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靠。
藏海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就被风照这么用力一推。
一下子失重,摔出去。
藏海心下一恨。
该死的精怪。
他就知道,这个可恶的妖孽不是个好人。
可惜了,他的仇还未报。
要是他这次能活著,他一定要……
藏海闭上眼安静等死。
嗯
怎么回事
没有想像中的失重坠落。
藏海突然睁开眼睛,就眼睁睁看著风照像一阵风一样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去。
不,是飘过去。
藏海:“………”
低头,目睹自己漂浮起来的身体。
和那些青铜棺材一样。
他,没有落下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好神奇。
脚踏出一步,小心翼翼试探著走动。
脚下什么都没有,却被一道力道拖住。
没错,是飘的。
就仿佛他的身体失去重量,是一根羽毛。
可以不受限制漂浮在这空中。
他先前以为那些青铜棺材能漂浮著是因为其他原因。
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简单。
藏海忍不住想要去探索一下这是什么原理。
已经走了一段距离,见人没有跟上。
风照回头就亲眼目睹藏海惊喜试探著走路,探头探脑的滑稽样。
嘖,怎么感觉看起来蠢兮兮的呢
“別看了,还不快跟上。”
“哦,哦来了。”
试著纵身一跃,整个人就轻飘飘的飞起来,落到风照面前。
想不通。
藏海一向是一个好学的人,不会因为自己刚刚对他的误会就心生隔阂。
没错,他就是这么现实。
至於刚刚心生的杀意,藏海表示那是谁
反正不是他。
也就是风照不知道。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吗”
“还有,这里为什么会这么…奇怪,物体怎么会漂浮起来”
他,实在是有太多的问题。
这副虚心求学的態度让风照终於升起一种为人师表的错觉。
况且,这还是藏海。
汪藏海。
汪家那位给盗墓主角团挖了无数坑老祖宗。
以前他还只是怀疑,但系统告诉他了。
这人就是汪藏海,不是同名,也不是那种巧合。
说实话,这个人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
以至於,任何见过他的人都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为了追求长生变得那么疯魔。
不过,长生嘛。
对別人来说或许是天方夜谭的事情,但对他和天道即將要做的事情,就不是什么大事。
到时候虽然不能真的长生。
活个几百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不知道,应该是一种我们没有见过的物质。”
风照敷衍回了他一句。
藏海倒是没有什么想法,他现在的所有心神都被这神奇的一幕吸引去。
甚至已经跃跃欲试。
想要打开那些青铜棺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这里会有那么多。
看样子还连接成一个阵法的样子。
这么想著,为了保险起见,藏海將他脑子里的想法问了出来。
前面的背影停住。
转头,用一种藏海头皮发麻的目光打量著他。
“怎……怎么了”
“师父,为什么这么看著我”
藏海表示,他很无辜。
难道他刚刚问的问题很奇怪吗
想了想,还好啊。
没什么奇怪的。
所以,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看著他。
整得他浑身挺不得劲。
急需要什么来將这种怪异的感觉打破。
“没什么,你的感觉很对。”
风照摇头,收回眼底的打量。
“你可別小瞧这些青铜棺,你现在没有看出问题,那是因为你看到的视角不一样。”
没有等藏海再说些什么,风照就一把拧著他的手臂提著,漂到那些棺材的上空。
突如其来的失重让藏海心臟剧烈跳动几下。
隨后,就是令藏海无法言说的刺激。
这种兴奋让他控制不住颤慄。
“低头。”
听著风照的话,低头望去。
惊得瞪大双眼。
“这是,又是阵法吗”
他们的脚下,以那个漂浮的岛屿和大树为中心,被无数青铜棺围绕,簇拥著。
一条条手腕大小的铁链將无数口青铜棺连接在一起。
形成一个巨大的圆。
那是一个巨大的八卦阵。
而唯一的生机就是圆中心的那棵树。
树的根部又垂著几根极大的链子,链子坠落进无尽深渊中看不到头。
他,看不见深渊中有什么东西。
只能隱约感觉到,深渊里面,一定藏著一个令这个世界动盪不安的东西。
“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风照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那棵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树。
“这个阵法有些熟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藏海紧紧皱起眉头。
仔细想著他到底在哪里见到过这个阵法。
很熟悉,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九阴阵。”
风照好心提醒一句。
“对,就是九阴阵。”
藏海眼睛一亮。
终於想起来,外面的九阴阵就是这样的。
只是,外面的九阴阵有些地方已经被破坏,所以没有这里这么完整。
外面的,也没有这么大。
“难怪我看著熟悉。”
“外面的九阴阵只是摄取生机的小阵而已,真正起作用的才是它。”
指著圆中心的阵眼。
那棵散发出幽暗光芒的树。
“你知道,布置这个阴损的阵法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这个,藏海还真不知道。
当然,也很感兴趣。
“是什么”
风照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藏海的话。
只是控制著身体缓慢落下。
两人在一口巨大的青铜棺旁边立住,没有在动。
手中的刀亮出,戳在青铜棺的卡槽中,轻轻一挑。
在藏海瞳孔骤缩中,那千斤重的棺材板被他轻而易举挑开。
藏海下意识低头去看棺材里面的东西。
他好奇很久了。
瞳孔一缩。
隨后不自觉后退几步,疯狂咽著口水。
眼睛里的惊慌都要溢出来。
“她…她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