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马琳琳,王婉自然没有劝说的立场,於是只能无奈道:
“那好吧,那你万事小心。”
马琳琳冲两人露齿一笑:
“放心吧,我身份在那摆著呢,別的不敢说,自保肯定没问题。”
別看在国內,商人这个身份让得马琳琳没多少人重视,然而在资本主义体制国家的欧洲,一位世界级富豪的女儿,足以让那些人小心翼翼的当祖宗一样供著。
毕竟,一个不小心惹毛了马老板,可能影响到的就是他们国家成千上万人的工作和饭碗。
陈斌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后方跟著的几辆麵包车,回想著先前被营救出来时候,那些营救人员训练有素的做事风格,忍不住好奇的问马琳琳道:
“这些人都是什么来头我看战斗力比高卢警察和那些高卢士兵彪悍多了,三十个人压制两百多人。”
“他们对外的身份,是一支国际僱佣军,成员大多是退伍特种兵之类的……我爸爸资助的。”马琳琳耸了耸肩回答道,“我们在国外难免被有心人盯上,有这样一支武装,可以保证我们的生命安全。”
“平常时候他们会在世界各地飘著,等到有任务的时候就会以最快速度赶到,这次如果不是事態紧急,我找来的可不止这几个人。”
听了马琳琳的话,陈斌除了感慨一句有钱真好之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钱不是万能的,但又是万能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都不敢想会有这么一支僱佣军队伍,听命於马琳琳。
马琳琳似乎不是很想在这件事情上討论太多,见陈斌沉默之后,就立刻转移话题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还是说说你们怎么回国吧。”
“目前的情况来看,两国应该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件事情背后的真相,但国內那边,因为前段时间日不落对你的谴责,所以你肯定是不能大摇大摆的现身的。”
“我已经给你们订好了飞坡县的机票,你们这次从高卢出发,直飞坡县,然后再从坡县乘船返回港城,之后再从港城回国內就可以了,坡县相对自由度高,而且转机什么的也方便,从那里去港城,想避开检查有几十种方法,这点就不用我提醒了吧。”马琳琳说著,將早已经准备好的机票护照等都拿了出来,交到了陈斌手里。
护照上的身份自然是假的,但既然是马琳琳给的,那就说明一切她已经打点好了,陈斌接过之后,也没有扭捏,点头答应道:
“好,那我们就先走,等你回国了,我再好好的谢你。”
“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候我第一时间去你家蹭饭。”马琳琳笑嘻嘻的偏头道。
“隨时欢迎。”
三人说话间,车子已经缓缓停了下来。
拉开车门之后,陈斌才发现他们竟然已经来到了戴高乐机场,不远处重新恢復运营的机场,正在紧锣密鼓的安排著飞机起飞。
白天因为某运载机被劫持的事情,搞得很多航班都延期晚点,所以这会儿那些飞机正一个接一个的起飞,使得今晚的巴黎格外的热闹。
“快走吧,趁他们还没有封锁机场之前。”马琳琳说完,对后方跟著的一辆麵包车招了招手。
麵包车打开,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走了下来,手里拿著一物,正是被收缴在巴黎警察局证物处的女史箴图画卷。
男人將画卷交到陈斌手中,向马琳琳行了一礼之后,就转身回去了,而陈斌则呆呆的看著手中的图卷,然后扭头看向马琳琳。
“怎么了图有问题”马琳琳问道。
“不是,我是想说,这图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要不然你拿著带回国吧。”陈斌犹豫著说。
自从利用王婉的血解开了《女史箴图》上的禁制,学到了灵犀符之后,这幅国宝在陈斌这里已经失去了其意义,由谁將之交还给国內,已经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了。
他想要投桃报李。
然而让陈斌意外的是,马琳琳几乎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
“不用,你带回去吧,这图本来就是你费尽千辛万苦冒著生命危险带回来的,荣耀自然归你。”
“我家也不缺这点东西。”
“那好吧。”陈斌只得点了点头。
他和王婉下了车,然后挥手与马琳琳作別。
目送著陈斌和王婉的身影消失,马琳琳这才拉上车门,对前排副驾驶上的白髮男子说道:
“走吧。”
“小姐,接下来去哪儿”男子好奇的问。
马琳琳偏头想了想,道:
“眼下高卢警方一定已经乱作一团了,甚至在拼命的寻找你们的踪跡,既然这样,你们就做戏做全套。”
“多准备几个刚才那样的画卷,把整个队伍打散分成五队,每队带一个,然后分別在巴黎的不同区域给我可劲儿的闹腾。”
“你是想让那些人以为,陈斌有同伙是吧。”
“不,我要让那些人疲於奔命,没时间停下来仔细思考。”马琳琳淡淡道。
“如你所愿。”
……
一直到飞机成功起飞,陈斌和王婉悬著的心才终於放了下来。
透过窗户,看著外面踏云而行的明月,陈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笑道:
“终於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这些天我就没睡过一天安稳觉。”
马琳琳为两人安排的是头等商务舱,且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头等舱里再无別人,这使得两人可以很放鬆的聊天。
王婉心情也很不错,闻言没好气道:
“你以为只有你没睡好觉吗知不知道我自从碰见你后,晚上就没睡著过。”
“哈哈,那只能说你比较倒霉了,现在不但不能在鬱金香国过你的安生日子,还要回国內面对你的毕生仇人。”陈斌笑道。
王婉笑容一顿,忽然轻嘆了一声:
“是啊,要回去了……”
陈斌见状,暗恼自己说错了话,但也只能硬著头皮道:
“没事,既然我答应你了,那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那个人为自己的过错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