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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谁啊!”
冯博被这突如其来的娇喝嚇了一跳,刚要发作,一转头,就看到了从粉色大g上下来的苏青。
今天的苏青,穿著一身干练的运动装,扎著高马尾,那张本就甜美俏丽的脸蛋,因为怒火而染上了一层惊人的煞气。
冯博的眼睛,再一次看直了。
又来一个
还是个开著大奔的绝色美女
这鸟不拉屎的江家村,什么时候风水这么好了
他那被酒精和女色掏空的脑子里,瞬间就忘了自己刚才的窘迫,色心再次压倒了一切。
“哟,又来个小辣椒”
冯博上下打量著苏青,以及她身后那辆霸气十足的粉色大g,眼神里的贪婪和欲望,毫不遮掩。
他压根就不认识苏青。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又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有点小钱的女人罢了。
“美女,火气这么大干嘛”
冯博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搓著手,一脸淫笑地凑了上去。
“脾气这么爆,是不是很久没男人疼了”
“要不,今晚跟哥哥我一块儿去县城,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说著,嘴里开始喷出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甚至还对著苏青,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动作。
江知夏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青看著眼前这个满嘴喷粪、不知死活的跳樑小丑,怒极反笑。
她都懒得跟这种垃圾多说一句废话。
苏青乾脆抱起胳膊,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著冯博。
她倒要看看,这个脑子里装满浆糊的蠢货,还能演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戏码来。
冯博见苏青不说话,还以为她是被自己的“王霸之气”给镇住了。
他更加得意忘形,伸手指著苏青那辆价值近千万的粉色大g,囂张地叫囂起来。
“开个破大奔了不起啊”
“我告诉你!我爸是冯德耀!县里管工程的实权科长!”
“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这辆车,连带你这个人,都给我扣在县里!”
“到时候,你想出来,就得乖乖地陪我冯大少爷睡几觉!”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脏,一句比一句狂。
就在这时。
“轰——轰隆隆——”
一阵低沉而又充满压迫感的引擎咆哮声,由远及近,如同滚滚而来的闷雷!
一辆通体漆黑,经过防弹改装,车身线条硬朗得如同装甲车一般的奔驰大g,从村口的方向,咆哮著冲了过来!
开车的,正是刚刚结束巡逻,准备回总部的保安队长,王大苟。
他老远就看见,村道上,一辆骚粉色的车停在那儿。
那是老板娘苏青的车,整个江家村,独一无二。
而在车旁,一个穿著廉价西装的黄毛小子,正指手画脚,纠缠著老板娘和另一个他不认识的白裙女孩。
王大苟那股火气,“噌”地一下,就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妈的!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敢在江家村的地盘上,动他们所有人心中的“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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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不是找死是什么!
王大苟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根本没有任何减速的打算,一脚地板油,直接踩到底!
那辆黑色的钢铁巨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像一头髮怒的公牛,以一种不讲道理的蛮横姿態,疯狂地冲向了那辆可怜的破帕萨特!
“呜——”
冯博被这突如其来的引擎轰鸣声嚇得肝胆俱裂,他那点虚假的囂张气焰,瞬间被冲得一乾二净。
他只感觉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嚇得连滚带爬地向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吱嘎——!”
黑色的防弹大g,在距离帕萨特车头不到十公分的地方,一个急剎,稳稳停住。
车身带起的狂风,將冯博那本就稀疏的头髮吹得像个鸡窝。
“砰!”
车门被一脚踹开。
身高超过一米九,壮得像一头黑熊的王大苟,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的身后,还跟著四个同样穿著黑色安保制服,人高马大,眼神不善的保安队员。
五个人,像五座移动的铁塔,瞬间就將瘫坐在地上的冯博,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你们想干什么”
冯博看著这群凶神恶煞的“村里保安”,嚇得双腿都在打颤,说话都带上了哭腔。
“我……我告诉你们!我爸是冯科长!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他还在硬撑著场面,试图用他老爹那点可怜的名头,来镇住眼前这帮一看就不好惹的傢伙。
“呸!”
王大苟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了冯博那擦得鋥亮的劣质皮鞋上。
“冯科长”
王大苟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鄙夷。
“老子管你他妈是冯科长还是李局长!”
“在江家村这块地盘上,我们只认一个老板,那就是江辰!”
王大苟伸出粗壮的手指,指著冯博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连我们老板娘都敢惹,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王大苟根本不跟他废话。
他拿起胸前的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002!002!听到请回答!”
“村道中段,发现目標!立刻从后方进行包抄!堵死他的退路!”
“收到!”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乾脆利落的回应。
话音刚落。
又一阵熟悉的引擎轰鸣声,从冯博的身后响起。
冯博惊恐地回头望去。
只见另一辆同样型號的黑色防弹大g,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他的帕萨特后面。
一前,一后。
两辆加起来价值超过两千万的顶级豪车,如同两只蓄势待发的猛虎,將他那辆破旧的帕萨特,死死地卡在了中间。
那狰狞的车头,冰冷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杀气。
冯博知道,他今天,可能真的要完蛋了。