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牙松了口气。
因为此时的穿云是清醒的,只要他清醒着,就不会伤害渺渺。
再加上他之前看到的,是渺渺主动,穿云只是躺在那里。
不怪鸣沙这么气愤,他也无比嫉妒。
渺渺从来都没有这么对待他。
穿云平时不声不响,其实渺渺对他的爱一点都不少。
血牙拉着鸣沙道:“我们退。”
这是所有兽夫之间的默契,在交配的时候,不会去打扰。
这次是意外。
以前,就算炎狮再作死缠着渺渺交配,他都只是在事后找他打架。
鸣沙狠狠地瞪着穿云,但也知道,血牙的对。
他也不想以后和渺渺在一起的时候,被别的兽夫闯进来。
鸣沙和血牙回到了地面。
血牙冷冷问道:“还打架吗?”
鸣沙一拳砸到了树上,吼道:“还打什么打!”
“太偏心了!简直太偏心了!”
“渺渺凭什么对他那么好,她就只会给我巴掌,对我拳打脚踢,不情不愿!”
……
而在百米的树屋中,穿云再次把门关上,把腹下的余渺一翅膀按倒,压了上去。
可却忽然发现,自己的体型太大了,他思索了一会,再度变成人形。
很难定义,现在的他是失控还是清醒。
余渺看着断成好几节的绳子,心中忐忑,欲哭无泪。
不是好的,用来捆凶兽的绳子吗?为什么他还是挣开了。
还有鸣沙和血牙,他们好好的打着架,为什么要冲进来。
现在好了,他们都知道这个。
以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关键是,余渺才到一半,就被硬生生的打断了,真的很难受。
而现在的穿云,没有了绳子,肯定不会像之前那样难耐却动弹不得,只能求饶了。
“你现在还清醒着吗?”
穿云点了点头。
“清醒,就是有点控制不住。”
一直到了晚上,余渺才软绵绵的被穿云收拾好抱出来。
这次比上次强点,她没有晕过去,也没有浑身都受不了。
但和穿云做还是太废人了,身上的印子一点没少,也依旧像个野兽一样。
还是她的承受能力变强了?
余渺埋在穿云的怀里,不想见人,也不想和他话。
“渺渺,下次我把剑草绳再搓粗一点好吗?”
余渺忍了忍,还是忍不过去,一口咬到穿云的胸部,用了吃奶的劲。
她看了眼,可都没有破皮。
哼。
厚脸皮的兽。
“你想得美,我下次再也不会上当了。”
反正穿云出手的东西,尤其是绳子,非常有安全风险,两次都是这样,她已经不抱希望了。
余渺拍了拍他的胳膊。
“你快点把我放回去,我要睡觉,不想下去见人。”
现在这个样子,下去还怎么见人,身上到处都是痕迹。
穿云低下头,含情脉脉的看着余渺,低声道:“好,那你在巢穴里休息,我下去给你做饭,一会给你拿上来吃。”
余渺被放到收拾过的床上,被盖上了薄薄的被子。
穿云离开了,余渺闭上眼睛,本以为能好好的休息了,可
余渺翻了个身继续睡,也懒得探究到底是谁在打谁。
可一点。
她还以为是炎狮,因为他一般这种时候,最喜欢往她身边凑了。
可她等了半天都没有人话。
炎狮一见到她就恨不得一直话,怎么可能这么安分安静。
所以,上来的是谁啊。
余渺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是血牙啊。
他的侧脸还有一条血线,应该是刚才打架留下的,所以现在
血牙发现她醒了,心翼翼的抓住她的手,轻轻的捏了捏葱白的指尖。
“渺渺我以后不会总给你物色兽夫了。”
渺渺和其他的雌性不一样,不需要他来平衡兽夫之间的关系,她自己就能做的很好。
而且,她喜欢哪个兽人,应该由她自己决定。
渺渺既然不喜欢他干涉,他就不干涉了。
渺渺对他才是最重要的,反正兽夫之间的关系,只要有鸣沙兽王在,永远也不可能和谐。
余渺看着血牙认真又心翼翼的样子,想起之前砸他的一下,加上又被鸣沙打了一顿。
她的气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她回握他的大手,然后把手掌放到自己的侧脸蹭了蹭。
对他柔和一笑。
“那好,我们就定了,以后你不许再操心兽夫的事情了。”
血牙低头,眼神动容,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下一吻。
“嗯。”
渺渺真好,他能遇到她,也真好。
额头上温热,血牙亲了一下就放开了。
余渺于是翻了个身,把后背露在血牙面前。
“我腰酸背痛的,你快给我按按。”
血牙把薄薄的被子掀开,露出了里面光溜溜的余渺,看见上面的痕迹,额头上蹦出一条青筋。
本来瓷白的背,上面全是大片大片的红痕,有些地方都有些发紫了。
腰间最严重。
往下还有。
有些地方还有牙印,很明显,差一点就破皮了。
穿云该打!
“下次你们交配,我亲自拉着他。”
余渺大概也知道背上是什么情形,毕竟她的前面也没有好多少。
默默踹了一下他的手,示意他快点开始。
血牙轻柔的按摩,一边眼色深深地看着这些痕迹。
“你疼不疼。”
余渺希望血牙能跳过这个话题,但还是老实回答了。
免得他们和穿云像上次一样,不死不休的。
“当时没觉得疼,后来有点疼。”
当时哪里顾得上这些啊。
余渺也知道和穿云做废人,可偏偏不争气,像是熬夜看一样,明明知道伤身体,可看到精彩的地方,怎么可能停的下来。
唉。
余渺眨了眨眼睛,语气很是无辜。
“我也没有想到,你们会闯进来,然后绳子就断了嘛。”
穿云原本很乖的,不论是乖的时候,还是后来疯的时候,都很诱人嘛。
反正,这件事情,鸣沙和血牙也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