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马琳琳原本还在揉脖子,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
“什么秘密”
比起王婉,她可以算是陈斌盗画案的嫌疑人之一了,还曾经被关进日不落警局接受“调查”,更因此接触到了日不落皇室的人。
而当时马琳琳就怀疑,这幅《女史箴图》应该不止是大英歷史博物馆镇馆之宝这么简单。
正如王婉刚才说的那样,一幅画而已,再值钱再关乎帝国尊严,也犯不著兴师动眾到动用武装直升机和数百架无人机连续追杀的地步吧……这光是损失的武装直升机和无人机,都足够买下同等价值的一幅画了。
结果,日不落那边还是撕咬不放,一副那不会画就不罢休的態度,而陈斌这边也头铁,哪怕被追杀到天涯海角,画也不会还回去。
这根本就不是一幅画该有的待遇。
眼下,一听陈斌说《女史箴图》里藏著秘密,马琳琳就隱约有些理解了。
毕竟这样才合情合理嘛。
王婉也被陈斌的话给惊到了,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同样问道:
“什么秘密適合告诉我们吗”
看著两女充满求知慾的脸庞,陈斌哑然失笑。
“我都已经这么说了,自然是决定告诉你们的。”
说著,他主动解下背上的画卷,放在膝盖上打开,然后缓缓说道:
“这幅《女史箴图》,不光是一件意义非凡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其里面更藏著一种早已失传的上古术法——『灵犀符』。”
“灵犀符那是什么符籙吗”
两女面面相覷,这个词对她们来说著实太陌生了。
有些触及到她们的知识盲区。
“我也不知它该算符籙还是术法,只知道它的名字取自『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那个灵犀。”陈斌微微一笑道。
“这『灵犀符』有什么厉害之处”马琳琳问到了问题的关键。
要只是普通术法符籙,陈斌也犯不著这么豁出性命,所以这“灵犀符”必然不简单。
陈斌回想起女修红鸞当时的那番说辞,淡淡道:
“传说此符可以让男女双方心有灵犀,彼此就算相隔千里万里,也能感觉到对方的心声心意,做到类似千里传音的效果,另外,它还能让受术的双方,共同分享一个人的灵气。”
他说著,看了一眼两女:
“需要我解释什么是灵气吗”
“不用,我们懂。”马琳琳和王婉齐齐摇头。
王婉本身就算是修炼者,虽然只有皮肉关的实力,但怎么也算这个圈子的,而马琳琳虽然不是修炼者,但作为马老板之女,要是不接触知道点这种秘密,反而说不过去。
这倒省了陈斌给两人做多余解释了。
顿了顿,陈斌缓缓道:
“灵气是修炼者的根本,也是传闻中,修行成仙必不可少的东西。据说想要成仙,体內就得积累足够量的灵气,而对於一般人来说,修炼是很难的一件事,不光难在难以接触,更难在灵气难以寻找和积累。”
“现代社会已经是灵气稀薄的末法时代,只有一些古物以及生长百年的有灵植物,才能找到灵气的残存,所以现如今的修炼者,想要提升自身的境界,十分的困难。”
“困难我看你很轻鬆啊。”马琳琳白了陈斌一眼道。
事到如今,哪怕不知道陈斌具体什么实力境界,从他过往的种种表现,马琳琳也猜出陈斌绝对是修炼者中最顶尖的那一种。
毕竟放眼世界,还没哪个人有他这样恐怖的表现。
“所以,你要灵犀符,是为了……和別人共享你体內的灵气”王婉抓到了陈斌话里的关键,微张著嘴,吃惊的问道。
陈斌重重的点了点头:
“嗯,我需要学会『灵犀符』,因为我不想將来独自一个人。”
他没说“將来”是什么时候,但聪明如马琳琳和王婉,当然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面前这个男人,想要將辛苦修炼得来的灵气和境界,分给他心爱的女子,好在將来与她天长地久,白头偕老。
或者是……她们
真羡慕被他所喜欢的女子啊。
也不知是谁有这样的福气。
王婉望著陈斌,心中这样想道。
倒是马琳琳,眼神怪异又同情的看著陈斌。
按照这傢伙的说法,还有他身边围绕的那些女人……他將来要分出去的灵气,可不是一分为二那么简单啊。
嘶,算他活该好了,齐人之福哪是那么好享的。
船舱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三人都看著眼前的空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王婉回过神来,看著陈斌膝盖上的《女史箴图》,忍不住道:
“既然『灵犀符』那么神奇,而你现在已经拿到画了,那就赶紧学啊!趁著现在还算安全也还有时间,你把它学会了,將来就算到了万不得已必须捨弃的时候,也不至於捨不得放弃啊。”
在她看来,只要陈斌学会了“灵犀符”,那《女史箴图》也就不是不能拋弃的东西了。
万一日不落国隨后派更多的无人机或者別的什么过来,他们该放弃的时候,也可以“识相”的放弃。
古画再如何价值连城,也比不上身家性命啊。
陈斌闻言,脸上却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
他摇了摇头道:“我也想立刻学习参悟『灵犀符』,可惜事情没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想要得到『灵犀符』的修炼法门,光有这幅画还不够,还需要一个极其苛刻的先决条件。”
“什么先决条件”两女的心又提了起来。
“血脉。”陈斌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血脉”
“对,只有琅琊王氏的嫡系血脉,以其精血为引,才能破开《女史箴图》里的禁制,从而唤醒画中沉睡的符籙真意,使其显现。”陈斌缓缓说道。
“琅琊王氏!”马琳琳瞬间失声惊呼,“你说的是那个『王与马,共天下』的琅琊王氏吗东晋时期的顶级门阀,出了王导、王羲之的那个王家”
“是。”陈斌点头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