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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四百三十三章 三人秘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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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说心思单纯的人,偶尔也能语出惊人。

    秦昭跟句芒从未这样想过。

    他们把梁帝重审此案的关注点,全部放在梁帝意图威逼小皇子服软上,从来没想过梁帝会有另一层意思。

    那么问题来了,“倘若梁帝重审造反案的目的是把秦夫人摘出去,那么卓渊以及那些不想大人当太子的人,一定会藉此机会將秦夫人死死钉在这件案子上。”

    对於句芒的猜测,秦昭亦是这样的想法。

    “我肯与周临回来,就是想让母亲与这件案子断乾净。”那日十里亭,秦昭固然不想受制於周临,但回梁途中,他不是没有逃走的机会。

    可又能逃到什么时候!

    周临说的不错,他也想回来。

    “其实……秦夫人未必在乎。”烛九阴呶呶嘴。

    秦昭,“母亲或许不在乎,可若母亲的罪名一旦坐实,秦姝必死无疑。”

    想到秦姝,秦昭心底一痛。

    不是因为秦姝,而是顾朝顏。

    只盼著阿姐醒过来,別怪他。

    烛九阴,“大人管她做什么。”

    句芒搥了一下烛九阴,转尔看向秦昭,“大人想如何做”

    “回来的路上,周临与我提到两个人,一个是宰相柳从安,一个是镇国大將军郑鄴。”

    秦昭目色微寒,言归正传,“柳从安曾是卓允淮心腹,卓承则是由郑鄴一手扶植起来的,两人对我这个小皇子,极尽恶意。”

    作为梁国十二魔神,烛九阴跟句芒对梁国朝中臣子皆有所了解。

    句芒,“大人的意思是,这两个人一定会趁梁帝重审此案,让秦夫人彻底栽在这个案子上”

    “毋庸置疑。”秦昭点头。

    “那就杀了他们。”烛九阴狠声道。

    句芒,“如果杀人能解决问题,大人就不会被逼到这种境地。”

    “那怎么办”

    “首先要查明母亲与此事到底有没有关係。”

    秦昭,“据我所知,当年看到母亲出现在卓承府邸的人有三个,两名卓承府里的僕从,还有一个,是前任兵部尚书,吴跃。”

    句芒愣了一下,“吴跃”

    “没错。”

    秦昭继续道,“两个僕从入刑部第二日便改了口,说夜太黑,他们看的不是很清楚,原本刑部尚书以诬告之名判两人斩刑,没想到行刑前一晚,两人被救走了。”

    “谁救走的”烛九阴狐疑问道。

    秦昭,“没人看到,但都能猜到,郑鄴。”

    “那吴跃呢”烛九阴又问。

    回答他的不是秦昭,而是句芒,“死了。”

    秦昭点头,“是死了。”

    “怎么死的”烛九阴追问。

    这一次回答他的依旧不是秦昭,句芒,“我杀的。”

    音落,秦昭跟烛九阴再次看向她,满目震惊。

    句芒沉凝数息,“那是我入十二魔神后拿的第一个人头,那时,我才十五岁。”

    “能让十二魔神出手的人,只有梁帝。”

    烛九阴下意识看向秦昭,“所以……”

    秦昭瞭然,“所以那晚出现在卓承府邸的人,真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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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不语,但也不觉得奇怪。

    毕竟秦卿的真实身份是血鸦,凭这样的身份,扰乱梁国政局有什么不对。

    简直太对了!

    “吴跃已死,那便只能从当年被郑鄴救走的两个僕从下手。”

    句芒,“大人想杀了他们”

    “杀人灭口不能服眾,我想让他们改口。”

    烛九阴,“若真是郑鄴救走了他们,这些年他们养在郑鄴身边,怎么可能轻易改口”

    “自然不是容易的事。”秦昭眉峰微挑,“但总要试一试。”

    “如此,我与烛九阴先去找这两个人的下落。”

    秦昭感激,“辛苦两位。”

    “大人与我们说这话,可见外。”烛九阴当即起身,“我们现在就去!”

    句芒亦知此事耽搁不得,拱手,“告退。”

    秦昭嘱咐两人务必小心,而后目送其离开。

    重新坐到桌边,秦昭想起了最初的那个问题。

    老玄冥,是谁……

    自被梁帝召见,卓渊离宫后回到自己府邸,表面上一直呆在府里,实则早早从密道离开。

    夜已深,梁都偏南一处宅院,朱门紧闭,院墙高耸,与周遭静謐融为一体。

    此乃宰相柳从安的府邸。

    府中早已熄灯,下人们尽数退去,唯有主臥窗欞还透著微弱烛火,在夜里格外显眼。

    主臥內陈设雅致,紫檀木拔步床靠墙而立,帐幔低垂,隔绝了外界视线,一旁的博古架上摆满了古玩玉器,却无半分张扬之气,反倒透著几分沉稳。

    谁也不会想到,这看似寻常的主臥深处,竟藏著一间密室。

    柳从安身著素色常服,褪去了白日里朝堂上的威严,神色凝重走到床尾,指尖在床板下方一处不起眼的雕花旋钮上轻轻一拧。

    原本平整的墙面竟缓缓向內凹陷,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行的暗门。

    门后漆黑一片,透著淡淡的凉意。

    柳从安点燃隨身携带的琉璃灯,踏门而入。

    数息,行至密室。

    密室有三道暗门,其中两道已开。

    有两人,早早到了密室。

    卓渊穿著玄色劲装,衣摆绣著暗纹,墨发高束,额前碎发斜斜垂下,遮住些许眉眼,却挡不住那双眸子的锐利与张扬。

    少年將军,既有桀驁不驯的一面,神色间亦带著几分沉稳內敛。

    另一位便是秦昭口中的镇国大將军,郑鄴。

    相比卓渊的少年锋芒,郑鄴周身自带一股沉淀多年的威严气场。

    他身著深青色锦袍,衣料厚重,领口绣著暗金色蟒纹,低调中尽显尊贵,腰间悬掛著一枚刻有『镇国』二字的玉印,抬手投足间,皆是久经朝堂与沙场淬炼出的霸气。

    “两位,久等。”

    与两人不同,柳从安是文官,又居於宰相之位。

    无论身形还是气质都透著一股温润如玉,却又深不可测的气度。

    柳从安步履从容行到桌边,將琉璃灯搁到桌面。

    他鬢角微霜,面容清和,眉眼间带著文官特有的儒雅与縝密,目光沉静如水,“今日约两位过来,是想商量一下结盟的事。”

    对此,郑鄴已有所料。

    毕竟他来时,看到了卓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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