的麻痹感瞬间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连长……手麻了。”
大牛轰然栽倒在脏水里。
“闭气!別出声!”
陈从寒一把揪住大牛的衣领。
將他拖回承重墙的死角。
头顶传来滑降的摩擦声。
一群身穿漆黑防化服的杀手落地。
脸上扣著最新型的红外战术面罩。
“发现目標。”
“生命体徵减弱。”
毒气猎兵用纯正的日语低声交流。
陈从寒摸出苏青预留的抗毒血清。
军刺挑开大牛的袖口。
针头粗暴地扎进大牛的静脉。
整管冰凉的药液推到底。
大牛胸口剧烈起伏,吐出一口黑血。
“你歇著。”陈从寒站直身子。
他解下腰间那把二十三厘米长的鬼塚忍刀。
粉尘太厚,无法视物。
陈从寒直接闭上了眼睛。
【听觉强化环境降噪】启动。
“一號位,推进。”
“二號位跟上。”
那些防化面罩里的循环呼吸声。
在陈从寒的脑海里,比擂鼓还要响亮。
那是气流通过橡胶滤毒罐的嘶嘶声。
“他在哪”一个猎兵低语。
声音刚落。
陈从寒如同一头隱匿的瞎眼残狼。
借著右腿肌肉的爆发力瞬间贴近。
猎兵的红外镜头里闪过一道黑影。
“在这里——”
他的话没说完。
鬼塚忍刀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惨白的弧线。
“哧!”
橡胶断裂的闷响。
刀锋精准无比地切断了那名猎兵的防毒气管。
猎兵猛地丟开吹箭筒。
双手死死捂住断裂的气管。
下水道里浓烈的毒性粉尘瞬间倒灌。
“呃……咳!”
他双膝跪地,肺部像被塞进了碎玻璃。
鲜血混著黑灰从他嘴里喷出来。
“敌袭!”
“开灯!快开灯!”
对讲机里乱成一团。
两道战术手电刚刚亮起。
陈从寒已经滑步切入第二个猎兵的死角。
左臂死锁的钢盾猛砸对方的下頜。
骨碎声清脆刺耳。
猎兵仰头的一瞬。
忍刀反握,顺著面罩下沿直刺而入。
从下巴一直贯穿到小脑。
“开火!別管规矩了!”
衝锋鎗的火舌照亮了粉尘。
子弹在铁管上打出一溜火星。
陈从寒早借著后坐力翻滚进了下水道深沟。
泥水平復。
黑暗里只剩下毒气猎兵粗重的呼吸。
和那个被切断气管的人痛苦的抽搐声。
“还要继续吗”
陈从寒的声音从四面八方飘来。
沙哑。
冰冷。
像是地狱的回音。
剩余的猎兵背靠背缩成一团。
他们手里的枪口都在抖。
这根本不是在狩猎。
这是单方面的屠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